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酸溜溜(1 / 1)

謝謝你,江勳。”葉黎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裡,喃喃說道。“想要謝我,那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吧。”江勳低頭吻住她的嘴巴,單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嗚嗚……”葉黎推開他,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不要,這大白天的!讓人聽見了多不好!何況,江喜還在隔壁呢……”江勳決定不管弟弟的“死活”:“你理他呢!那小子折磨了我四年,現在是他遭報應的時候了!”葉黎:“……”這是你親弟弟嗎?果然,江喜深受其害,他也不想聽啊,這牆壁太薄了,平日裡說話都得捏著嗓子小聲說話,說句不好聽的,這要是咳嗽一聲,放個稍微響點的屁隔壁都能聽見了。和媳婦離婚後,江喜獨守空房了好幾個月了,這也是憋的眼睛都綠了。既然大哥不管他的死活,也不能怪他擾大哥的興致了。於是,他就用手咣當當地砸牆,表示極度的抗議。事畢,江勳躺在**說了一句:“回頭得加固一下牆壁了!!”第二天。江勳就請了個假,去弄了些沙子和水泥回來,又跑了一趟磚廠買了兩千塊磚,自己親自上陣加固起了牆壁。而葉黎抽空去找了秦鶯一趟,跟秦鶯說了說那兩位軍人的事情,希望她都能夠見一見。秦鶯羞澀的點頭:“那就兩個人都約一下吧。”“成,我給你們約好了,你們見個麵,接下來的事情就慢慢談!”葉黎說道。“謝謝黎黎姐。”秦鶯滿心歡喜,她就喜歡軍人,如果能夠嫁給一個當兵的也算是圓了她的夢了。時間一晃。從青山村回來了之後已經有了快一個月了,眼看著天氣逐漸涼了下來。金秋十月到來了,村裡的成片成片的棉花都開始了采摘。關根生給葉黎寫信,問她那兩台機械製造的怎麼樣了。這段日子,江勳一直都沒有閒著,廠裡的工作量很大,他幾乎每天都在加班加點。好不容易有個休息的時間了,他跟著葉黎去紡織廠裡看那些機器是如何運轉工作的。連續去了幾次之後,他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便著手開始準備自己打造。到了下班的時候,科室裡的人都走了,唯獨江勳不走,他直接去了車間裡看工人是怎麼乾活的,有時候甚至還親自上手來學一學。這製造一台機器,他隻有理論知識,並沒有實際的動手能力,一切都要從頭學起。幸好,他人聰明學習的不慢,每天都能夠有所收獲。葉黎見他天天早出晚歸的非常辛苦,生怕他累垮了身子,就變著法得給他補充營養,雞蛋是每天必須都會有的東西。一星期至少還會燉肉兩次,那香味就在院子裡飄啊飄得,引得王莎饞得流口水。“江瑞,你瞧瞧你哥和你嫂子恩愛的,這就是仗著你哥賺錢多,上頓雞蛋下頓肉的!你再瞧瞧我,我有什麼可吃的?我肚子還懷著你兒子呢!”王莎在屋子裡抱怨他。 這懷著自己女兒的時候,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去,吃什麼就吐什麼。這懷著兒子了,不僅不吐,還什麼都想吃。“這個月的工資沒多少了,都給你買了好吃的!你不是饞罐頭嗎?一天就乾掉三瓶罐頭。我這點工資不能和我哥比!”江瑞對此也挺苦惱的。沒辦法,誰讓他哥在部隊上是英雄,入伍前又考上了大學,雖然十年動**這大學上不了了,但是那能力在那邊擺著呢。這一入廠,又接連解決了幾個設計上的難題,現在一起提起他哥來,誰不知道啊?人家是人才!人才的工資就高!他是個工人!工人就是乾苦力的!比起動腦子的人來說,他這動手的就差點事兒了。畢竟動手人人都會,這動腦可不是人人都行的。“還有,上次讓你嫂子去摘點那個酸棗,你瞅瞅她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是就是不去摘!多可恨你說!這都十月份了,那酸棗早就沒有了吧?”想起那個酸甜脆爽的滋味,王莎口水直流。她越發確定,她懷的是個男孩!酸兒辣女,她這麼想吃酸的!肯定是個男孩沒跑了!“去,你去跟你媽說,我懷孕了!想吃酸的,想吃肉,讓你媽去給我買好吃的去!”王莎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往**一靠,兩條腿交疊在一起搭在床沿上。“我媽……我媽這能同意嗎?”江瑞對自己媽還是有些犯怵的,“我要這麼說,我媽肯定會給我兩個耳刮子!”“你傻啊!你不會把話說的好聽點?真是蠢!”王莎冷哼了一聲。這一輩子她可能也就這個時候是揚眉吐氣的時候了,這個時候再不抖起來,過了這個時候誰心疼她?誰在乎她啊?“行行行,您是現在是咱們家的寶貝,您就是皇後!你說什麼,我就去做什麼!”王瑞也是想兒子想瘋了,所以,這個時候王莎怎麼折騰他,他都是高興的。彆的不說,為了兒子也得這麼做。江瑞去找趙興梅的時候,從廚房門口經過,廚房的灶上燉著一鍋雞湯,也不知道湯裡麵擱了什麼,真是能夠香死個人。他肚子裡的饞蟲也被勾了起來。但那東西不是他家的,他也隻能夠深深吸了兩口氣,把那香味狠狠吸到肚子裡去一些,多少也算是沾了些便宜。“媽!媽!”江瑞進到屋裡的來的時候,見自己的大嫂葉黎也在,也不知道她和老太太在說什麼,樂得老太太臉上都開了花,“呦,大嫂也在啊。”葉黎點點頭:“我跟媽說兩句話。”“我也來跟媽說兩句話。”江瑞厚著臉皮湊到了趙興梅的麵前,衝她嘿嘿一笑,做出一副極度興奮的樣子,“媽,嘿嘿!媽哎!我來給您報喜了!”自己生的兒子,自己最明白是個什麼德行了。趙興梅一瞧江瑞這個樣子,直接冷笑了一聲:“哼,你又出什麼餿主意了?或者說你又打算從我這兒踅摸什麼了?”“媽,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呢?”江瑞笑得賤個嘍嗖兒的,“我這還沒有開口呢,您就這麼揣測我,這不好吧?”“揣測你?我還用的著揣測你?”趙興梅又是兩聲哼笑,“老二,我可告訴你,你是我生的兒子!彆說你想什麼我知道了,就連你一撅腚要拉什麼樣的屎我都門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