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灰蒙蒙的,雲彩也像失去了光華,靜靜的發出暗灰色的光色彩。 陳東家裡的一間臥室內。 “紅,你說南飛什麼時候會醒?” “紫姐姐,南宵大人平時對南飛最好了,這次他過逝,南飛肯定要傷心幾天。” “紅,南宵大人真的離去了,唉,我們又何償不心痛呢……” “姐姐,彆說了…………” 兩個美麗的女孩,就這麼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天空,之後便不再發出一絲聲音。 “咳!” 一聲輕咳打存了屋子的寧靜。 “南飛,你醒了?”紫快步走上前去,看了看躺在床上,臉色泛白的那個年輕人。 南飛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的看著窗戶,也看向了遠方的天空,好似那裡正有什麼精彩的活動,就這麼怔怔的看著,眼珠一轉也不轉。 “唉…………明天就是安葬南宵大人的時候,南飛一定要提點精神。”紫深深的歎了口氣。 “紅,我們出去吧,給南飛一點時間。” 兩個小女孩走了出去。 陳東站在屋門外等候著,看到紫與紅兩人過來,便問起了南飛的情況。 “紫,南飛那小子醒過來了嗎?” “醒了,但不要打擾他,他需要安靜。” 陳東默默的點著頭。 “我要回學校了,那裡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呃,陳東,我們也跟你去吧,反正這裡也沒什麼事。” 陳東要走,紫與紅也在陳東家裡呆不下去了,每天看到陳東父母那異樣的眼神,她倆雖說是異能者,但還是女孩子,呆在陳東家裡,總歸是顯得有失女孩子家的矜持,但保護陳東這件事,是南宵大人生前親口說的,紫與紅也隻能執行。 “爸,媽,我要去學校了,狗屁學校,天天都能聽到那混球的聲音,真煩。” 陳東嘴裡嘟噥著。 “陳東,不要惹事啊,吳家勢大,你彆亂搞!” 陳德聽到了陳東的嘟噥,提醒了一句。 陳東當是沒聽見,然後走出了房門。 身後傳來陳德與李英的歎息聲,他們夫妻倆可不想這個小兒子以後與吳家那麼大的勢利爭鬥。 半小時後。 陳東三人便到了南苑大學門口。 “陳東,你他媽的過來!” 天氣本就不好,陳東忽然聽到有人罵自己,心想今天真晦氣,不知道是倒了哪個大黴! 一轉頭,瞧見正在南苑大學校門旁邊的兩輛豪華轎車上走下幾個人,為首的一位臉色浮白,正是許久不見的吳資龍! “你是在叫我嗎?操,小爺今天心情不爽,你想打架,老子奉陪!”陳東一見,轎車上下來的居然是吳資龍帶著他的小弟一起來到了學校。 “哼,陳東,你不要認為有異能就無敵了!” “吳資龍,你的小弟又換了,是不是那幾個遇見我就害怕,不敢帶來了?”陳東看到吳資龍身後帶著的幾個陌生的人,有些奇怪的說道。 “哈哈,他們都是來砍你的!哼,在南苑市,還沒有我吳資龍不能辦的事情,你陳東既然與我搶瑤婷那妮子,咱們算是杠上了!” “要打快打,少他媽廢話!”陳東心情本就不好,便冷聲說了一句。 吳資龍麵色露出陰險的笑容,手中掏出一把暗色的短刀。 “嘿嘿,我這把刀名叫暗光花紋刃,你試試威力吧,讓你小子這麼花心,跟我搶瑤婷不說,還在身邊養了這兩個白白嫩嫩的小妮子。”吳資龍有些嫉妒的眼光裡充滿著憤怒。 紫與紅聽見這句話,臉色有些微紅,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隻見吳資龍掏出暗光花紋刃的時候,他身後的幾人也同樣掏出了這樣的短刀。 “陳東,有古怪,吳資龍與他身後的這些人居然都使用的是日本短刀!”紫以前常跟南宵在一起,見過的事情很多,認識這種刀是日本名刀。 “殘刀一式!”吳資龍舉手朝陳東砍來,氣勢不弱,帶著呼呼風聲。 “咦?日本殘刀流?”紫驚訝的喊道。 “怎麼,紫姐姐,你見過這種招式?”陳東出聲問道。 “恩,日本有名的殘刀流,簡單易學,且前期威力大,藤一便會殘刀流的一些招式,但藤一還會其他流派的,看眼前吳資龍與身後的幾人,都擺出了殘刀流的架式……真是奇怪。”紫疑惑的說。 “殘刀流……吳家什麼時候出現了忍者?奇怪。”陳東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但此時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那把刀很快的便到了陳東的近前,陳東修煉家傳秘法已久,身法上亦比普通人快一些,吳資龍雖說刀勢看起來很猛,但速度慢,並且破綻多。 陳東輕鬆躲過之後,反手便是一記手刀,砍向了吳資龍的背部。 “嘶……” 吳資龍痛得退了兩步,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口涼氣,這陳東的手勁居然這麼大。 “原一,你帶兩人去攻擊那兩個女孩。另外兩人跟我一起對付陳東。” 吳資龍指著一位名叫原一的人說道,這人赫然就是跟隨藤一來到的除死去的佐田外的另一名中忍! 原一聽聞,便用不屑的目光瞧了瞧吳資龍,對於吳資龍,原一一點也沒有服從的意識,但現在藤一被抓,佐田已死,沒有了領導們的原一,隻能暫時的聽從吳家的號令,然後不樂意的帶著兩名下忍走到了紫與紅的身旁。 隨著吳資龍的分配,整個南苑大學門前瞬間一片亂糟糟的打鬥。 “蓬!”其中一名下忍掄起長刀,就狠狠的用刀背砸在紅的身上。 “啊!”紅揮出右臂,一道火刃衝向了下忍,擋住下忍的這一刀,可是這一道火刃非常強悍,令那名下忍整個人踉蹌著連退好幾步,退到了原一的身旁。 另外一名挨著原一的下忍也瞬間逼迫過來。 而且吳資龍身旁的兩名下忍,也朝著那邊的陳東衝去,一時間陳東竟然陷入被包圍的漩渦中心。 “嗬嗬,包圍。”這時候吳資龍麾下的一名下忍在衝到陳東旁邊的時候,左手中突然多冒出了一根長螺絲釘磨成的尖刺,鋒利的尖刺直接刺向陳東的腰背。 “嗯?”陳東忽然感到一陣危險,同時腰背略微一疼,似乎有什麼尖銳物體刺入肌肉中,但是緊接著便被肌肉給夾住,陳東整個人散發出了火焰的溫度,把那尖銳物品逼出了身體…… “呼!”“呼!” 那兩名下忍,幾乎同時甩出了暗光花紋刃,狠狠扔向陳東。 “你們找死!”瞬間明白一切的陳東,猛地一聲低吼,躲過這兩刀刃的攻擊,雙拳狠狠砸向那兩名下忍!那兩名下忍冷笑,一名下忍便可以對付一名進化者,他們豈會怕陳東? 蓬!蓬! 沉悶的撞擊聲音,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之前凶猛之極的兩名忍者痛苦的嚎叫一聲,兩個人竟然被陳東散發出熾熱溫度的雙拳砸的倒飛開去,狠狠撞擊在遠處的牆壁上,在地麵上流下一片讓人心顫的血跡。 “啊,嗷!!”兩名下忍痛苦的捂著手臂。 “什麼!”那吳資龍和他身側的原一都嚇得一跳。 這時候—— “嗡嗡——嗡嗡——”刺耳的鳴叫聲響起,在南苑市的警察們迅速的朝南苑大學這趕來。 陳東一摸腰背,鮮血完全染紅了腰背處的衣服,心中略微一定。 “都給我上,他受傷了。”吳資龍怒吼道。 “大家一起上。”原一也是一聲大吼,其他忍者們都朝向了紫與紅,一片亂糟糟。 陳東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幻影,隻見他的雙腿就仿佛炮彈,一個個下忍者被踢得飛起來。對於普通的下忍,陳東並沒有下狠手,畢竟那些人都是從眾,而領頭的吳資龍與原一二人,陳東可不會手軟。 “噗!”陳東一記火刀直接斬在吳資龍的手臂上,將吳資龍整個人被火勢頂飛起來。 “全部蹲下,全部蹲下!” “快,蹲下。” 這個時候,大量的警察們手持著手槍已經衝進了這南苑大學門口,之前還瘋狂的忍者們都立即乖乖蹲下。 “陳東大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局長,把那幾名打鬥的人抓起來吧!” “是的,陳東大人。”這名張局長話音剛落,旁邊的吳資龍便開了口。 “姓張的,我吳家給你的好處不少,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小心你的腦袋。”吳資龍威脅到。 張局長隨之一凜,但陳東的話又不敢不聽,但走了過去捉拿那幾名忍者。 “住手!”南苑大學內,一名中年人正快步走來,正是吳洪! 張局長見到吳洪自己親自前來,也不敢動手捉人了。 而陳東看著那幾名忍者,心想,有吳洪在,這幾名忍者是捉不走了,而後又疑惑的看著吳洪,暗道這幾名忍者是不是那天進入南飛彆墅的忍者。 “吳家主,這…………” “哼,張局長,這幾個人犯了什麼罪,你就要捉?” “上頭下來的命令。” “誰下的?難道是眼前這名乳臭未甘的小子,彆忘了你現在在誰的地盤上?”吳洪正是直接出口逼迫張局長。 張局長嚇得冷汗直流,他既怕得罪陳東,更怕得罪眼前的吳洪啊,畢竟吳家在南苑市裡是真正的一手遮天。 “張局長,彆為難了,你回去吧,至於這裡的事情,我會向我的上頭稟報的。”陳東對張局長說道。 張局長立刻帶著警員離開了。 而陳東隨後帶著紫與紅慢步走向了南苑大學的教室內。 吳洪看著陳東的背影,眼睛裡閃過一絲憂慮。 “小龍,你為什麼帶著忍者前來,你可知道他們是不能暴露的。” “父親,我也是為了給陳東一個教訓。” “唉…………”吳洪隨之一陣長長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