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衛展和皇帝的賭約朱天降說著歎息了一聲,“現在王太傅這麼一弄,成武皇心裡或許能放的下,但大皇子他們肯定會把老子視為眼中釘。玄明那小子現在手握兵權,他要是想找事,還真不好對付。”朱天降明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他不在乎成武皇,因為成武皇要顧及朱天降的功勞。但大皇子可不一樣,那家夥可不在乎朱天降為大豐立下多大的功勞。“朱二,告訴夏青,從現在開始咱們公社閉門不見客。所有的人外出都低調一點,碰上故意找茬的都給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另外,命令你的人密切監視玄明和玄燦的一舉一動。包括他府邸的布防和重金聘請了多少高手,一定要調查清楚。”朱天降吩咐道。玉格格一聽嚇了一跳,“天降,調查皇室成員,這可是~犯了大豐律法。”“切!你相公犯的還少嗎?也不在乎多這一條了。萬一那小子真是欺負過分了,老子就狠狠的乾他一票。不打則已,一打就讓這小子知道婆婆也是個娘。”朱天降在車裡說著偷偷的摸了玉格格一把。玉格格被一聲‘相公’說的滿臉通紅,對著朱天降那不老實的大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朱二答應一聲退了下去,除了粘杆處之外,朱二和朱一兩人已經秘密的訓練了一批精銳暗子。而且,這段時間還是林風親自坐鎮指點,可以說這批人目前的水平,在粘杆處裡也達到了中等以上水準。朝堂之上,成武皇大好心情被王太傅弄的有些不快。直接讓魏公公宣讀了封賞之後,連晚上的犒賞大宴也給取消了。這次的封賞沒有什麼出彩之處,唯獨大皇子多了一頂‘護國將軍’的榮譽。群臣之中,以李洪為首的武官們,一個個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王老太傅今天的話,也說出了他們的心聲。朱天降能用自己手裡的兩萬兵馬,在蜀天府擊殺大豐名將方大同四萬精銳,又率領幾萬臨時組成的大軍把周延天打的落荒而逃。就憑這幾戰足可以震驚整個大陸。但成武皇非要推出一個扶不上牆的大皇子,不少武官心中確實有點為朱天降感到不平。埋怨歸埋怨,不過誰都不會向王太傅那樣站出來替朱天降說話。況且朱天降最近的表現也是不儘人意,不少人都覺得這顆大豐之星很快就會損落。大皇子雖然掛著京郊大營主帥的名號,卻是住在京城他的官邸裡。今天沒有得到父皇的賞宴,大皇子心裡一直耿耿於懷。當晚二皇子玄燦與不少官員來到大皇子府中,兄弟倆一邊痛飲一邊當著官員的麵咒罵著朱天降。按說兩個人與朱天降也沒有什麼恩怨,無非是朱天降沒有投靠他們的陣營。但自從朱天降進了國子監那天起,兩個人覺得這小子好像把他們皇子身上的光輝全部剝奪了過去。一個六品的稅官,轉眼間成了大豐名震朝野的文武全才,著實讓兩位皇子心裡很不舒服。 自從大皇子回京之後,朱大官人的‘人民公社’好像一下子成了禁地,不接待任何訪客。就連以前經常上門的軍中官員,也被毫不客氣的拒之門外。前段時間天天跟醉鬼似的朱大官人,仿佛消失了一樣,很少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當中。朱天降用這種方式,想避開大皇子的騷擾。但是,京城坊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傳出一股流言。說朱天降在府中經常跟下人們提起大皇子,直言大皇子的功勞都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的戰功,不配和他相提並論。這股謠言一起,弄的朱天降也是一驚,趕緊派出大量人手,追查謠言的來源。雖然是空穴來風,但朱天降知道散步消息的人,就是想看到他與皇子之間把臉撕破。或者說,還有更險惡的用心。朱天降可以冷靜的分析,但這股謠言傳到了大皇子的耳朵裡,卻如火上澆油。大皇子玄明來到老二的府邸,這一肚子火氣他也隻能在玄燦麵前發泄一番。大皇子剛被封為‘護國將軍’,他也不想打上門去,讓百官覺得他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朱天降,你他媽竟敢跟本皇子玩這麼下賤的手段,本皇子早晚讓你知道厲害。”大皇子玄明咬牙切齒的咒罵著,恨不能把朱天降踩在腳下狠狠的蹂躪一番。“大皇兄,這小子來陰的,咱們就給他明著玩。據聞西街有幾家青樓是朱天降的產業,等今晚皇城一關,咱哥倆就去砸了它。我到要看看,朱天降敢不敢出頭。”二皇子冷笑著出著主意。“他要是敢呢?”玄明陰冷的看著二皇子。“哼哼,那可就怪不得咱們欺負人了。彆忘了你手裡有兵權,他隻要敢來,就讓這小子在京城百姓麵前狠狠的丟一回醜。讓人們看看他朱天降,隻不過是一條癩皮狗。”“彆忘了,他手裡有打王鞭。”“嘿嘿,風高月黑之夜,誰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搶的。到時候丟了打王鞭,那可是~死罪!”二皇子玄燦冷笑道。兄弟倆互相看著,都露出了一副歹毒的笑容。在京城裡砸個青樓是很正常的事,以他們的身份,就是九門提督府也不敢過問。當夜,皇宮大紅門剛一關閉,一標兵馬手持大皇子的令牌進了京城城門。二皇子帶著府中護衛與大皇子彙集在一處,浩浩蕩蕩殺奔了西街。大皇子麵帶冷笑,你朱天降敢散步本皇子的流言,我就砸了你的產業,咱們看誰能玩的過誰。大皇子巴不得今晚朱天降能夠出現,他與老二兩府十六名江湖高手都在暗中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搶奪他的打王鞭。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包子鋪裡,鬼醫卓行聽著手下人詳細的彙報,麵孔中露出了欣慰之色。皇宮一角不起眼的偏殿中,粘杆處青龍使衛展眉頭緊鎖,聽著一名粘杆處朱雀衛的報告。傍晚時分京郊大營一有動靜,馬上引起了粘杆處暗子們的注意。雖說兵馬進城須有兵部的調令兵符才行,但大皇子玄明府邸在京城之內,有權調動五百親兵隨行護衛。所以,他這麼做並不違反兵部律令。但這些人與二皇子的人一聚集,就顯出一種特彆的意義。自從王太傅在迎接慶典之上頂撞了成武皇之後,衛展就下令穆其密切監視大皇子的一舉一動。果然不出所料,該來的終歸也躲不掉。寢宮之中,成武皇正與容貴妃焚香作畫。或許是心中出於對七公主的一份愧疚,這段時間成武皇寵幸最多的就是這位容貴妃。七公主年齡比四皇子玄珠還大上兩個月,按照大豐女子出嫁的年齡,已經算是大齡青年了。本來成武皇要指給朱天降,誰成想這小子竟然想一箭雙雕,差點讓成武皇兄弟倆吵起來。目前又是趕上老太後大喪期間,就是再給七公主指婚也要等一年後了。成武皇筆走遊龍,正在作畫的興頭上,就聽到寢宮殿外一聲清晰的咳嗽聲。成武皇眉頭一皺,他知道是誰來了,除了衛展還沒人敢這麼大膽子。“進來吧~!”成武皇輕聲吩咐了一句。如果在彆處,衛展根本不用請示就可以隨時出現在成武皇身邊。但這裡畢竟是皇上睡覺的寢宮,他還是要打個招呼。衛展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成武皇和容貴妃微微彎了彎腰,“皇上,雅興不小啊。容貴妃吉祥~!”容貴妃看到衛展,趕緊還了一禮,彆看她貴為皇妃,但在衛展麵前可不敢充大。“衛展,本來朕還有興致,但你一來恐怕我這雅興就要沒了。說吧,外麵又有什麼事!”成武皇放下手中筆,抬頭看著衛展。“陛下,玄明的親兵隊入夜之時進城了。而且,玄燦的今晚好像也比較活躍,府中的護衛集結在一起,兩位皇子正在彙合。”“哦?”成武皇眉毛一挑,饒有興趣的看著衛展,“繼續。”“如若臣猜測不差的話,他們的目標不是朱天降的‘公社’,就是西城那幾家青樓。”衛展默默的說道。容貴妃一聽,臉色尷尬的看了看成武皇,“衛大人,玄明玄燦貴為皇子之身,怎麼可能去逛青樓。”衛展微微一躬身,“貴妃娘娘,那青樓是~朱天降的產業。”朱天降開青樓已經是公開的秘密,這事成武皇早就知道。“呃!”容貴妃一下子明白了衛展的意思,吃驚的看著成武皇。成武皇卻提起毛筆,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容貴妃一看,成武皇在一張絹紙上寫下了四個字~‘人民公社’。成武皇冷笑了一聲,“哼哼,公社?朕聽著怎麼像個茅廁。朱天降這小子就像是茅廁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衛展,你說他們誰會在這場遊戲中勝出。”“陛下,天降這孩子喜歡劍走偏鋒,不按照常理出牌。我覺得,還是製止一下為好。”“嗬嗬,看來你衛大人是看好朱天降了?難道說,我大皇兒的兵威,還壓不住那隻潑猴?”衛展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成武皇的問話,而是轉變了話題。“陛下,這樣下去,並沒有什麼好處。”“不!”成武皇搖了搖頭,“讓他們鬥,不經曆淬煉是出不來鋒利之刀。如果玄燦在玄明的幫助下能鬥的過朱天降,他才配做這個皇位。不管是哪個皇兒,誰能降服那隻潑猴,朕就立他為皇儲。”“陛下,如果是天降贏了呢?”衛展毫不客氣的打擊了成武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