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十章 耍無賴(1 / 1)

“你彆得意,剛剛咱們規則非常的清楚,要打贏三個球才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笑到最後的才是笑的最好的,接下來我就要認真了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 事到如今,鹿凡還在放狠話,虛榮心在作祟,他根本不願意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裡咽。 “行,那你準備好嘍。” 淡淡的一笑後,葉秋開始運球,鹿凡不敢搶斷,隻能夠隨身的貼防,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停的死亡纏繞。 葉秋並未被他凶悍的防守影響,那籃球在他的手裡就像是粘了膠水似的,始終控製的很好。 簡單的三威脅動作後,葉秋做了一個crossover,佯裝要突破內線,鹿凡迅速的跟上,以為這是要上籃的節奏。 沒想到葉秋往前兩步之後,一個哈登式的後撤步直接撤了回來,猝不及防的鹿凡左腳拌右腳。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鹿凡一個跟頭就磕在了地上,帥哥狗啃屎,場麵極其的狼狽。 葉秋的速度實在太快,頻率根本就不在一個節奏上,鹿凡防不住,由於太過心急,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摔了。 “唰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 三分線外兩步,葉秋跳都沒有跳,淡定的就出手投籃,就跟罰球似的,直入球框。 “贏了,贏了!” 球場上立刻爆發了熱烈的呼喊聲,很多人都振臂高呼著,這簡直就是碾壓啊,三個進球三種不同的方式,酷帥吊炸天。 從頭至尾,鹿凡沒有任何的機會,除了第一次進攻被葉秋大帽出去後,他就沒有再摸到過球。 不錯,他是連球都沒有摸到,就這樣被兵不血刃的零比三給淘汰了,輸的是毫無脾氣。 更加恐怖的是,葉秋是如此的懶散,如此的漫不經心,隻要是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 要是全力以赴的話,鹿凡估計不僅僅是被晃倒在地那麼簡單了,估計得晃斷腳踝。 那時候,鹿凡肯定會抱著個籃球,哭唧唧的說:“把球還我,我要回家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 “同學,非常不好意思,你輸了!” 葉秋走到鹿凡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並沒有拉這小子起來,他不是聖母,沒那麼的高尚。 鹿凡這家夥都在惦記他的女朋友了,葉秋才不會心慈手軟,該硬氣的時候絕對不含糊。 “還記得我們之前的賭注麼,要是你輸了的話,可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的啊!” 葉秋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的壞笑,他心裡麵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賊特麼的刺激。 鹿凡身體顫了顫,站起身昂起腦袋,道:“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挺缺錢的吧,隻要你開口我不會還價的!” 這家夥可是鹿家的大少爺,在燕京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錢對他來說隻是數字而已。 他反正是個啃老族,不管葉秋要多少錢,他跟他的老爹開口就可以,根本沒當回事。 隻不過,葉秋比他還不缺錢,毫不誇張的說,錢在地獄修羅的眼裡,連數字都算不上 都算不上。 “非常不好意思啊,我的要求跟錢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缺那個玩意兒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 葉秋臉上還是那人畜無害,老少皆宜的笑容,沒人能夠窺探出他心裡麵究竟在想些什麼。 鹿凡不由得皺皺眉頭,他以為葉秋是胃口大,想要敲詐他一筆。 “彆不好意思,有什麼要求就提吧,無論是豪車,還是古董字畫,但凡你能夠提出來的,我都會滿足。 我這個人,一向願賭服輸,這是素質和修養的體現,你儘管提就是了!” 鹿凡這家夥,真的挺不要臉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竟然扯起了素質和修養。 都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裡挑一,這鹿凡撐死了也就算個小奶狗,有趣的靈魂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不不不,豪車我也不缺,古董字畫我又沒興趣,既然你願賭服輸的話,那就脫光了在操場上裸奔吧,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這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操場瞬間就沸騰了,無數的學生都露出了震驚和期待的表情。 要知道,鹿凡可是交換生啊,又是鹿家的少爺,這要是在天海大學裸奔的話,不僅會上微博的熱搜,還會上報紙。 總之,他一定會火遍華夏的,所有人都會知道,這鹿家的少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賭輸了,然後被迫裸奔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 “你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你特麼的說什麼呢?讓我裸奔,你有本事再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再說一遍麼!” 鹿凡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咬牙切齒的,鼻孔都不自覺的放大,恨不得衝上去給葉秋來那麼一拳頭。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一直在父親的溺愛下長大,誰對他不是畢恭畢敬,俯首稱臣? 結果來天海,還真的碰上不要命的,竟然敢讓他裸奔,這不是活的不膩歪了麼? “你是耳朵不好,還是聽不懂人話,我說,要你裸奔!” 葉秋臉上淡淡的笑容逐漸的收斂,他意識到鹿凡這家夥並不是真的願賭服輸,看這模樣,像是要耍無賴的節奏。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敢這麼跟我說話,不怕晚上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突然就沒了嗎?” 鹿凡開始恐嚇威脅了,仗著自己的老爹在華夏有些地位,那是一個狂妄,完全不把葉秋放在眼裡的。 “你是誰我並不在意,我隻知道,你今天必須裸奔!” 葉秋非常的嚴肅,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記仇顫了顫,對付這種死纏爛打的“情敵”,必須讓他徹底的死心。 “哈哈哈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amp;middot;” 鹿凡忽然就仰天大笑,笑聲之中滿是嘲諷,轉過身對身後那幾個燕京來的紈絝子弟說道:“你們聽到了麼,這個不怕死的家夥竟然要我裸奔,他是不是失了智?” “嘎嘎嘎!” 那群世家子弟跟著大笑,那是何等的囂張,完全將“目中無人”四個大字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