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艱難的選擇(1 / 1)

這頓晚宴,還是挺和諧的,畢竟葉秋和許悠悠之間並沒有直接的矛盾,沒有必要遷怒於她。 當然了,說是完全沒有芥蒂也完全不可能,畢竟許悠悠是許家的千金,許中原的寶貝女兒,就算她再怎麼心地善良,終究骨子裡還是流的許家人的鮮血······ 但是好兄弟陳若凡喜歡上了許家千金,葉秋自然不可能說什麼,相反他倒是挺支持陳若凡追尋自己的愛情的,就是許中原那一關可能有點難過。 在晚飯結束後,許悠悠還是非常的懂事的,幫著柳君收拾碗筷,然後一起到廚房裡麵洗碗,就跟一個賢妻良母似的,根本沒有之前小古惑女的嬌蠻跋扈。 或許人都是會變的把,隻要遇到那個對的人,真的可以為了對方改變自己······ 而葉秋呢,則是跟好兄弟陳若凡使了一個臉色,示意他跟著自己,有重要的話要跟他講。 陳若凡不是傻瓜,剛剛晚飯的時候,他便已經猜到了葉秋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講。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有時候一個默契的眼神便可以知道對方的心思。 說句誇張的,陳若凡可能比蕭韻寒,陸可兒,淩傾城更加的了解葉秋。 “老大,你先等會兒······” 陳若凡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要交待,他悄悄的走到許悠悠的身邊,小聲的和女友耳語道:“悠悠,我去談點事情,你先在這裡陪著我媽,待會兒我送你回去。” 許悠悠並未說話,隻是點點頭,看的出來她心裡麵對葉秋還是或多或少的有怨恨的,大哥許浩天就這樣沒了一條手臂,正常人都很難接受的。 陳若凡知道這兩人之間有矛盾,所以很多話也不講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夾在中間非常的難受。 不一會兒,葉秋就和陳若凡走到了樓頂的陽台,當初葉秋買這棟彆墅的時候,就是看中這露天的陽台,可以在上麵聊聊天。 為此,葉秋手裡麵還拿著紅酒,以及兩個高腳杯,看來這次他是準備和好兄弟促膝長談了。 陳若凡也不多問,舉起紅酒脖子一仰,直接就一飲而儘。 他是個乾脆利落的性格,有什麼事情不喜歡藏在心裡,雖然他和許悠悠在一起顯得有些倉促,但是既然決定了,他肯定是會堅持下去的。 “小秋,你是不是想跟我說說許家的事情?” 陳若凡主動的提問,這次他不是稱呼的“老大”,而是稱呼的“小秋”,看的出來,他也是認真的了。 葉秋並未著急回答,而是舉起高腳杯微微的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非常的深邃,好像藏著無數的秘密一樣。 現在的他,一如半年前黑暗世界的地獄修羅,臉上不悲不喜,總之心緒非常的複雜。 “若凡,如果說,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和許中原發生了很大的衝突,讓你選擇的話,你會站在哪一邊?” 葉秋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究還是問了出來,他知道這對好兄弟來說是個很困難的 很困難的選擇,但有些事情早晚是要去麵對的。 “小秋,這還用說麼,肯定是站在你這一邊,許中原那個老賊算什麼,咱們倆才是親兄弟啊!” 陳若凡幾乎想都沒有想,就直接脫口而出了,他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話,發自肺腑的。 他從小和葉秋一起長大,一起玩了九年,感情勝過親兄弟,這種問題根本就不需要考慮的。 可是,對於葉秋來說,陳若凡回答的越乾脆直接,他的心裡麵就越糾結。 他不想讓好兄弟的終身幸福毀在他的手中,畢竟陳若凡已經和許悠悠在一起了,他和許家的矛盾肯定會影響到兩人的交往的。 還好到場的隻是許悠悠,心地善良的他並沒有將矛盾激化,如果今日是許中原或者許浩然的話,估計當場就會將桌子給掀掉,然後大打出手······ 現在他和許家真的已經是不共戴天之仇了,想要息事寧人根本不可能,偏偏他又是陳若凡最好的兄弟,你說這孽緣······ “小秋,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陳若凡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若凡,假如哪天我和許家大打出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而這時,許中原要求你和許悠悠站在一起,以許家女婿的身份對付我,你又會怎麼選擇呢?” 彆看葉秋婆婆媽媽的,但他問的問題都是有原因的,正因為他將自己和陳若凡的兄弟情看的非常的重,才會如此的磨磨唧唧。 要是以地獄修羅以前的性格,一言不合就開殺,根本就不會顧及那麼多的。 但是現在他不可以,他必須為好兄弟的未來考慮,不能夠那麼的自私自利。 而葉秋此話一出,陳若凡立刻就陷入了沉思,他的表情非常的掙紮,就像是在做一個生死決定似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邊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要不是葉秋的話,他可能現在還在大街上賣少兒不宜的碟片呢,母親柳君也有可能支撐不住,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另一邊呢,是才在一起沒有多久的女朋友許悠悠,她非常的活潑可愛,兩人很有可能要過一輩子的。 陳若凡不是鐵石心腸,他有血有肉,讓他做這種選擇,就跟媽媽和老婆掉到河裡麵,先救誰是一樣一樣的。 他整整沉默了有三分鐘,大腦在飛速的轉動著,表情也在不停的變化,明顯的是在權衡利弊。 而葉秋呢,並沒有去乾涉好兄弟,無論陳若凡做出什麼樣子的選擇,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去支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不想陳若凡為了他這個兄弟,放棄一輩子的幸福······ 就這樣,兩人你不言我不語,全部保持著沉默。 此時無聲勝有聲,在五分鐘過後,陳若凡像是有了決定,突然就拿起了高酒杯,仰起脖子就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他的眼神滿是堅定,就跟當初要為父親陳海生複仇時的目光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