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四皇子串供三位大人物把目光都看向了朱天降,此時的朱天降一臉的委屈。“王爺,學生真沒打人。事情是這麼回事,當時學生正在認真聽講,王太傅就過來問學生是誰家的子弟。學生回答說,是郭府的朱天降。誰知道王太傅就辱罵我家將軍,說他是一介武夫,隻知道騎馬射獵,不懂治國之道。學生本想辯解幾句,誰成想王太傅舉杆就打,學生隻不過擋了一下,他就摔倒了。此事玉格格和~四皇子能證明。”朱天降侃侃而談,聲情並茂說的連自己都差點當真。他怕玉格格一個人說話不頂用,勉強把四皇子拉了進來。他還真擔心那個鮮豬不給麵子,要不承認那可麻煩了。郭天信咬著牙,“聽見了嗎,那王老匹夫就是看不起我們兵部的人。彆說沒打,就是打了也打的對。”郭天信鎮守邊關多年獨斷專行慣了,誰敢罵他。這下到好,當著眾官家子弟的麵,說他是一介武夫,能不急嗎。李洪尚書默默的也不說話,幸災樂禍的看著靖王爺,心說這證人找的好,一個是你女兒,另外一個是皇子,看你怎麼辦。靖王爺撓著頭,“我說你倆坐下說行不行,這事本身我也沒想怎麼著,隻是王太傅他不願意,本王總得一碗水端平了吧。”靖王爺說著,狠狠的瞪了朱天降一眼。心道這小子連自己女兒都拉了進來,還真不好辦。“王爺,公道自在人心,您看著辦。”郭天信好像抓著理了,口氣更是強硬了起來。來之前他還想著備份大禮,托李洪和靖王幫他轉交王太傅,算是賠禮道歉。現在看來,連禮品都省了。靖王歎了口氣,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去把玉兒和四皇子叫來,本王要對對口供。”靖王吩咐完,又對著朱天降說道:“你小子彆欺騙本王,不然有你好看。”說完,靖王不再理睬朱天降,開始與郭天信和李洪聊起軍方的事。靖王年輕時候也帶過兵,三個人到是能聊到一起去。朱大奇人這下心裡有點發毛了,等會要是玉格格和四皇子都不承認,那可怎麼辦。他本來覺得靖王爺或許不會對證,沒想到當場就去叫人。朱天降到不擔心其他學子,他們都是官家子弟,回去後肯定會被父母交待要三緘其口,哪邊都不得罪。靖王爺三人說著聊著,玉格格和四皇子被請了過來。四皇子一進門,非常規矩的參拜了下去,“侄兒給王叔請安。”安畢,四皇子站起來又對著李洪與郭天信拱手鞠躬,“兩位大人安好。”玉格格到是簡單,直接做了個萬福,“給父王請安,兩位大人安好。”李洪與郭天信也客氣的拱了拱手,不管年紀大小,人家可是皇室的人。“玉兒,玄珠,朱天降說他沒有動手打王太傅,你倆可以作證,是否有此事?”靖王爺問道。 由於算是正式開始問案,一名筆錄官差開始記下詳細的口供證詞。玉格格和四皇子一聽,都奇怪的看向朱天降。朱天降側過半個身子,不停的眨著一隻眼睛,那意思哥們姐妹幫個忙,以後有啥事好商量。“回皇叔,朱天降確實沒有動手打主薄大人。”四皇子非常認真的說道。“啊~嗯!”玉格格卻是心虛的點了點頭。朱天降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看來這小胖子挺夠意思,老子一定想辦法讓他接皇位。知女莫若父,靖王爺一看玉格格那通紅的小臉,就知道在說謊。不過他也不點破。“玉兒、玄珠,朱天降說王太傅過來問他是誰家的子弟。這小子回答說是郭府的朱天降,那王太傅就辱罵他家郭將軍,說他是一介武夫~~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過程!”靖王爺居然把朱天降的原話重複了一遍。聽的朱天降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麻痹的這哪是問案,簡直就是串供。看樣是怕他女兒和皇侄說差了,專門交代一遍。朱天降看到李洪那神秘的微笑,這下明白了,原來這三個老家夥是一夥的。“王叔,句句是實,其他學子也可以作證。不過,其中有些文官的子弟,恐怕他們會偏向於主薄大人。而且,主薄大人平時威嚴的很,估計也會有不少人攝於主薄大人的威嚴,不敢說實話。”四皇子正義言辭的說道。朱天降都快樂瘋了,心說這小子可夠奸詐的,連後路都想好了。麻痹的,他不去當律師都虧了,簡直就是無賴當中的一朵奇葩。靖王爺眯著眼睛,看著旁邊的官差奮筆疾書,寫完後,靖王爺拿過來滿意的看了看。“李尚書,郭將軍,看來這都是一場誤會,您二位請回吧。不過朱天降還要呆一晚上,明日早朝後,打他幾板子算是讓王太傅消消氣。”靖王爺微笑著說道。“嘿嘿,靖王爺,我那還有一把珍藏的好劍,有空我拿給您鑒賞鑒賞。”郭天信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二傻子都能聽出來靖王爺是在幫著郭府,郭天信總不能一毛不拔吧。靖王爺把李洪和郭天信送到門外,朱天降趕緊對著四皇子拱了拱手,“四皇子,夠意思,以後咱們就是死黨。玉格格,你的這份情我記下了,早晚會還給你。”“呸~誰和你有情,討厭。”玉格格羞的滿麵通紅,轉身跑了出去。“朱天降,我幫你也是有代價的,以後父皇再給我們兄弟布置寫詩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四皇子說完,撇嘴一笑,端著個大臉走了出去。朱天降長出了一口氣,總算過了一關。明天估計王爺也會刻意安排,不會打的多重。王主薄被打之事,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各大府邸。王太傅奮筆疾書,連寫了三道奏折,準備明日早朝麵呈皇上。靖王爺本來是好心想平息這件小事,誰成想好心辦差了事,掀起了文武官員對持的朝堂風波。曆代的早朝,都跟開例會似得,主要起到調節和宣布大事的作用。基本上這些事都辦理的差不多了有了結論,給皇上彙報一下。或者是六部有了爭論,才會拿到早朝上議論。但是今天的早朝氣氛卻有點不同,人來的非常齊,文武百官都想聽一聽靖王爺是怎麼處理‘毆打’主薄的案卷。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左右分列,靖王爺站在文官之首。而兵部尚書李洪,則是站在武官之首。由於郭天信是鎮守邊關將軍,按理可以不參加早朝。不過,郭天信到是想在早朝後私下給王主薄賠個不是,化解一下雙方的恩怨。所以,特彆申請了今天的早朝。成武皇端坐在黃金打造的禪椅上,俯視著文武百官。成武皇帝對著魏公公微微點了點頭,魏公公扯著公雞嗓子高聲喊道。“六部官員~有事早奏~無事禁聲~不得喧嘩!”靖王爺看了看李洪,往右橫跨了一步,“啟稟吾皇,臣弟有奏!”成武皇帝微微點了點頭,“靖王請說!”“啟稟陛下,宗人府昨日調查了國子監王太傅暈倒一事,現已查明經過~!”靖王一開口,文武大臣都馬上開始議論紛紛。靖王爺說的很婉轉,沒有用‘毆打主薄’這個詞彙,而是說王太傅‘暈倒’。這樣一說,事情的性質變得微妙起來。靖王也不管旁邊的嘈雜聲,耷拉著眼皮依舊念著宗人府精心調查的問案。成武皇捂著臉忍不住偷偷小笑了一下,心說靖王你也真是,就算偏心也不能偏成這樣吧。朕把事交給你,就是讓你掌握個平衡,你到好,簡直就是說王太傅年老體弱自己摔倒的。王太傅氣的直哆嗦,“荒謬,簡直是謬論。陛下,老臣有本奏~!”王太傅顫顫巍巍走出班列,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靖王爺眨了眨老眼,一撇嘴問道:“王太傅,你是說本王說的都是謬論嗎?”王太傅一愣,這老學究腦子裡皇族概念其重無比,怎敢藐視靖親王。“靖王,老臣隻是說你這調查有出入,明明是那朱天降動手打了老臣,怎麼成了老臣自己摔倒?”“這麼說,就是本王的女兒,還有四皇子在說假話了?”靖王麵色黑了下來。“這~這個可以當麵與他們對質。”王太傅挺著脖子說道。靖王一看高高在上的皇兄還不說話,這不是成心看熱鬨嗎。“好!既然王大人說了,那本王就懇請皇兄,傳四皇子進殿!至於玉兒,女孩子臉皮薄,上不得台麵,還是算了。”靖王心說皇兄你不是看熱鬨嗎,我就把你兒子弄出來,看你怎麼辦。成武皇瞪了一眼靖王,沉聲說道:“準奏。”靖王耷拉著眼皮,隻當沒看見皇兄的白眼,反正就算被王太傅翻了案,那也是皇子說謊,與他一文錢的關係也沒有。不大一會兒,四皇子玄珠跟著一名太監走進朝堂。“兒臣叩見父皇。”四皇子彆看長的跟弱智似得,禮節上到是非常規矩。“玄珠,你皇叔的案卷,可是你作的證詞?”成武皇帝威嚴的問道。“回父皇,正是兒臣。”“那好,王太傅有話問你,你要照實說出,不得有半句虛假。”“兒臣遵命。”玄珠說完,轉過身來,對著王太傅深深鞠了一躬,“學生玄珠,敬聽恩師的教誨。”王太傅對這四皇子的印象到不錯,彆看他學業不怎麼樣,到是皇子中最‘尊師重道’的一位。“四皇子,本主薄問你,昨日學堂之上你與那朱天降坐在一起,可曾看到他動手了?”“回主薄大人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