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來晚了。”李韻有些羞澀的說道。“無所謂,反正火車還沒開。”高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李韻見高宇如此,柔和的一笑,然後目光看向身邊的李向前,目光卻充滿了哀傷,歎了口氣,對高宇道:“高宇,我能和你單獨談談麼?”“當然。”高宇也不是笨蛋,一看李韻的眼神就知道,李韻是要和他談李向前的事,但他不想拒絕。不是為了李向前,而是為了李韻這個朋友!李韻聞言,感激的對高宇點點頭後,和高宇並肩走向一邊。而李向前自始至終竟然一句話也沒又說,隻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高宇,其中有嫉妒、有怨恨還有一些矛盾的感激,總之眼神複雜的讓人看不懂,看不透……“我聽我哥說,你和他似乎有過一些小矛盾,是麼?”李韻問道。“算是吧,雖然咱一沒錢二沒權呢?”高宇聞言,撇撇嘴,微微自嘲道。“對不起。”李韻聞言,微微歎了口氣,說道。接著不等高宇開口,就繼續說道:“不要不接受,我是替我哥說的,其實這話本來應該他自己說的,但在你原諒他之前,我想你也不會給他說的機會吧?”李韻說完,對著高宇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樣子。高宇聳了聳肩膀,算是承認了。“哎……我哥以前其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是一個對任何人都充滿愛心的人,那時候的他很陽光,很帥氣的。”李韻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帥氣看的出來,陽光我就看不出來了,至於所謂的充滿愛心,抱歉,我也看不出來。”高宇看著李韻的那副迷離的樣子,有些不爽的說道。李韻仿佛沒有聽到高宇說什麼一般,依然說著自己的話:“不過自從生了幾件事後,他對於窮人的看法變了,變得極其偏激!先是我的母親,被一個萬惡的混蛋農民工給強暴了,從那天開始父親和母親之間產生了裂隙,如果不是我父親的地位非常敏感,恐怕他們早就離婚了吧,但即使如此,我的家也開始破裂了!接著,沒多久,他的女朋友在沒有了解到他的家庭背景的情況下,跟個有錢人跑了。在這一連串的打擊之下,他變了,變得憎恨窮人,看不起窮人。不過他也就是僅僅表現在言語上而已,並沒有更過分的舉動。”“那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高宇輕聲嘀咕道,不過語氣卻沒有剛開始那麼剛硬了。李韻頓了頓,聽完高宇的抱怨後,繼續道:“至於他和你的矛盾,其實並不是矛盾,而是他在保護你。”“啥?他在保護我?他會保護一個他怨恨的角色?”聽到這個被自己做夢都詛咒的家夥,竟然是在保護自己!高宇死活也不肯相信! “不要老打岔!聽我說完好不好?”李韻沒好氣的瞪了高宇一眼,高宇見此,無奈的攤了攤手,示意她繼續。“當時的情況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其實很複雜。jh縣平靜了這麼多年,突然生野狗殺人的事情,立刻就引起了上頭的嚴重關注。尤其是縣領導層,在接到報道的時候就立刻就趕往現場了,而其中的縣長馬到平更是一個野心不小的家夥,始終都想著找個機會往上爬。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就衝了過來,不為彆的,隻為了搶功勞!然後借助這個契機,爬的更高!馬到平有句名言,叫:擋我升官財路者,死!你想想,如果你當時遇到的不是我哥,而是這個為了權力,可以乾任何事的馬到平,你的後果會怎樣?不用想也知道,你會被他暗中抹殺掉,然後功勞他獨自吞了!”本來聽到前麵的時候,高宇還是一副不以為然,但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算笨的他,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腦海中不禁想起了當初李向前過來時,身後不遠處滾滾而來的記者群,以及那一群西裝革履的大腹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繼續聽著李韻的下文!“當時由於時間緊迫我哥哥沒有辦法和你講清楚,就算講清楚你也未必信吧?所以他隻好選擇了最差的辦法,對你惡言相向,並利用戰友的武力威脅你,讓你和那些農民工不敢亂動。再拉著那個勢利女出來給他作證,一舉奪了你的功勞。他跟你不同,因為有我們李家在後麵撐腰,那馬到平就算想動點歪腦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很明顯,他的分量還不夠,所以他退卻了。”李韻一口氣說完後,捏了捏嗓子,似乎有些不舒服,從自己的小口袋裡拿出一小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後,看向高宇。高宇緩緩抬起頭看向李韻,問道:“那他攆走那些農民工也是為了保護他們麼?還有後來我和他見麵的時候,他為什麼還要對我挑釁?”“攆走農民工是為了斷絕馬到平的最後殘念,免得他想拉出農民工給他作偽證,搶功勞。至於再次對你挑釁,則完全是那個勢利女臨時起意的想法。至於後麵我哥哥的所作所為,就是我替他道歉的原因了,他的心裡實在是恨著窮人,所以他才會有那些過激的舉動的……”李韻說道後麵,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什麼了。“原來如此……”高宇喃喃道,此刻,他的心依很是震撼,他萬萬沒想到,當時的情況竟然那麼複雜!以當時他剛得到災難主神之戒時的實力,如果真像李韻所說的話,當時他的處境確實非常糟糕,如果沒有李向前蹦出來恐怕他不死也得脫層皮!再想想李東升的算計,高宇的心又是一沉,在這一刻,高宇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緊迫感!——我必須快點成熟起來,不能再被其他人算計著走了!我要走自己的路!高宇不是沒有想過懷疑李韻的話,因為這些事,高宇無論通過血狼幫也好還是通過趙隆盛那裡,都會很快的就找到答案,所以在這些事上李韻完全沒有必要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