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惺惺作態“擔心?他若連一隻小小的冰蠶都製服不了,日後有什麼能力去管理天燼國?”褚皓淵厲聲說道。褚宸澤沒有辦法,隻好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對褚燼琰說道:“二哥,你小心點兒……”“放心吧。”說罷,褚燼琰便向後院走去。看著褚燼琰離去的背影,褚宸澤問道:“大哥,我們真得不幫幫二哥?”“嗬嗬,你操的這是哪份子心?還不如陪我品茗呢。”褚宸澤一看褚皓淵麵前的那一方茶桌,桌上那一壺的茶,眉頭微皺:“我不喜歡這個東西。好難喝啊……我覺得大哥你是故意的,明知我不喜好這個,你卻偏偏在我麵前沏茶,泡茶弄上老半天。”褚皓淵白了褚宸澤一眼說道:“真不知道你是什麼變的。多少人想喝我沏的茶,都喝不到呢。”“是啊,你這個廢太子的茶誰會喝啊。如果沒有秦王這個頭銜頂著,我才不會來這個大門口滿是落葉的秦王府呢。”褚宸澤沒好氣的說道。褚皓淵不在言語,因為多說無義,他知道褚宸澤的性子,若真與他較起真來,這人口不遮攔,什麼都說得出來,他可不想聽到褚宸澤那宛如毒蠍的話語了,壞了自己的雅興。另一方麵,褚燼琰到了後院的一假山前麵,上前去按住假山上的其中一個凸處,將其按了進去,那假山竟自己移動,褚燼琰便進去了,裡麵是一條幽長的秘道,兩麵都是牆壁,隻是越往裡走越發的覺得生冷。走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銀白,白的耀眼,這個冰窖約摸七八丈寬,碩大的堅冰方方正正擺放的倒是是齊整,而從下冒出的白色霧氣卻是令人生寒,若是在平常,這冰窖也不過如此了,但此時,因為冰窖中養著玉冰天蠶,所以越發的寒冷透骨,那種寒冷真得是真接侵入骨髓,要將人冰凍而亡似的。才一會兒功夫,褚燼琰的麵上、頭發上都結了層淡淡的冰霜。這冰窖可真夠大的啊,然而就在這裡要找一個小蠶兒還真是難啊,更難的是,在這裡多呆一會兒就冷得受不了。夏天倒也是個避暑的好法子,正考慮明年夏日酷暑難耐的時候就來這秦王府避暑得了。正如此想著,突見一個綠色的小東西從眼前一閃而過。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是褚燼琰卻看得很清楚,這就是玉冰天蠶。於是便在冰窖中搜尋起來,可是,這冰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還有眾多的冰眼小洞,要找這麼一隻小蠶兒也是很難的。真想一把火全燒這裡,褚燼琰自嘲的想道,若真一把火燒了,褚皓淵還不得處處為難於他。還是要靠自己,隻好慢慢找嘍。褚燼琰向左前方行走了幾步,手碰到一濕滑的東西,轉頭一看,果然是堅冰,這冰窖裡最不缺的就是冰塊,大的小的,真是應有儘有。隻是,眼前的這冰與其它的冰好像不一樣啊,泛著銀銀綠光。定睛一看,嗬嗬,這蠶兒不知什麼時候跑到這塊冰裡去了。要從冰裡把這天蠶給弄出來,要費不少功夫啊。 “二哥真得沒事吧,去了都這麼久了?”褚宸澤不禁擔心道。褚皓淵依舊掛著那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卻不曾開口,褚宸澤見此,怒道:“褚皓淵,你丫的要是不願意將蠶給我們,就直說,又何必這樣惺惺作態。”褚皓淵說道:“你說四弟,你說話之前能不能顧一下你的身份,經過大腦了再說?嗯?”褚宸澤沒轍,說道:“算了,我還是自己去找找二哥吧。”褚皓淵笑道:“我說過,你不能去的。”褚宸澤不理他,站了起來便要離去,此時,褚皓淵抓起茶桌上的一個小茶杯就像褚宸澤扔去,褚宸澤立馬回身過來,將茶杯穩穩的接在手中,說道:“大哥,你偷襲人人也不應該這樣啊。”“宸澤,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動靜那麼大,我又怎會不知道你能發覺?”這時,褚宸澤覺得頭有些發暈,便道:“茶杯上下了藥?”立馬扔了杯子,可是卻無法支撐倒下的身子。褚皓淵上前去將褚宸澤扶到一旁的軟塌讓褚宸澤坐好後,看著褚宸澤那雙恨極的眼睛說道:“放心,這藥隻是讓你動彈不得,一會兒,等燼琰出來,我自會給你解藥,我也是為你好,你進入冰窖,不死也得重傷,我可不想看到你在我這出事。”“你個混蛋,褚皓淵,你就是一王八蛋,本王要將你祖墳都給刨出來……”褚宸澤這話說的還真是不經大腦啊。褚皓淵直覺得好笑:“嗬嗬,刨我祖墳?褚宸澤,你好像忘記了,我們兩個可是同宗同族的啊。”經褚皓淵這麼一提醒,褚宸澤突然想到,呃,這不是連自己也罵進去了麼?繼而又罵道:“褚皓淵,你彆得意,當然了,你這個廢太子還能得意個什麼勁兒啊。”這時,一紅衣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身材高挑,肌膚若雪,臉若芙蓉,眉如翠柳,櫻桃小口,一雙丹鳳眼裡竟是滿滿的笑意,齊腰的青絲隻是隨意用一隻烏木發釵挽起,有一種隨性之美,這樣美麗的女子世間少有,那女子徑直走到軟塌上坐下,拿起一杯茶放到鼻下輕嗅:“皓淵,你的茶藝真是越來越純熟了呢。”褚宸澤見狀,像是一個落水人抓住了一塊木板,立即對那女子說道:“亦雪嫂子,你讓大哥放了我罷。我這樣,難受。”亦雪看著褚宸澤那個樣子笑道:“你們兄弟還真是一個傻樣兒啊。”“呸,誰和他是兄弟啊,本王才沒有這種兄弟呢。”褚宸澤大罵道。褚皓淵實在是受不了褚宸澤如此吵鬨,伸手點了他的啞穴。褚宸澤立刻閉嘴了,但是心裡還是一直在罵。“本來不想點你啞穴的,這樣,你至少還可以還可以說說話,但是呢,你實在是太吵了。”亦雪以袖遮麵笑道:“皓淵,你點了晉王殿下的啞穴,就不怕他在心裡罵你麼?”褚皓淵看了一眼褚宸澤那狠戾的眼神說道:“嗬嗬,他要罵就由他去,反正我聽不見就行了,耳根子倒也清靜。”“可是,皓淵,你們兩兄弟……”“兩兄弟?亦雪,你剛沒聽到他說麼?晉王可沒我這個兄弟。”褚皓淵很是淡然。正在亦雪與褚皓淵正在談情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臨近,亦雪打了個噴嚏,褚皓淵心痛的說道:“怎麼了?”“沒事的。殿下不用擔心。”亦雪說道。褚皓淵將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除下給亦雪披上說道:“現在有些冷,不過,一會兒就會沒事兒了。”褚皓淵見褚宸澤雙眉也漸漸結了一層霜冰,嘴唇凍的有些發紫給褚宸澤喂下一顆藥丸便道:“快運功抵禦寒冷。”褚宸澤周身能活動了,那冷還真是徹骨,一邊運起內息抵禦寒冷一邊說道:“這會兒怎麼這冷了?”褚皓淵笑道:“褚燼琰拿到玉冰天蠶了。”話音剛落,隻見門口一位青衫男子雙手扶住門框倒了進來,來人可不正是褚燼琰麼?褚宸澤立馬上去扶住他說道:“這是怎麼了?二哥,你怎麼樣了?”褚燼琰從懷中掏出一個紫衫木盒斷斷續續地說道:“玉冰……天蠶……蠶,我……我拿到……到了。”褚皓淵笑道:“你還真是笨蛋啊,怎麼能直接將它放在懷裡呢,也不怕凍壞了心脈?”果然,褚皓淵將那盒子放到另一邊的桌子上後,褚燼琰臉上的氣色好多了。褚皓淵立馬運起內力從褚燼琰的後背輸入說道:“這蠶兒還真得讓你拿到。而且你還沒死,可真是幸運啊。”“莫不是大哥希望二哥死了,可以恢複你太子之位?”褚宸澤說道。剛剛褚皓淵將他困住,害他半天不得動彈,心中自是有氣的。褚宸澤打開盒中,看著盒中有一指之長的胖乎乎的小蠶正伏那裡,那蠶通體翠白,晶瑩剔透,倒也十分的漂亮,隻是那蠶一動不動,褚宸澤用手觸了它幾下,隻覺得手指發冰,立馬縮回手指對說道:“這東西,是不是死了,怎麼一動不動?”“那晉王殿下睡覺時也是一動不動,可是仙逝了?”亦雪笑道。“嫂嫂又拿我開玩笑。直接告訴我這玉冰天蠶在睡覺不就行了。”褚宸澤說道。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褚燼琰已然可以開口說話了,便道:“謝謝大哥相助。隻是浪費了你的真氣。”“哼,我連玉冰天蠶都舍得給你,我還會在乎這點兒內力麼?如若剛剛不是我以真氣灌輸於體內,活絡你已經凍疆的血脈,可能你就真死定了。真沒想到你這個小子,居然會想出以血引蠶的方法出來。”褚皓淵語氣淡然,淡然的讓人覺得這人仿佛不是凡人了,仿若真得已經得道升仙。褚宸澤看著盒中那條玉冰天蠶,聽到褚燼琰竟然用水來引它大驚道:“什麼?二哥,你居然用血來引這東西?”“我倒是想毀了冰窖的,可是,如果真這麼乾了,大哥定不饒我,所以,隻能如此了。”褚燼琰在冰窖中見玉冰天蠶一直躲在那塊冰磚這中不出來,而那冰磚因有了玉冰天蠶在裡麵,冰更是輕易不可破,寒冰上的點點綠光已然昭示這塊冰磚已染上巨毒,也實在想不出辦法來,在冰窖中哪怕呆一刻都是一種煎熬,於是,褚燼琰隻能抽出暗藏的匕首,割破手掌,讓鮮血滴入冰磚之上,心血引蠶,果不其然,那天蠶聞到血腥味後,將冰磚慢慢啃嗜出一個洞口,爬了出來,就在這時,褚燼琰拿出一早準備好的杉木盒子,昨用鮮血將蠶兒一步一步的引入盒中。雖然蠶已入盒,但是玉冰天蠶逃脫後要再想抓它可就難了,隻能進一步放血,待天蠶吸食到飽自行睡眠為止。不一會兒,天蠶已經吸飽休眠。褚燼琰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來將傷口草草包紮好。將盒子揣入懷中,盒子剛入懷,立馬感到一股冷凜之氣從心臟出溢出,直衝腦部。明知是盒子裡的天蠶作崇,也無他法,隻能先將這東西帶走了,其餘的事情等將玉冰天蠶帶出冰窖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