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你我依然是知己(1 / 1)

第18章:你我依然是知己“那好,我聽聽什麼原因。但是,彆給我說你不如玄樂,這不是理由。當皇上的不是萬能者,隻要用好了朝臣,就是最大的成績。”朱天降搶先說道。玄珠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對,這不是理由。即便是我做了皇上,也不一定比玄樂差。”“王八蛋,還說不是故意玩我,那你還有什麼理由。”朱天降氣憤的看著玄珠。“最大的理由就是~以後我不想與你刀兵相見!”玄珠說完,認真的看著朱天降。朱天降一怔,“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天降,這一年跟著你東奔西走,玄珠不是傻子,有些事情都看在了眼裡。你要不想說,那好,我來跟你擺一擺。首先,朱記銀樓已經遍布天下,要說你朱天降富可敵國這沒錯吧。其次,短短的幾個月之內,你建立起不次於粘杆處的傳遞機構,可以說父皇不知道的事情,也瞞不過你朱天降。最重要的一點,你手裡私募的兵馬,雖然我不清楚總量是多少,但是戰力強悍,足以與大豐朝任何一支兵馬相抗衡。天降,玄珠雖然身為皇子,但更是把你當成最好的知己。就你目前的實力,要說不想自立為王玄珠都不相信。也許不是現在,但將來總有一天,你這頭猛虎終究會出籠的。玄珠明白,假如我不放棄皇儲之位,以你朱天降目前的能力和朝野上下的影響力,即便是父皇都要掂量三分。如果玄珠真要是坐了皇位,將來會怎麼樣?是禪讓給你,還是刀兵相見?所以,玄珠退出,這樣的話不管將來你是大豐之敵還是中流砥柱,你我依然是知己。”玄珠說完,坦誠的看著朱天降。朱天降眯著眼睛聽完玄珠這番話,心說這小子以前就裝憨賣傻,感情心裡精的跟猴似的,什麼都知道。朱天降歎息了一聲,“啥也不說了,以前的事就此揭過,今晚陪我好好的喝幾杯。”玄珠的臉上,再次露出開心的笑容,“如果以後你小子要想造反,希望給我李家留點地盤,不要趕儘殺絕。”“麻痹的說什麼呢,彆往老子頭上栽贓好不好。這話讓你爹聽到,老子什麼樣的免死金牌也擋不住。大牛~大牛~人呢?來人~把靈兒跟我老妹她們都喊過來,大家熱鬨熱鬨~!”朱天降高聲喊道。玄珠能為了不失去這份友情,居然連皇位都不爭了,朱天降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很感動。朱天降放下了心中的包袱,經過玄珠這件事情,讓朱天降越發看到了危機。玄樂已經深得眾人支持,朱天降明白成武皇了卻這份心事,下一步恐怕就要動殺刀為玄樂清除異己了。朱天降知道成武皇老謀深算,一旦等他布局完畢,那時候再走,恐怕為時已晚。大豐京城連續下了幾場大雪,不過,這並不影響百姓們過節的氣氛。皇宮裡也忙碌了起來,一年一度的祭祀盛典也要展開。今年與往年不同,由於老太後的突然‘離去’,還要增加一場緬懷儀式,等於結束了老太後的大喪期限。 節日的氣氛仿佛衝淡了一年來的風風雨雨,人們忘卻了戰爭中的殺戮,相互之間裡來我往,氣氛顯得非常安樂祥和。朱天降也準備了幾分厚禮,命人送往烏族和北大營的兄弟。玄珠的退出,也讓朱天降從忙碌之中變得清閒無事。不過,有一件事情卻困擾著朱天降,那就是郭老夫人病倒了。郭穎來到府中,哭紅著雙眼要讓朱天降幫著她給老夫人看病。自從朱天降治好了重症傷寒,他的醫術早已經被傳得神乎其神。朱天降過府一看,他知道自己根本沒能力救治。老夫人是落下的老病根,這可不是朱大官人能治的。為此,郭穎還傷心的大哭了一場。祭祀盛典非常隆重,京城所有的官員必須參加。朱天降本想借口生病不去,怎奈卻被郭天信拉著參加了盛典。天上還飄蕩著雪花,朱大官人抬頭看了看,“嶽父大人,咱們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來參加這個祭祀有個屁用。你瞧人家成武皇,自己不來,讓兒子來主持這個儀式。”朱天降埋怨著說道。郭天信看了朱天降一眼,“哼,你懂個屁,這種事情如果不來,等於是蔑視皇權。母親大人就是擔心你小子倔強不來,所以才讓我把你拎過來。”朱天降笑著撓了撓頭,他知道老夫人這是好意。彆看成武皇沒來,但是下麵的官員誰要是不參加,馬上就會傳到他的耳朵裡。老夫人也怕朱天降做的太過分,引起成武皇的不滿。“對了嶽父,老夫人的身體可又好轉?現在天冷了,一定要多注意進補。”一說道老夫人的身體,郭天信的臉色暗淡了下來,“天降啊,我聽太醫們說,你現在成了大豐朝首屈一指的神醫。母親一到冬天就犯病,你小子就不能幫著治治?”朱天降苦笑了一下,心說我哪是首屈一指,簡直是首屈中指的神棍。他知道老夫人患的是季節性哮喘,加上年事以高,根本就不能根治。“嶽父大人,玄珠那病情我根本就是蒙的,您彆聽那些太醫瞎說。如果真有那本事,不用您說,我都會為老夫人診病。在天降心裡,她老人家就跟我親奶奶一樣。”郭天信點了點頭,想想也是,朱天降真能治的話,就算他不開口穎丫頭也會說。儀式這邊一開始,朱天降沒有站在自己的一品大臣的隊伍裡,而是躲在一群小官後麵,假模假式的做著樣子。彆人三拜九叩,朱大官人最多是撅撅屁股。人群中自有禮部官員登記著參加者的人名,當官差在人群後麵看到朱大官人的時候,都有點哭笑不得。“朱大人,您不該站在這裡,該到台子上去才對。不然等會我家大人問起來,下官不好交差啊。”一名禮部官員走到朱天降麵前,小聲的求著。“等孫尚書問起來,你就說我喜歡低調,年輕人就得謙卑一點才好。”朱天降撇了撇嘴不肖的說道。禮部官員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這位年輕的一品大員他是一點招都沒有。人家連早朝都不用上,更彆說參加祭祀了。朱一夏青也混到朱天降身邊,玄樂在上麵念著祭天文章,三個人在下麵有說有笑。大牛今天的職責是監場侍衛,人五人六的拎著棍子到處溜達,成了朱天降三人口中的笑料。進行完祭祀大禮,按照程序所有官員要去皇宮參加大宴。對於下麵的官員來說,也算是皇上的一份封賞。朱天降可懶得再去,給朱一夏青安排了幾句,悄悄的回到了府第。還有幾天就是大節,在前世叫做年關。府中上下張燈結彩,顯示著一片過節氣氛。大廳裡燃著六盆火炭,朱天降一進去,發現郭穎玉兒都在,不但是她倆,七公主居然也來到這裡。“嗬嗬,七公主真是稀客啊,怎麼,是不是又拿什麼東西來換取竇哈妹子那不值錢的破石頭了。”朱天降抄著手,笑嘻嘻的向幾個女孩走去。耶律竇哈橫肉一顫,“天降大哥,我所帶來的都是上等的寶石,你可彆小瞧了這些東西。”七公主笑了笑說道,“竇哈說的是,連織造處得工匠都說這石頭大豐非常罕見。”朱天降心說他們懂個屁,常年不出宮,見過多大的世麵。再說了,那些工匠巴結的成分居多,七公主帶進宮裡的東西,誰敢說差。現在的七公主可是堂堂皇後娘娘親生女兒,地位跟以前截然不同。“天降,你看我這幅耳墜好看嗎?竇哈姐姐給我的。”玉兒伸著一雙潔白的玉手,愛不釋手的捧著一副耳墜。朱天降看了看,還彆說,石頭雖然不咋地,雕刻的非常精美。“玉兒,等回頭我給你親手打造一副耳墜,保證比這個好百倍。”朱天降說著坐了下來。“切,就知道說,也沒見你送我什麼東西。”玉兒不滿的白了朱天降一眼。幾個女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朱天降抓起一把飾品,仔細的看了看。“還彆說,物以稀為貴,難怪京城千金小姐們都瘋搶。竇哈妹子,給我也準備十幾件,大節之前我也準備送送人。”朱天降看著耶律竇哈說道。“耳墜一副四百兩,手鐲八百兩,掛飾一千五百兩~。隻要您朱大人拿錢,我這裡有的是。”耶律竇哈如數家珍的報著價格。“要瘋啊你,難道我的銀子都是天上掉下來的。”朱天降鬱悶的看著耶律竇哈。“不要無所謂,反正有的是人要。”耶律竇哈不在乎的說道。“是啊是啊,竇哈姐姐的飾品,都排號等著要呢。”玉兒笑著說道。朱天降心中一動,看著耶律竇哈問道,“大妹子,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事,你同意不同意。”朱天降說著,悄悄瞟了七公主一眼。耶律竇哈心裡明白,朱天降是說請她做朱記銀樓京城大掌櫃的事情。當著七公主的麵,朱天降不便直說。“行是行,但我有個要求。”“什麼要求?”“三七分賬,我得為家族考慮一下利益。”朱天降想了想,三七分賬到也沒什麼。以耶律竇哈的精英頭腦,分給她三分也是應該。“好!我同意,三七就三七。”朱天降乾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