第194章花水月死死揪緊那份報告,所有的冷靜全都化成虛無,聲音顫抖地問道,“你要和我搶女兒嗎?”她防備的樣子令他很不爽,一字一頓地陳訴,“洛洛也是我的女兒!”花水月冷笑一聲,“你的女兒?你憑什麼跟我搶!除了一顆**,五年來,你什麼都沒有給她。她也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你的生活,你可以繼續當她不存在。”這女人,五年不見居然口才見長!不過也難怪,這次涉及女兒,怕是真的把她逼急了。歐明軒剛要說話,卻注意到對麵正悠然自得看熱鬨的南宮默,不由得咬牙切齒道,“南宮默!”“怎麼了?你們繼續啊!”南宮默一臉無辜。“你要是真的太無聊,就去找那個該死的夏如花!彆折騰哥了,算哥求你了行不?”南宮默拍拍手站起來,大發慈悲道,“不打擾二位敘舊了,我去抓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花水月狐疑地看著兩人,聽他們的對話,難道他們已經知道小花就是鬱薰了?“這些年,你去了哪裡?上次去隻看到了一個叫花水月的女人,難道你沒有和鬱薰在一起?還是你知道我來,故意躲著我?”聽著歐明軒的詢問,花水月神色微驚,但立即明白過來他還沒有認出來她就是花水月。“爹地好笨!花水月就是媽咪呀!”囡囡小腦袋轉來轉去,誰說話就看向誰,聽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為什麼媽咪說爹地要搶囡囡呢?“咳……我今天……沒有化妝。”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沒辦法再繼續瞞下去了。“你……你就是……”兩個人影漸漸重合起來,歐明軒有些哭笑不得。他終於明白,杏花村兩個醜女不是卸妝很醜,而是化妝後很醜。難怪總覺得花水月給自己的感覺很熟悉!為了躲他,她還真是“用心良苦”!若不是因為洛洛,他不知道還要被瞞多久,幸虧老天有眼,想不到路上隨便撿個女孩回家居然真的是她女兒。一想到那個醜女花水月居然就是秦夢縈,而他竟然還傻傻地在那問她有沒有見過秦夢縈,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秦夢縈!耍人很好玩是不是?為什麼一聲不響地就失蹤?為什麼躲著我?”花水月神色淡然,眉梢染上幾分譏諷,“第一,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失蹤,隻是去過我想過的生活。畢竟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去哪裡根本不需要告訴你不是嗎?對於一個從未有人在乎過的人來說,她的離開隻是消失而不是失蹤。”花水月的話噎得歐明軒啞口無言。“第二,我更不是要躲你,因為沒有必要。我偽裝自己隻是不想一些討厭的人打擾到鬱薰的生活而已。至於我自己,根本無所謂,你出不出現對我沒有絲毫影響。” 她說得擲地有聲,毫不拖泥帶水,字字決絕得如刀刃,刀刀精準地射.進他的心裡。“嗬,原來你所做的一切都與我無關。說起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歐明軒以極緩慢的語速說著,然後逼近她,咬牙切齒地低吼,“為了鬱薰?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鬼話!”花水月的眸子有些飄忽,似是回想到了些什麼,澀然地扯動嘴角,緩緩說著,“不信?你知道當年親眼目睹夏末林被暗殺之後鬱薰自殺過嗎?你知道她自殺當晚,已經奄奄一息還差一點被冷斯辰的手下送給雷諾做交易嗎?你知不知道她昏迷了整整一個多月才醒來,卻跟行屍走肉沒有兩樣……你看過她隻要接觸到過去的一點點刺激,甚至隻是看到冷斯辰的照片都會發瘋,頭痛到不停撞牆的樣子嗎?你看過她將自己抱成一團縮在牆角叫爸爸的樣子嗎?你……還有冷斯辰,你們所有的人,五年前鬱薰經曆過怎樣的痛苦才重新站起來,你們知道嗎?那時候,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唯一的依靠,她一聲聲叫我姐姐彆走,隻信任我,把一條……不,把兩條命都交到我的手裡。我怎麼可能在那種時候離開她?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不信我是為了她?”“閉嘴!彆說了……彆再說了……”歐明軒難以忍受地大聲嗬斥,阻止她繼續往下說。“媽咪,媽咪,要媽咪抱,爹地好凶……”懷裡,囡囡不安分地扭動,歐明軒看著她,溫柔道,“洛洛,我是爹地啊!爹地抱你不好嗎?”“我叫囡囡……囡囡要媽咪……也要爹地……”歐明軒看向對麵麵色蒼白的女人,鄭重宣告,“過去的一切我都不管,秦夢縈,這一次,我不僅要拿回孩子!”她的神情染上絕望,嘴角苦澀蔓延,“你還想要什麼?除了囡囡,我已經什麼都沒有。”歐明軒走到她的跟前,將囡囡遞給她抱,在她麵前蹲下,認認真真地看著她,“我還要你!”她狠狠怔住,抬起頭,似乎一時之間無法消化他的意思。看著她傻傻的樣子,歐明軒嘴角微勾,湊過去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不明白嗎?我說……我要你!”“爹地媽咪羞羞!”囡囡捂住小臉。花水月驚得往後縮,躲避他的碰觸,臉一下子漲紅了,該死的男人,居然在囡囡麵前做這種事。“我已經不是你認識的秦夢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要是想玩,請找彆人,何必找個帶著拖油瓶的未婚媽媽!”她的眼底有著屈辱。“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你就是我這五年的魂牽夢縈,她是我的洛洛!請你搞清楚,洛洛不是拖油瓶,而是我歐明軒的女兒,而你……也不是未婚媽媽,而是我的女人!”歐明軒拉住她的手,“夢縈,回到我的身邊。”“不可能!”她觸電般立即甩開他的手。已經這樣低聲下氣,而且句句都足以令任何一個女人感動妥協,可她居然還是這個答案,他一開始的信心滿滿開始動搖,“為什麼?”花水月彆開臉去,“我不能背叛小花。”“背叛?我不懂!”“我們說好要在一起相互扶持,再也不依靠你們這些臭男人。我不可以背棄當初的誓言!”想起那時候一起生活,一起聊天,一起大罵特罵藍顏禍水的日子,她的嘴角勾起懷念的微笑。其實,這五年來,沒有男人,她們也過得很好不是嗎?愛情的個中滋味,酸甜苦辣,隻有從未經曆過的人才會心生向往,而對於在愛情裡受了傷,又傷太重的女人,難免會對愛情這種東西避之不及。碰過一次,於是知道了,那是會要命的毒藥,便再也不敢碰了。歐明軒煩躁道,“這tm都是些什麼無聊的狗屁誓言!有科學根據嗎?懂不懂什麼是陰陽調和?什麼是和諧家庭?難道你打算就這麼一輩子都不要男人?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孩子想想!”“爹地……你說臟話!”以免被女兒鄙視,留下不好的印象,歐明軒立即打住,輕咳一聲道,“反正……你要是擔心那丫頭,我會去跟她說清楚。而且她現在很好,看到冷斯辰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什麼事都沒有,她已經不再需要你的心理治療了不是嗎?更何況,我們在一起跟幫她並不衝突啊!我也心疼這個小學妹,我們可以一起幫助她!好吧!我知道,我知道我那時候犯了很多錯,但是人總有犯錯的時候,你總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吧!”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始終認為,如果妥協了,就會丟下鬱薰一個人。除此之外,她對歐明軒壓根就沒有信心。因為她太了解他了,他喜歡自由,討厭被束縛,是典型的不婚不孕主義者。他從不會讓自己被女人牽絆,而夏鬱薰算是一個例外,至於自己,如果她能夠影響到他,早在七年前就已經影響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呢?又或者,他是因為洛洛才說出這些話的?“我不知道!”她痛苦地埋著頭,想不通。歐明軒氣得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暴走,“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我因為你,被我媽趕出家門五年;我為你守身如玉五年!還要怎樣你才能明白我的心!”“媽咪,爹地好可憐!”囡囡有些心疼地看著流露出疲憊神色的歐明軒。歐明軒立即給洛洛投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附和道,“聽到沒有,連女兒都看不去了。”花水月摸摸囡囡的腦袋,歎道,“可是,如果我們走了,就剩下花姨一個人了,而且,你舍得丟下小白嗎?”“討厭小白!壞小白!”她可還記恨著呢。“是啊!壞小白。等你走了,就再也沒有壞小白教你寫作業了,也沒有壞小白每天等你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了,上課的時候問題答不出來,也沒有壞小白偷偷給你扔小紙條了……”“唔,不要!媽咪,我舍不得花姨……還有小白……”歐明軒大覺不妙,腦海裡警鐘大作。小白?就是冷斯辰的兒子吧!她的寶貝女兒從小和那小子一起長大,該不會是被他給勾走了吧?實在是不妙,很不妙!畢竟那小子遺傳的是冷斯辰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