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悅夕郡主2(1 / 1)

王的醜妃 冷熠 1430 字 3天前

第一百三十六章悅夕郡主2風似乎停住了,時間似乎停住了,在那一刻,闊彆五年的他們再一次相見了。車上人那樣的眼,那樣的眉,那樣的鼻,那樣的唇,有著些熟悉感,卻又好像如此的陌生。“你是拓恒?”悅夕輕聲問道。她的語氣裡充滿了不確定。拓恒微微一愣,他是和悅夕一起長大的,為什麼悅夕的語氣倒像是在詢問他是不是拓恒呢?難道她這麼快就忘記他了嗎?“對不起,二王子。”剛才答話的侍女看到了拓恒臉上的表情的改變,馬上跪在他的腳邊道,“我們郡主上次回大清以後就生了很重的病,等病好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失憶嗎?會把和他在一起的記憶也都丟失了?拓恒突然一笑,失憶也許也是一件好事,讓她從現在開始重新認識這大漠。把以前的痛苦全都丟掉吧。拓恒再次看了看一臉驚慌的悅夕,放下了簾子。開始交接的各種儀式。等車隊再次出發的時候,大清的送親隊伍隻剩下一個隨嫁的侍女了。夜來臨了,繁星漫天,篝火跳耀,空氣中飄香著羊肉的味道。四頂帳篷就是這隻隊伍今晚的家。他們的行程大約還要四天才能回到王城。如果不是帶著女人的話,有兩天的時間也就足夠了。悅夕在是女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火光映著她火紅的旗服,還有那擁有著精致五官的小臉。她微微一轉頭,就對上了拓恒直視她的雙眼。他就是這樣毫不畏忌地看著她,看得她有些不適應。她不應該是拓達王的妻子嗎?為什麼來接她的是王子拓恒呢?而且這個拓恒還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她。他走近她了,一步步走近她了。悅夕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察覺到悅夕的害怕,拓恒停下了腳步。把手中烤好的羊肉遞了上去,道:“悅夕,餓了一天了,吃吧。”“謝謝。”悅夕輕接過還插在木釺子上的羊肉。突然一陣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她馬上丟下了羊肉,轉身嘔吐了起來。怎麼會這樣?拓恒馬上上前輕撫悅夕的背,不料,悅夕竟然逃開了,眼裡還儘是恐懼。她到底怎麼了?侍女忙輕擁住悅夕,說道:“二王子,男女授受不親。”“什麼?”拓恒吃驚地張大嘴,說道,“和我說授受不親?”以前的悅夕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郡主怎麼會吐呢?”那侍女絲毫沒有理會拓恒的反應,隻關心地問著悅夕。“紅兒,我隻是覺得這羊肉味道好重啊。”悅夕輕說著,還不停地有想吐的衝動。羊肉味道重?對於一個在草原上長大的人來說,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呢?以前她不是常常扯著我去偷羊肉的嗎?拓恒的腦海裡充滿了疑惑。就算是真的失憶了,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拓恒看著眼前的悅夕,她似乎真的改變了不少。五年的時光,把一個乾癟的小豆芽,變成了現在隻離他幾步遠的身材勻稱的窈窕女子。眼前的人,和記憶中的悅夕似乎是一樣的,又似乎有著很多不同的地方。拓恒原想上前一步問個清楚,悅夕對他的動作是那麼敏感她馬上又朝後退了一步。算了,還是不要逼她那麼急,也許她真的就是悅夕呢。想著,拓恒轉身回到篝火旁。夜深了,這支隊伍基本上都睡下了。隻有幾個護衛還在職守著。雖然說了迎親的,基本的守衛還是要有的。拓恒有些擔心地看著悅夕的帳篷,她今天一天就吃了幾口乾糧,沒有什麼真正的熱食下肚的。還要幾天的時間才到王城,等到了那裡她恐怕也已經瘦了一大圈了。“認真防守!”拓恒向護衛交代了一句也進了帳篷。反正現在是和平時期,也沒有什麼較大的敵人,應該不會威脅道他們這支隊伍才對。十幾個黑影借著黑暗靠近了帳篷。他們的目標是……拓恒並沒有睡,他馬上察覺到了這些人。就在他衝出帳篷的時候,護衛已經高聲喊道:“有刺客!保護郡主!”一時間,混亂一片。拓恒連斬數敵,靠近了悅夕的營帳。但明顯已經有刺客衝進營帳了,裡麵傳來女眷呼喊的聲音。拓恒衝了進去,一劍了結了那名刺客,但是刺客倒下後他也看到了悅夕的肩膀上有一條很長的傷痕,血已經滲出了單衣,還不斷地往外冒著。外麵的打鬥聲漸漸消失了,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來:“報,王子。共殺死刺客十二人,全部斃命。我們死二人,傷六人。”“馬上處理傷員。”拓恒邊說著邊向悅夕伸過手來、“王子請自重!”那個叫紅兒的侍女把已經有些迷糊的悅夕抱在懷裡,說道。郡主傷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手啊、腿啊的,如果這要被王子看到了,那以後到了王城又怎麼麵對他們的王呢?拓恒白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直接從她懷裡把悅夕抱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後他吩咐著侍女去打熱水,自己再調整好姿勢,從身後抱住了悅夕,以便幫她進行包紮。拓恒剛要解開悅夕的衣物,她馬上無力地抬起手,壓在了拓恒的手上:“不要,不要這樣。”拓恒卻沒有因為她而停下手中的工作,而是一邊在她的耳畔說道:“悅夕。我是拓恒啊。放鬆些就好,一會就結束了,好嗎?”一邊解開了領口的盤扣。他的氣息暖暖地吐在她的耳畔,甚至他的唇也輕觸到她的耳畔。也許是被他這樣的溫柔迷惑了,也許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她沒有再能阻止他。任由他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袒露出潔白的身軀。步,那時候她的身軀已經布滿了血,原來白皙的胸部已經被血覆蓋,看不出傷口到底在哪裡。“水來了!”一個侍女把一盆熱水端了進來,雖然有些詫異地看到眼前的一幕,但還是很快地把水遞了上去,幫助拓恒擰乾毛巾。白色的毛巾變成了紅色的,清水也變成了一盆血水。兩個隨嫁的侍女開始“嚶嚶”地哭了起來。拓恒冷冷地說道:“其他人先出去,留下我們的一個侍女就可以了。”幫著拓恒擰毛巾的侍女馬上知道,是她們的哭聲讓王子不高興了。她朝其他人做了個出去的手勢。紅兒她們就被推了出去。帳篷裡安靜了下來。靜得隻聽得到擰毛巾的水聲。傷口漸漸看到了,從左肩膀一直劃到了右邊乳房上方,不過傷口好象不是很深。拓恒輕吐口氣,這才發覺懷中的悅夕早已經昏倒在他的懷裡了。接過侍女遞上的藥和繃帶,拓恒小心翼翼地撒上了藥,纏上繃帶。每一次悅夕蹙眉他都要停一下,再放鬆些手上的力道。終於把傷口處理好了,她的小臉也越發地白,沒有一絲血色。不過憑著這麼多年的戎馬生涯拓恒雖然擔心,但並不慌亂。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傷勢十天半個月就能恢複了。隻是趕路的話可能會感染,看來他們的行程要改變了。侍女翻出了悅夕的舊衣物,一件件遞給了拓恒。拓恒把衣物小心地繞過悅夕的身體時,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身體也僵了一下。這個悅夕?她的背上?拓恒不相信地推開了悅夕,讓自己能夠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背。他的手輕撫上她的背部,眼睛也睜得大大的。他又拉過悅夕的手,看了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侍女疑惑地看著拓恒,問道:“王子?”這個二王子的眼裡怎麼突然充滿了怒氣?先前的溫柔蕩然無存。拓恒把悅夕放到了床上,隻丟下一句“讓他們的侍女來伺候就行了。”說完也不管衣裳不整的悅夕就走出了營帳。拓恒看著滿天的繁星,黑暗中廣袤的草原,悅夕到底在哪裡?不會錯的!帳裡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悅夕!她雖然有著和悅夕相似的眼,相似的鼻,相似的唇,但是她肯定不是悅夕!什麼生病失憶!都是騙人的!那個人背上是光滑的一片,手是那麼的纖細柔軟。她怎麼可能是悅夕呢?悅夕是在草原上長大的,從小受的苦,他陪著、看著,悅夕的手早已磨出了層層的老繭。就算再大清養尊處優了五年,也不應該是那樣的手啊。她背上沒有一道傷痕,白皙光滑,當年差點要了她的命的鞭打,卻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到呢?她絕不是悅夕!在這繁星下,悅夕又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