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小魔女發火了?“老頭,你不覺得好笑?”夏依然停止大笑,“你說疆土是你的主子打下的,用樣道理,難道現在這疆土不是律他們家打來的嗎?隻不過,你們是從彆人手中打下,他們家卻是從你們手中打下的罷了,弱肉強食,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南嶙沉默。“說什麼拿回原本屬於你們的疆土,這世間萬物都是屬於所有老百姓的,並不是那個統治者的所有物,你們不過是代大家去管理這個世界而已。一切,不過是你們對權力的貪心,你們有想過,戰爭會給老百姓,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後果嗎?你們也太過自私了吧?”依舊沉默。“你,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奪回什麼疆土。”“丫頭,你是說,我這麼多年的堅持,都錯了嗎……”南嶙低著頭,讓夏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語氣中充滿著無奈和蒼老。“對,你太過固執了,固執到分不清實事道理。”夏依然直接的說道。“唉……你走吧。”夏依然嘴角彎起,知道自己成功了,默默離開房間。在回太子殿的路上,夏依然走的很慢很慢。她,可以離開這裡了。嗬,是時候要去接觸真正的所謂江湖了。回到太子殿,夏依然發現桌麵上有一大疊的銀票,還有一張紙,紙上寫著:“珍重。”原來,律已經回來過了。傻瓜,是怕自己麵對著自己時會不舍嗎?夏依然淡淡笑了笑。簡單得讓小倩收拾幾件衣物,再把銀票分彆卷好藏在自己雙腳的靴子暗格內,隻留一些碎銀再身上和包袱裡,給了個衝天炮讓小倩出去放,把翎叫來,然後準備飽餐一頓。“小姐,都要走了還顧著吃吖你。”翎趁夏依然專心進攻食物的時候在她腦袋上大力敲了一下。“哎喲!乾嘛一來就打人家腦袋嘛!你這一打都不知道要死多少腦細胞啊!說!怎麼補償我呢?”夏依然伸出右手在翎麵前示意的揚了揚,左手拿著雙筷子。“啪!”翎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下去,“本大爺已經任你呼來喚去了,還不滿足啊!?”“呼!好痛哦,你白癡吖,剛打完腦袋又打人家手!”夏依然惡死死的瞪著嘴角掛著笑的翎。“小魔女發火了?”翎不理會夏依然凶惡的眼神,坐到一桌食物麵前,卻端起麵前淡淡的玫瑰酒喝了起來。“我才沒那麼小氣啦!我叫你來是想讓你把虹兒帶來,我會先出發,在前麵等你們。”夏依然坐下來說道。“沒問題,你一會就出發?”“嗯。”“他肯讓你離開?”“嗯。”“稀奇,想不到他居然……那好,我現在就去接虹兒。”說完,翎便消失在夏依然的眼前。 夏依然吃飽了喝足了後,定了定,想寫封信給律爵,可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留下一個字,讓人帶自己出了宮門。逛逛走走,終於出了城門,來到一片小樹林內,靠在一棵樹邊,拿出剛買的兩個大燒餅。走了大半天,有些餓了呢。突然,夏依然聞到一陣異香,她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迷香!夏依然連忙唔住自己的嘴巴,可惜,好像遲了,眼前的東西怎麼都在打轉吖……“夏依然,我不會讓你再繼續傷害殿下的。”她麵前出現了一個身影。“律……”夏依然迷糊的抬頭叫道。“哼!現在想殿下保護自己了?可惜,遲了。”那身影冷冷的說道。“是嗎……”一個更加陰冷百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殿下……”那身影驚恐的轉過身。“秦語宣!你好大的膽子,我的人也敢動!”律爵一拳打到他的臉上。秦語宣被這一拳打得狠狠栽倒在地,律爵一把上前把住昏昏沉沉的夏依然,“黑無風。”“主子。”身後的黑影冒了出來。“把他給本殿下帶回去關押好!”“是!”“你怎麼會在……”夏依然話還沒說完,便昏倒在地。律爵連忙抱她上馬,前往宮殿。“嗯,好熱……”懷裡的佳人,暗隱不安的扭動著身子,雙手還不停的把撤著自己身上的衣裳。“這……該死!”看到夏依然如此反映,看來剛才那不止是迷藥了。“就快到了,再忍耐一會……彆再動了!”律爵抱著她一路往自己的寢宮方向狂奔。可是一路上她在他懷裡都極不安分的扭動著,有時候還會扒到自己的身上磨蹭兩下,攪的他的自製力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彆忘了,他可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了,佳人在懷的感覺好是好,可是中了春藥的佳人在懷的感覺,那可是糟糕透了……還真是該死!那個賊人,居然敢這樣做!要不是自己的不舍,突然要趕來再見見她,後果會是怎樣?律爵不敢再往下想了,加快了速度。太子殿內好不容易將她抱回了自己的寢宮,想把她安置在床上卻非常困難,因為她已經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了他的身上。“來人!”他高聲的對外喊到,“去準備一桶冷水!”“……還不快去!”他第一次高聲嗬斥那似乎看著他和暗隱而呆掉了的奴才們。……侍女們匆匆退去準備冷水了,他卻繼續和纏在他身上的暗隱奮戰著。“熱……好熱……”她不停的想要尋找一絲冰涼來減輕身上火燒一般的痛苦。律爵小心翼翼的掰開她纏在他脖子上的一隻手臂,“乖,再忍耐一下,冷水馬上就來了,再一下就好。”老天,這太磨人了,冷水怎麼還沒送來……“好熱……嗯,好難受……幫我……”夏依然模糊不清的喃喃到,這回連嘴也開始向他的臉上、脖子上進攻了。“嘶!”律爵忍不住呻吟,老天該不會這樣來考驗他的自製力吧?!未免太殘忍了一點……真的要讓他隻能看著,卻不能吃麼?“啟稟殿下,冷水已經準備好了!”正在他掙紮不已的時候,門外傳來侍女們恭敬的聲音,正巧的喊醒了他差點淪陷的理智。律爵甩了甩頭,使自己更加清醒一些,歎了口氣,無奈的抱起小八爪魚夏依然,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步入浴室,裡麵空間很大,算是個室內的巨大浴池。律爵的浴池設計的很有霸氣,形狀接近正方形,池深大概隻有半米左右,浴池的三麵靠牆,牆壁上都各鑲了兩個龍頭,從龍頭的嘴裡不斷的向浴池裡注水,因為是夜晚,浴室內還放了四顆拳頭大小的極品夜明珠以供照明用。在朦朧的光線中,感覺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律爵將夏依然抱進浴池,自己也跟著進來,他不斷的網她身上撲著冷水,想要降低她身上因為藥力而急速升高的體溫。“唔……好涼……好舒服……”夏依然不斷的將自己的身子沉進水裡,留下隻剩個頭在外麵呼吸,此刻的她對這池的水欲罷不能。“感覺好多了嗎?”律爵在旁邊邊撲水邊問到。他也渾身濕透了,一身黑色衣服也在先前被夏依然扯的七零八落,胸前更是露出一大塊結實的胸膛,原本的紅色發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一頭的長發就這麼披散了開,還有幾束發絲也被水打濕了,正在滴答滴答的滴著水珠。深邃有神的眼睛專注的望著正在水裡散熱的夏依然,此刻她的那身白色衣物也正緊緊的貼在她的嬌軀上,迷人的曲線更是一覽無餘。律爵不禁對自己苦笑一個,隻希望這場酷刑快點結束吧。“唔”夏依然忽然捂著胸口痛苦的呻吟出聲。“怎麼了?”他緊張的俯下身子去檢查。發現夏依然胸前居然還有一根不易發現的細小銀針。原來先前不過是迷藥,真正的‘春藥’是這根銀針。現在,他隻想到一個辦法,就是必須用嘴將那根根針給吸出來,彆無他法。律爵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一下心神和浮躁的情緒,輕輕用手托起夏依然的腰,她痛苦的在他懷裡扭動著。“乖,一會就不疼了,彆動,我幫你把針吸出來。”他輕聲安撫著神誌尚不清楚的暗隱,一隻手摟緊她的腰防止被她掙脫了去,而另一隻手便來到她的胸口處。“對不起……”律爵低聲說,話音剛落,單手用力的一扯。“嘶!”在她的胸口處將衣服嘶了一個大口字,露出了她大半雪白的胸脯。夏依然在他懷裡不安的扭動著,律爵將她壓向浴池的邊緣,單手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把她捆在浴池邊壁與自己的胸膛之間,讓她無法掙紮。他準確的找到胸口處那中了銀針的地方,沒有多想,俯身低頭去吸允。“唔!嗯……疼……”她吃痛的皺眉低語,不停的動著就想要掙脫出來。律爵不得以用雙手將她固定住,頭依然埋在她的胸前,整個人都壓在了夏依然的身上。這個肢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幸好這個時候沒有人會闖進來,否則……好一會之後,律爵終於將那根做怪的小銀針吸了出來。呼!真是該死,他就是批一天的奏章也沒這麼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