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當街療傷(1 / 1)

紫府天書 藍文軒 1726 字 3天前

第九十七章當街療傷唯一沒有受傷的是那個領頭的家丁,因為他的第一劍被白衣女子躲了過去,還沒有來得及揮出第二劍。見發生了這種事情,嚇得渾身顫抖,唯恐剛才震斷長劍的東西,瞬息出現他腦袋前麵。他自認腦袋還沒有那些長劍硬,也不敢四處亂看,連地上哀嚎的同伴也不顧了,返身逃跑,鑽入人群,消失不見了,而那些家丁看頭兒跑了,急忙忍著劇痛爬了起來,一個個灰溜溜的消失了……這時唯一還留在原地的,是那白衣少女,那少女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也猶如墜入雲霧裡,這時她想找出那個救命之人道謝,可是她的身體已經不由他控製,喘息越來越厲害,最後慢慢癱倒在地上。人群中議論紛紛,也沒有人上來幫一把,就連剛才白衣少女救的爺孫倆也不知所蹤。這世界也一樣,世態炎涼啊!藍文軒盯著癱軟在地上的白衣少女看了一眼,他開始猶豫了,救還是不救?救,肯定要現身,現在他這個身份是用來拍賣九級魔晶的,如果暴露,又是麻煩,可是如若不救這少女,估計她就這樣香消玉損了,那還不如剛才就不要出手,讓她被亂劍斬殺來的乾脆!隨即他歎息一聲,利用無限蔓延,一下出現白衣少女身邊,那些圍觀的見到突然出現的人,頓時驚呼,急忙蜂擁一般向後退出好遠。藍文軒皺皺眉頭,冷冷的向著四周掃了一眼,蹲下身,把白衣少女曲卷的身軀放平,隨後伸手向著那白衣少女脈搏探了過去。隨即他一愣,發現白衣少女雖然衣著寬大,身材卻很苗條,手臂骨瘦如材,冰冷若雪。隨即他寧了寧神,把心思放在了白衣少女脈搏之上。片刻之後,藍文軒麵露驚容,心中暗叫道:“純陰之體,天生絕脈!”這可以說一種病,或者說是絕症,很難活過十八歲!如果這種純陰之體想活下去,必須由擁有純陽之體的人,幫其打通全身經脈,或者由修煉陽功之人幫助疏通經脈,才可以勉強續命幾年。純陽之體太過渺茫,千萬人中也不見得會有一個,這世界修煉火係功法的人倒有不少,可惜真正懂得疏通這丫頭經脈的,也沒有!藍文軒輕笑著心道:也算這丫頭走運,遇到了自己,雖然不能幫助她根治,但是暫時吊命還做的到。隻是這丫頭病得極重,發病突然,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氣息顯得微弱,脈如遊絲,再不加救治,縱使是藍文軒,恐怕也無力回天。隨即藍文軒不再猶豫,把手探入懷中,從九玄鼎中拿出金針,這時他也顧不得街上人多眼雜,就開始了施針。周圍的人隻見藍文軒兩隻手掌金光閃閃,如蝴蝶般上下翻飛,不一會,那白衣少女身上插滿了金針。 周圍議論紛紛,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來,藍文軒也懶得理會,繼續引導地獄之火靈氣順著每隻金針,緩緩的流入經脈,在白衣少女經脈之中小心翼翼的遊走著。他很清楚,這少女經脈脆弱,如果不小心一點話,說不定會叫那遊絲一般經脈寸寸斷裂。正在緊急的關頭,突然從人群中闖進來一個和這少女年紀相仿的侍女,大喊一聲:“賊人,休得對我家小姐無理!”吼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佩劍向著藍文軒衝了過來。藍文軒眉頭緊鎖,暗罵這個侍女來的不是時候。這時如果收回白衣少女體中的地獄之火,那麼不但前功儘棄,而且霎間撤功,這白衣少女那脆弱的經脈也承受不起,就算留下命,可是這一輩子就彆想再站起來了。可是也沒有時間和那侍女解釋,有開口的時間,佩劍早就要到了藍文軒的身上。藍文軒左腳輕輕一跺,腳尖一挑,腳下的小石子應聲而動,向著衝過來侍女飛了過去。這一動作,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因為石子太小,藍文軒的動作快而巧妙。距離藍文軒三、四步之時,那侍女突然感覺胸口一麻,全身動不了了,像似石像一般,而且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所有人看見那侍女突然不動,不明就裡,以為鬼魅。而那個侍女發現身體突然不受控製,也覺得駭然,怒吼道:“你這個賊人,對我做了什麼手腳?快放開我和我家小姐,如果你膽敢傷害我家小姐,我家老爺不會放過你的!”藍文軒現在不便開口,也懶得解釋!地獄之火在白衣少女體內蒸騰流轉,總算是把她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嚶。”那白衣少女輕輕的呻吟一聲,藍文軒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慢慢把地獄之火撤了回來,直到把所有真氣地獄之火抽空之時,他把心放了下來。這才他轉過身來,仔細打量一下那狂吼不停侍女,心中暗罵:“小皮娘的,小爺救你小姐卻換來咒罵!小爺今天這形象不方便和你小丫頭計較。算你丫的走運!”隨即手指一曲一彈,一道指風射向那侍女,那侍女頓時張了幾次嘴巴,發不出聲音了。周圍看熱鬨的人頓時嘩然,雖說他們不知道這個侍女為什麼不會動,可是藍文軒這一次出手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隻是手指輕輕一彈,那少女頓時住嘴了。藍文軒冷冷望向四周,手臂微微抬起。街道圍觀的人頓時安靜下來,他們不是被點了啞穴,而是擔心藍文軒也給他們來一下……耳根清靜了下來,藍文軒才滿意的回身看向那白衣少女,那少女氣色恢複了不少,氣息也變的平穩了。隨即藍文軒雙手上下翻飛,眨眼功夫,所有金針已經被他收入九玄鼎中!然後輕輕的把少女扶了起來,手掌抵在那她背後,真氣緩緩的輸入,片刻之後,那白衣少女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她隻感覺身上暖陽陽的,從來沒有過的舒服,身體比以前好多了,經脈不再疼痛,隨即才注意到自己在一個陌生中年人懷中……藍文軒看白衣少女醒了過來,才把輸入真氣手掌撤了下來。那白衣少女,眼中多了幾分天真,好奇的打量這藍文軒那張黑臉,片刻之後才道:“謝謝!謝謝你再次救了我!”藍文軒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把那白衣少女從地上扶了起來才道:“這位小姐,你有病在身,出門也不帶個隨從,這樣很危險的。既然小姐現在沒有事了,那在下告辭了!”他轉身準備走的時候,才想起那個侍女。他忙轉身又問道:“那個侍女你認識嗎?”隨即指了指幾步外的那個被點穴的侍女。那白衣少女從醒來一直在打量藍文軒,根本沒有注意場中還有人,經藍文軒這一問,才順著藍文軒手指向著那個侍女看去,當看到泥胎似的侍女時驚喜道:“小櫻,你在乾嘛,快過來謝謝這位前輩!是他接連救了我兩次,如果不是這位前輩出手相救,我就再也見到你了。”當那白衣少女把話說完,才發現那個被稱為小櫻的侍女不但一動不動,而且一言不發,隻是拚命的在眨眼睛。藍文軒看著拚命眨眼的小櫻,也憋著笑容,隨即衣袖一揮,一股勁風向著那小櫻卷去,那小櫻感覺身體頓時一鬆,像是去掉了枷鎖一般,重新獲得的活動的自由,趕忙向著白衣少女跑去,到了白衣少女身邊才道:“小姐你沒有事吧?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老爺和少爺還在酒店等你呢。”白衣少女歉意地看了看侍女小櫻,臉上露出委屈之色道:“第一次來帝都,我想出來看看,看你們都忙,我就自己出來了。多虧這位前輩相救,不然我們真見不到了。”說著臉上露出後怕之色。不過隨即忙碌露出喜色,興奮的道:“我的病好像給這位前輩治好了,從醒來到現在經脈都不疼了,渾身精力充沛。你看。”說著那白衣少女還跳了幾下,表示身體好了。聽到此處,藍文軒不得不說話,他淡淡的道:“這位小姐不要高興太早了,你的病我隻是幫你疏通一下,在七日之內不會任何病痛,和普通人沒有區彆,不過,過了七日之後,你的身體還和以前一樣!”“這……”那白衣少女頓時露出失望之色,本已喜悅的心情頓時消失無蹤,藍文軒看著心中暗暗歎息一聲,但是這事情他必須要說出來,也免得耽誤人家療治。這時那小櫻道:“剛才多有冒犯前輩,希望前輩能諒解,既然前輩能疏通我加小姐病痛,那也一定有辦法醫治對吧?”說著用期待的目光盯著藍文軒。白衣少女聽到小櫻的話,眼前一亮,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藍文軒,等待著他的回答。藍文軒看著那白衣少女眼中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拒絕,可是現在卻無辦法,唯一能幫的就是疏通經脈,叫她減少痛苦的折磨!但是現在自己這種身份,行事不便,可如何是好?他沉吟一會才對著那白衣少女道:“說實在的,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減少你的疼痛,讓你餘下的日子不受痛苦,但是我四海為家,根本不能幫到你。”說到這裡藍文軒停了一下,白衣女子和小櫻,全部麵露失望、黯然之色。隨即藍文軒咬咬牙,心中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道:“你們也不用失望,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不治之症吧?”問過後他看著那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歎息一聲,隨即點了一下頭。“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你可以去試試,說不定他能幫到你!”聽著藍文軒的話,兩個女子眼睛又是一亮,小櫻急不可待的問道:“請前輩告知。”“那人就是我小師叔,在神州城開著一個小醫館,如果你們找到他,就算他不能幫你醫好,也能叫你病痛再感覺不到痛苦!”兩個少女眼中全是興奮的光芒,像似閃著星星,這時那白衣少女急不可待的問道:“那醫館叫什麼名字?”藍文軒神秘的笑了笑,一字一字道:“要-命-醫-館!”隨即他也不再停留,一個無限蔓延,消失在原地,隻留下四個字在白衣少女耳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