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一起衝出去啊夏依然打量著周圍的地牢,隻見牢中所關之人均是身帶血跡,頭發垢亂,體無完膚地樣子,她心中一陣狂亂,越往深處走情況越嚴重,想到那三人受到如此折磨,心中頓時如刀絞。同時也奇怪這地牢中所關之人比天水國刑事房還要多,而且牢中樣樣刑具設備齊全。也許是放心於牢中設備地完善和堅固,所以此時守在這裡的青衣人並不多,夏依然終於看到龍淺他們所呆地牢房了,他和水淩寒關在一起,令夏依然沒想到的是兩人完好無損,而關在他們隔壁的則是水木嫣,她中的寒毒似乎已解,正在安然熟睡中,夏依然一時心中疑惑,這情況可是大大出乎她意料啊,一直祈禱三人不要死,不要被割斷腿,不要被折磨,一時之間,她不由慶幸地想也許是上帝聽到了她的禱告,夏依然差點感動得落淚。不管怎樣,三人沒事就好。到青衣人那裡要兩間牢房地鑰匙,高大威武地青衣人望範宣宣一眼,便什麼也沒說很爽快地拿出一串青銅鑰匙。顫抖著手握著手中的鑰匙,夏依然沒想到解救任務如此順利地,心中有點慌,一時緊張,氣血再次上湧,她用力憋住,這個時候可不能噴血啊,壓抑著咽喉中的麻癢感,夏依然地臉憋到紫漲。顫著指尖準備打開鎖孔,鐵鏈相擊地清脆聲音驚擾牢內並排而坐地水淩寒和龍淺,他們紛紛向這邊看來,認出門前的人是誰後,皆瞪大眼睛,目露欣喜之色,但接著兩人眼中便露出不解神色,緊張地看著來人。夏依然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拿著拳頭大的銅鎖,奇怪的事發生了,不管她如可用力,如何集中注意力,鑰匙都對不準鎖孔,手指用力握著鑰匙,堅硬地鐵器深陷進她的掌心,不管她用多大地力氣,手依然抖得厲害,仿佛不是長在她身上的一般。“滴答、滴答”深色地痕跡從她嘴角滑落,打在青石地麵上,憋得太用力,五臟六腑傳來撕裂般地痛。耳中轟轟作響,指尖嘴唇呈紫色,太陽穴沒有規律混亂強勁地跳動著,腦中似來陣陣眩暈感,但體內臟器的清晰痛楚感又迅速將她拉回了現實。嘴角源源不斷滑落地深色痕跡在蒼白地臉上顯得觸目驚心,範宣宣在一邊看著都替她乾著急,現在夏依然根本無暇顧及她,她大可以找到就近地守衛,將夏依然拿下便是,可是範宣宣並沒有這樣做。“叮當”,鑰匙掉在地上,發出清脆地撞擊著,夏依然急得直掉眼淚,她越急手腳越不聽使喚,心中暗恨,為什麼不能再多撐一口氣,偏偏這個時候發作。隔了幾米遠地守衛發現不對頭,已漸漸向這邊走來。 噠噠地腳步聲,如催命地喪鐘。突然,這時範宣宣一把搶過夏依然手中的鑰匙,夏依然驚怒地瞪著她,卻沒想她拿到了鑰匙並沒有逃走,而是打開了青銅大鎖。同時守衛也止住了腳步,繼續回原位堅守崗位。夏依然和範宣宣走入牢房,她雖然疑惑範宣宣地所作所為,但是此時此地,不是問清楚地時候,奇怪地是自範宣宣進了牢房,立即漲紅了臉,似乎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想要怒罵幾句,但苦於被點了啞穴,所以她隻是僵硬地站著,彆扭地將臉扭向一邊,不去看那三人的方向。麵前的人臉色蒼白如紙,脆弱得仿佛隨時會在風中化去一般,此時水淩寒和龍淺眼中的欣喜已經所剩無幾。夏依然知道自己已經時候不多,咽下口中的血沫,蹲下身,壓低聲音急急向水淩寒和龍淺道:“你們還等什麼,快和我一起衝出去啊,水姑娘就在隔壁,我們隻要……”“宮主,我們都以被逼服了化功散,這地牢中所有的人均是,所以這牢中的守衛才會如此放心。”水淩寒低沉著聲音道。“化功散?”夏依然愣住,心中如遭重擊。“這個東西跟軟骨散一樣,幾個小時就會自動解除的對不對?對不對?”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可是在龍淺搖頭地動作中,夏依然再次絕望。現在她行將朽木,已經是半步踏入棺材中的人,憑她一人之力,帶著三個“普通人”是絕對沒有逃出去的希望。突然她爬起身,走到範宣宣身邊,解開她身上的啞穴,搖著她的肩膀道:“化功散有解藥地是不是。”範宣宣看一眼水淩寒,跟著快速移開目光,輕輕點頭。“在哪裡,你帶我去找,如果能找到解藥,我夏……樂天感激不儘,整個滄月宮都會感謝姑娘,隻要姑娘有吩咐,滄月宮一定馬首是瞻。”夏依然神色癲狂著道。“解藥被我姐姐藏在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因為她範宣宣昨天晚上試圖偷取化功散地解藥,沒想到被姐姐發現,然後姐姐生氣地將解藥藏到更加隱蔽的地方,不想讓她找到,想要找到姐姐藏好的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夏依然臉上的表情絕望到冰冷,突然範宣宣神色奇怪地盯著她,“你和大當家是不是認識?”夏依然神色怔愣,半響才發現範宣宣是在對自己說話,“你說的是徐庭州嗎?”範宣宣眼神晶亮著點頭,“正是他,他似乎對你有所了解,還說你們之間有未了之事。”“未了之事?”夏依然心中疑惑,難道他是說要自己教他管理之道那件事。範宣宣之前在馬車中清醒時聽到他們談話,當時便知道樂天便是滄月宮宮主,當從大當家的口中聽到“樂天”名字時,她著實驚了一下,她仔細瞅著夏依然繼續道:“但是不知為何,大當家說姓水的死丫頭和你長得極像,還問那死丫頭是不是你的妹妹呢。可是我怎麼看……”不是她以為,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清楚,兩人根本一點都不像,真不明白大當家是怎麼想的。當時三十個青衣護衛領命而去,卻隻剩十幾個人活著回來,犧牲慘烈地青衣護衛救出範宣宣,將三人綁了回來。當時姐姐準備好好折磨他們三人,以報妹妹被威脅之仇,範宣宣上前為水淩寒求情,可姐姐在氣頭上,不管她說什麼也不聽,這時剛好大當家趕到,見到廳中被押的三人,眼睛怔怔地盯著水木嫣,然後說:“你哥哥是不是滄月宮宮主。”如此這般,大當家算是了解到廳中三人都是滄月宮宮主的朋友,還說既然是滄月宮宮主的朋友絕不會是簡單人物,然後派出使者徹查三人底細。大當家不光讓姐姐為水木嫣解了毒,還阻止了姐姐想要將他們狠狠折磨的想法,令範宣宣驚訝地是,姐姐在聽到滄月宮宮中的名字時,臉上也微微變了顏色,看著廳中威風凜凜,讓人聞風喪膽地華青賽大當家三當家的反應,範宣宣心中駭然,早猜到樂天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沒想到會有讓姐姐震懾住的迫力。地牢之中,範宣宣繼續提議道:“我看以宮主你的身份,隻要你向大當家的提出請求,說不定他看在你的麵子上,會答應你的要求。”夏依然看牢中兩人一眼,內心複雜,範宣宣地提議確實是一絲機會,可是她心中沒有很大的把握,她與徐庭州隻有一麵之緣,傳聞中他是心狠手辣之人,與這種人打交道,此時的夏依然心中混亂,她真的是沒有一點把握啊……不過隻要是機會,就要當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不試又怎麼會知道結果。夏依然她們的談話,水淩寒龍淺兩人也全部都聽到了。腦中閃過被帶走之前,張武為保護他們,被刀劍刺中的畫麵,“宮主,張武他……他……?”水淩寒哽咽著聲音。“你放心,他沒死,隻是行動不便,現在他正躲在安全的地方。”水淩寒頓時鬆了一口氣,跟著苦笑一聲“早知道就應該聽顏紫軒的,多帶點精兵侍衛,那寨主已派人去查我的身份,相信過不了幾日我的身份便會被拆穿,到時隻怕……”水淩寒眼中神采黯淡。夏依然愣住,心中回想著老婦口中的話,“與貪官汙吏勾結。”夏依然之前從張武口中聽說這血玉城的城主原來在京城中是個親王貴族,可是後來因為太殘暴**,朝內的人多有不滿,眾多官臣齊齊參本,於是當年的天水國君主,也就是水淩寒地父王將他貶到了這塊偏僻之地當城主。如果水淩寒地真實身份泄露出去的話,恐怕到時他就再也沒有活命的機會,更恐怖更嚴重一點,還會引發國難,到時黎民百姓又會受苦。龍淺安慰似地拍拍低落之人的肩膀,苦中作樂道:“也許當他們知道我是武林盟主後,就會嚇得放掉你。”對於他的玩笑,水淩寒回以苦笑。時間依然緊迫,夏依然仍然要賽跑,她要趕在那些使者查出水淩寒地身份之前。轉身正準備隨範宣宣離去,這時卻被抓住手腕,夏依然詫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