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怎麼想這麼遠褚素月打開盒子,眾人見裡麵是一架上好的古琴,褚皓淵說道:“這琴弦,是我以玉冰天蠶的絲所鑄,我記得,大哥當時答應你,要以天蠶絲所造之琴贈你,如今,這琴已成,素月,你帶回去吧。”“可是,素月當時也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啊,沒曾想……”“這了今日,我這秦王府也不會如今天這般熱鬨了……”褚皓淵說道。“大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何苦說這麼掃興的話啊。”“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麵對的。”褚皓淵說道。“哇,好好玩啊。”褚子軒手中拿著一個炮仗說道。夏依然見狀立即上前從褚子軒手中拿下炮仗對褚子軒說道:“這東西不是這麼玩兒的,是用來看的。”“看的。”褚子軒將院子裡一些炮仗拿進來進在桌子,盯著他們看。呃,就這樣看麼?一點兒也不好玩啊。褚皓淵說道:“子軒,不是這麼看的。你看天空。”褚子軒順著褚皓淵手指的方向看向天空,褚宸澤點燃其中一個煙花炮仗,此時隻聽見“嗖”的一聲,天空中炸開一朵絢爛多姿的煙花,煞是好看。褚子軒看著煙花不停拍手叫好。煙花的光暈照亮了眾人的臉峽。“煙花最為絢料,可惜隻有一舜。”褚皓淵不禁有些傷感。站在褚皓淵身邊的褚燼琰聽到褚皓淵的這話後問到:“大哥怎麼了?”“沒事,大家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哦,對了,二弟,小若還好吧?”小若?不就是太子宮的那個宮女,為什麼大哥會問起她來?“嗯,很好啊。大哥可是想小若了?”“嗯,三年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過怎麼樣了,”“早知道大哥這般想念小若,我就將小若一起帶參加你們的婚禮了,我想,小若也一定會很高興的吧。下次我將小若帶來與大哥敘敘舊,可好?”“這倒不必了,隻望二弟你要好好照顧小若。”“嗯,我知道了,大哥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小若的。”小若以前是褚皓淵的婢女,三年前,褚皓淵被廢,東宮換人,褚皓淵將小若托與褚燼琰照顧,一直以來,小若在東宮中的地位比其它宮婢都要高。褚燼琰不明白,為什麼三年前褚皓淵會將小若托與他照顧。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可真是多啊,褚皓淵被廢,遷入這秦王府,三年來不曾出府。三年前,褚素月與蒼儲遠離天燼國……這種種一切皆是在三年前發生的。而褚素月與蒼儲遠離天燼國,褚燼琰與褚宸澤知道的原因,就是他們幫助素月離開天燼國的,但是他們的父皇為什麼會那麼迅速的廢立太子,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夏依然與褚子軒還有明明在院子裡要爭著點放煙花,而褚皓淵與亦雪則是坐在回廊上一邊欣賞著無比絢爛多姿的煙花,一邊飲著酒,褚宸澤也拿起杯子嗅了一下杯中之物,說道:“大哥,你這酒可不怎麼樣呢?” “來吧,嘗嘗我帶來的酒。”說罷,從廳內搬出一個半大的酒壇,酒壇上麵以紅紙寫著女兒紅三字,而酒壇上麵以黑泥封印。打開封印,酒香撲鼻,聞一下都能醉人於千裡。“這壇酒可是花了我一百兩啊。”褚宸澤說道。“你還真是敗家啊,就這酒就一百兩?”褚皓淵說道。一百兩雖然對於褚宸澤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而己,褚宸澤經營的那家金銀鋪也算是客似雲來。許多達官貴婦都去那裡選珠寶,隻不過,除了他們幾兄弟以後,沒人知道芸翠坊的幕後老板就是他褚宸澤。“這酒,我從一個老掌櫃那裡拚死拚活的買回來的,若不是那老掌櫃在他女兒滿月之時埋了兩壇,這壇他是怎樣也不會送予我的,這可是埋了十八年了呢。”話音剛落,酒以倒滿杯,褚宸澤一手執一杯遞給褚皓淵與亦雪說道:“嘗嘗看吧。”褚皓然看杯中的女兒紅呈琥珀色,透明澄澈,純淨可愛,倒也叫人賞心悅目。但不知道味道如何?亦雪看著杯中之物說道:“可惜亦雪父母早逝,也不知道父母是否也為亦雪埋了這樣的女兒紅?”褚皓淵見亦雪說起傷心往事便道:“我相信你父母一定也有為你埋,以後我們若有女兒,我們也替我們的女兒埋下?可好。”亦雪被褚皓淵的一番話逗笑了:“怎麼想這麼遠啊。”“莫不是亦雪不願意為我生兒育女?”“呃……有人在呢,殿下你……”褚宸澤也打趣道:“嗬嗬,沒關係的,**麼……像大哥與嫂嫂這樣的,情到深處,自然為之,我明白的……大哥還是先嘗嘗這酒味如何?”褚皓淵淺嘗了一口,醇厚甘鮮,酸甜苦辛澀鮮,六味應有儘有,令人回味無窮。不禁吟道:“地埋女兒紅,閨閣出仙童,這果真是佳釀。四弟,你可真有辦法啊。這樣的好酒都可以弄到手。”“那是自然,也不想想,我褚宸澤是誰?”褚宸澤自負的說道。褚皓淵與亦雪對視一眼,嗬嗬,這人,給他三分顏色還真開起染房來了啊。褚子軒見褚皓淵在一旁喝酒,也跑了過來說道:“大哥,二哥,你們在喝什麼啊,好喝麼?”“子軒想喝?”褚皓淵見褚子軒肯定的點頭便斟滿了一杯酒遞給褚子軒說道:“來,給你。”褚子軒接過酒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好香啊……一杯倒入嘴中,瞬間,褚子軒又全數吐出:“好難喝啊……不好喝,我不喝了,我去玩煙花。”褚子軒說道便跑了出去,同明明一起玩了起來。“子軒還真是的,暴珍天物啊。”褚宸澤感歎道。褚皓淵叫夏依然與褚燼琰也一起過來嘗嘗這十八年的陳年佳釀,褚燼琰飲儘杯中之物不停的誇道好酒。而夏依然不懂酒,隻知道這東西喝下去很舒服,令人心情娛悅。見褚皓淵一杯一杯的灌著,褚宸澤說道:“大哥,你可彆喝醉了呢。”大家都有些微醉了。“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方知情真。亦雪,我這一生能娶你為妻,死而無憾。”“殿下說什麼傻話。我們日子還長著呢。”褚皓淵隻是嘴角帶笑卻不再說話。是啊,日子還長著呢,亦雪,以後,我不會再讓受到任何傷害,心裡默默的發下誓言。夏依然看著褚皓淵與亦雪兩人情意綿綿,也替他們二人感覺到幸福。人生能得如此佳偶,夫複何求啊?褚皓淵見夏依然似乎有些不開心便道:“不知道夏姑娘心中有何事煩擾?”“謝殿下關心,依然心中無事。”說罷,自斟滿了一杯女兒紅一飲而儘,聽人說,醉了便就可以解除心中煩憂。“夏姑娘這樣的喝法會醉的。”亦雪勸道。夏依然甩開亦雪的手說道:“怎麼可能呢。”隻是夏依然卻不知,甩開亦雪扶住自己的手時,微風吹過,亦雪臉上紅紗也被吹起,露出臉上的黑傷來。亦雪立即撿起紅紗遮住臉,褚皓淵問道:“亦雪,你彆沒事吧?”“沒事”雖說沒事,但是毀容的臉已被彆人看到。亦雪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快。素月見亦雪臉上的黑記問道:“嫂嫂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亦雪不想回答,褚皓淵說道:“沒事的,隻是受傷了,過些日子便會好的。”素月是何等的聰明,昨日亦雪才給他療傷,今日已無花容月貌,心下也猜到了幾分:“可是為了素月?”素月真得不希望亦雪這麼好的人因為她而受到傷害。亦雪也不說話,眼神很像一隻受傷了傷的小獸,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如此無助的一麵,褚皓淵知道亦雪心中所想便道:“真得沒事,亦雪,你累了,不如先進去休息吧。”褚素月知道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於是攔住褚皓淵說道:“大哥,你知道我素來不喜歡彆人因為我而受到傷害,如若亦雪嫂子真是為了我而弄致如廝田地,讓我如何自處?”褚宸澤與褚燼琰也知道素月的性子,當初王初柔醫好素月之後,必會大傷元氣,但是如果素月知道王初柔會為了她而受到傷害,她是斷然不會接受治療的,即使事後知道了,也會一輩子不安心,他們不想讓素月永遠不安,就將夜月明珠贈給初柔以作療傷之用。本來不想讓褚素月知道亦雪的事情的,可是沒想到,還是知道了。褚皓淵也拗不過素月,他知道素月的脾性,一旦認定的事情不到黃河心不死,若非這樣,當初,大家那麼的阻攔他與蒼儲在一起,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與蒼儲在一起,好好的公主不作,偏生去做遊民,可是,素月是褚氏皇族中唯一的一個女孩子,兄長們自是將他當成掌上明珠一般的惜之重之,否則,之前也不會為了素月四處奔波了褚燼琰和褚宸澤了,褚皓淵看著素月堅定的眼神,沒有辦法隻好對亦雪說道:“亦雪,我們……”亦雪扯出一絲笑意:“素月公主何必內疚,彆說公主是亦雪夫君的親妹,就算是個普通,亦雪豈有不救之理?如今這般亦雪也是心甘情願。”亦雪深情的看著褚皓淵繼續說道:“就如公主所說,最重要的東西都在身邊了,其它的自然也就不重要了,不是麼?”褚素月見此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隻是道:“真得沒有辦法治好麼?”“或許初柔有辦法。”褚燼琰說道。“對啊,我們怎麼都把初柔給忘記了呢。”褚宸澤也說道。“真的嗎?二哥沒有騙我?”褚素月問道。初柔對醫理、毒理的造詣無人可比,可是連素月體內有蠱毒都未曾察覺,夏依然不禁有些擔心,是不是初柔真得可以醫治好亦雪臉上的傷?搖搖頭,呃……亂想些什麼,怎麼可能質疑初柔姑娘的醫術呢,自己不也是被初柔姑娘所救的麼,當然,如果初柔可以治好自己的失魂症就好了,可惜啊,沒得醫,這失魂之症,隻得依靠時間慢慢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