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一腳踏兩船嗎?(1 / 1)

第60章:一腳踏兩船嗎?“是。”……“難道紫軒也……”龍淺想起紫軒對然兒的確有些特彆,那時自己狠狠傷害然兒的時候,對任何事都持有默然態度的紫軒第一次對自己發火,那樣的責備自己,可是除了這個,紫軒並沒有任何喜歡上然兒的跡象啊!夏依然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龍淺沒有再問下去,隻是暗自心裡更加擔心。紫軒在她心裡恐怕已經成為一個卸也卸不掉的負擔與愧疚了。儘管她在他麵前還是強顏歡笑,恐怕心裡卻也還是很沉重萬分。“主子。”突然傳來一名侍衛的叫聲。“什麼事?”龍淺放開一直摟著夏依然的雙手。那名侍衛並沒有當著夏依然的麵說出來有什麼事,而是直徑走到龍淺耳邊,低聲說給他聽。龍淺聽完後對夏依然說道:“然兒,我去處理一下事情,晚餐我再過來陪你。”“去吧!”龍淺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書房“易蝶,你怎麼來了?”剛踏進書房的龍淺滿臉笑容的對立在他書桌前方低頭在看什麼的素衣女子說道。“聽說你還在這裡,就來看看你咯!”素衣女子轉過身來。烏黑的頭發,挽了個簡單的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麵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靈氣的笑意。整個麵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那麼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才一年不見,易蝶你怎麼又變漂亮了!”龍淺毫不掩飾的讚美道。“嗬嗬,才一年不見,你也變帥了哦!”這一日下午,書房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晚餐時龍淺把易蝶介紹給夏依然。“然兒,這是易蝶。”龍淺簡單的說道。“你好。”兩人互相點頭示意,然後就坐下吃晚餐了。一餐有些尷尬的晚餐安靜的過去了。三天後“欸!你看!”花架下,一個婢女指著不遠處真在漫步走來的龍淺與易蝶給另一個婢女看。“那又怎樣啦!我們的少堡主隻愛夏姑娘的啦!”另一個婢女想是很了解似的說道。“可是最近這幾天少堡主都在陪這位像仙女似的女子耶!”之前的婢女神秘兮兮地湊近另一個婢女的耳邊小聲說道。“額……”婢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著:“難道這世上就沒有一個癡情點的人嗎!”前一個婢女恥笑道:“你還沒明白啊!哪個男人已經有了一個的時候,不是說隻愛她隻愛她的,但最後呢,保證不到幾月,遇到更漂亮的、更好的,還不是一樣就忘了之前的。” 另一個婢女歎了口氣,看著漸漸已經走遠的兩人說道:“也對啦!論相貌,這位像仙女的女子的確在夏姑娘之上,難道少堡主竟真的已經不愛夏姑娘了嗎?”“唉!我真的有點同情夏姑娘了呢!”前一個婢女感歎道。“在討論什麼吖!”忽然蹦出一個清脆的嗓音。那倆人一聽聲音,連忙跪下道:“夏姑娘!”“不必多禮!”夏依然扶起她們。“你們兩個竟然敢在這裡亂說!”夏依然身後的虹兒生氣的說道。“夏姑娘饒命!”兩位婢女又重新跪了下去。夏依然再次扶起她們,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們怎樣的。好了,我該回房了,再見!”兩位婢女呆了呆,夏依然卻笑著帶著虹兒轉身離開了。“然兒……”“不用擔心,我相信他的!”夏依然淡淡的說道。是嗎?可是我明明就看見你眼中的落寞啊!這幾天少堡主光顧著陪易蝶姑娘,卻忽略了你!你就真的不害怕嗎?虹兒擔心的想著。第二天。滿院子的花都開得很好看,偶爾有一陣風吹過,花瓣紛飛,飄飄揚揚,如綴香海。而此時,正是早霞之時。東方,一輪紅彤彤的太陽正緩緩升起。早晨是美麗的,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升起,把金色的光輝灑在大地上萬物也隨著第一縷陽光照耀在身上而蘇醒了一串紅楓,一束黃菊,好像披上了一身透亮的金裝,伴著風姑娘那甜美的歌聲而跳起迷人的舞蹈美景之中,人的心情也變得格外地好,夏依然感覺這滿目的花,滿鼻的香,鋪天鋪地的動人陽光是那樣起來。夏依然現在正打算去找龍淺一起欣賞這個美麗的景色。又走了幾步,夏依然瞬間什麼美好的心情都被卷得無影無蹤了。她的身子更是死死的定在了那裡。腳步,很想移動,非常想移動。可卻偏偏重似千斤,怎麼也抬不起來!花海早霞中,夏依然的心“轟隆”的一聲,頓時的跌到了穀底,綴下了深淵,沉沉的、飄飄的,空茫的沒有了著落。她看到了什麼!?透過重重柳樹枝條的影子,她卻十分清楚地看到易蝶姑娘正靠坐在龍淺的身旁,依偎在那個她何等熟悉的懷抱裡。刺耳的笑聲一波一波傳來,繞著她的耳膜回響叫囂。龍淺在對她笑,易蝶也深情的回望著他。眼裡充滿愛意與癡迷。他和她……連兩個婢女都已看得出,自己卻還一昧的告訴自己:“不會的,你該相信他不是嗎?”真不知她現在是該哭還是笑了。這算什麼?一腳踏兩船嗎?可是那些一腳踏兩船的人至少還會願意花力氣廢心思“支走”其中一個,至少不會讓兩條船碰麵。他就連瞞都不相瞞嗎?來了新的就立馬舍棄舊的了?忍住衝到眼眶的淚水,夏依然握緊了自己的雙拳。不是真的!怎麼可能!她寧願相信,是她的眼睛隻是一時很花很花而已。寧願相信,或許這隻不過是一場夢境,她是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寧願相信,前麵那兩個看起來如此相配的佳人不是他們!咯吱咯吱的響聲,映著風吹過柳條的沙沙聲,更添了幾分詭異幾分恐怖。又是一陣笑聲傳來,怒氣急劇的在她的胸腔與腦中聚積著。這算什麼嘛!前幾天的情景還清晰可見的印在腦中。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轉頭就變成這樣!?“淺……”柳條的另一側傳來一聲低聲的呼喚。可是這時的易蝶突然猛地咳了起來,龍淺馬上擔心的抱緊了她,並沒有聽到夏依然的低聲叫喚。看著他們倆緊抱在一起的樣子,夏依然感覺自己的掌心頓時被指甲摳出了血。他竟然……“沒事吧?”夏依然的身體更是一僵,喉間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他的聲音……竟然這樣溫柔,溫柔到她似乎都未曾聽過。他竟然……他竟然!“沒事的,我想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你這些天都沒怎麼去陪然兒姑娘,還是快去陪人家一下吧!”易蝶溫柔的說道。“不用了,她現在應該還在睡覺。你的寒病又犯了,靠在我身邊好好休息一下吧!”夏依然掌心的血,正在滴答滴答。鮮豔的紅,慢慢地落在地上,掉在零落的花瓣上,透過花粉色,滲進了土壤,怎樣地淒涼怎樣地華美。然而,儘管痛,儘管覺得自己已經就快要死去。原本她還是悲哀地發現她的心裡還是存著那麼一點點的期冀,她竟然還在暗暗期待著他的回答。她那點微弱的期望還是破滅了嗎?她是那樣傻氣固執地覺著,他不會是這種人,不是……夏依然的心不由得抽得更緊了,似是有血立刻淌了出來。柳樹枝後,一抹細弱的身影正在劇烈地顫抖。夏依然緩緩的顫抖著從桃花後終於走到了他們兩個的麵前,定定地看著龍淺,雖沒說話,卻滿眼的質問。淚水定在眼眶裡,她死撐著,就是不讓它流出來。對於自己突然的出現,他看上去是那樣平靜,甚至都不曾有一絲愧疚不曾有一絲驚慌。“你不好好睡覺,怎麼跑這來了?”龍淺奇怪夏依然突然的早起,問道。而還躺在他懷裡的易蝶立馬想離開龍淺的身邊,可是龍淺卻阻止道:“不要亂動。”原來……原來自己在他心中真的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以前的種種不過是假象,她真是太天真了!竟會相信這種虛假不真實的假象,古代的的男人哪會在乎所謂的一對一真愛啊!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地自她的眼中滑出。大顆大顆的眼淚掠過臉頰,灼熱的溫度燙痛了她的臉頰,更燙傷了她的心。“然兒姑娘,請你不要誤會了!我跟淺隻不過是……”“不用解釋了。”夏依然打斷道。連易蝶想向自己解釋些什麼,可是他卻都沒有對自己解釋半句。所以,不需要了!既然他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那就表示自己看到的是事實。良久,夏依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很苦。是那樣美麗眩目,猶如春花綻放,奪目生輝,也是那樣的淒美絕倫。“看來是然兒太高估自己了……再見……永遠不再見……”說完就她沒一絲的猶豫地轉了身,安靜得踏著滿地落花獨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