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我不是白眼狼(40)(1 / 1)

餘自遠沒過多久就哭喪著臉回來了,屁股上還有摔倒時留下的印子。之前在警局收瓶子的時候沒覺得很難,可這個垃圾箱實在太臟了,他猶豫的時候來了個收廢品的,將東西全都拿走了。一個路過的行人丟了一隻礦泉水瓶,他剛準備過去撿,就被那收廢品的推倒了。那收廢品的罵罵咧咧的離開,他也憋憋屈屈的回來找餘光。聽了餘自遠的遭遇,餘光滿意的點頭:“你現在還覺得賺錢很容易麼?”餘自遠扁扁嘴,下意識看向兩個叔叔,卻聽餘光再次笑道:“人家給你隻說明人家心地善良,不是你有本事。你之前那種賺錢方式和端著碗出去要飯的唯一區彆,是人家要飯的懂得同施舍自己的人道謝,而你卻在沾沾自喜,以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本事。”畢竟是個孩子,餘自遠的眼淚開始在眼圈裡打轉,卻倔強的不肯落下。餘光將頭彆向一邊:“你現在還覺得賺錢很容易麼。”餘自遠走到兩個警員麵前,撲通一聲跪下去:“謝謝叔叔們幫我。”警員剛準備將人拉起來,餘光的聲音便再次傳來:“你這樣的行為,是在道德綁架誰,怎麼著,隻要跪一下就不用領情了麼,你還真是你媽教出的好兒子。”餘自遠僵在地上,餘光的話他不是很懂,但他知道大姐這是不高興了,大姐在罵自己。警員們臉上也滿是尷尬,將孩子交給這樣的人,真的靠譜麼?好在這次的結果還算不錯,餘光雖然嘴皮子不饒人,卻還是將餘自遠留下,並保證會找來正常人將餘自遠照顧到成年。警員們這才鬆了口氣,飛快的逃離了精神病院。快走吧,再待下去他們都要被病人洗腦了。餘光正想著安置餘自遠,趙曉輝忽然一臉慌張的從外麵跑進來:“蔣悅回來了,她的情況不大好。”蔣悅的情況的確不好,她與佩佩的骨髓配型成功了,但做了手術後,她的狀態就一直不好,始終保持低燒的狀態。陪蔣悅過來的,還有包裹嚴實的佩佩。佩佩臉上帶著幾重口罩,對著餘光發出沙啞的笑:“我把我姐交給你了,麻煩你幫我照顧她,我的錢都給你。”她現在就剩下錢了。餘光同樣笑盈盈的看著佩佩:“我這不是收容所,我也不缺你那兩個鋼鏰。”真有趣,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好人呢,難道是她壞的還不夠明顯麼?佩佩的嗓子依舊沙啞:“我本來打算慢慢折騰死那些人的,可惜這破病身子不爭氣。”餘光悠閒的靠在椅背上:“行了,裝什麼柔弱小白花,你但凡將在國外的狠勁拿出來,你的仇人也不會蹦躂這麼久。”除了長相,這位可沒有其他柔弱的地方了。 佩佩嗬嗬一聲,許是身體太過虛弱的原因,她笑起來有一種風箱被拉扯的破碎聲:“一下就死有什麼意思,我就是要讓他們為了活命奮力掙紮,然後再將他們一點點碾死。”姐姐是一個意外,從小到大,那傻子一直試圖對她好,卻不知兩人早已站在了對立麵。餘光對她笑的溫柔:“行了,你都玩砸了,就彆強行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一個正常的有錢人,不會硬生生將自己拖得這麼嚴重。佩佩噎住:這女人怎麼這麼不會說話。目送佩佩離開,重新踏上複仇之路,08忍不住詢問餘光:“宿主,你治不了白血病麼?”餘光柔聲笑道:“我能啊!”08:“...那你為什麼不幫她治病。”餘光笑的愉悅:“我為什麼要幫她治病。”08感覺自己已經要脫力了:“我以為你欣賞她。”餘光望著背手在院子裡陪趙曉輝一起散步的餘自遠:“我欣賞她,跟我尊重她的命運有什麼關係。”世界這麼大,難道讓她每個都救一救麼。蔣悅醒了,之後的幾天總是昏昏沉沉的。對於這個小夥伴,餘光倒是沒吝嗇,直接幫她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才終於將蔣悅徹底治好。恢複健康的蔣悅看起來比過去還要精神,她沒詢問關於任何人的消息,就好像將所有人都忘了一般。平日裡除了跟在餘光身邊吃吃喝喝,剩下的時間都在教導餘自遠如何正確的發瘋。甚至還親自上陣給餘自遠演示現場版陰暗爬行,讓餘自遠更真切的領悟到什麼叫做與其內耗自己,不如消耗彆人。餘自遠似乎並沒察覺到這個蔣姨有些不正常,反而積極努力的學習著蔣悅傳授給他的“知識”。隻是每當看到餘自遠如同海綿吸水般跟著蔣悅積極學習,趙曉輝都有種自挖雙目的衝動。一個孩子就這麼被帶壞了,他有罪啊!餘光對此倒是表現得相當適應,相比於對蔣悅的興趣,她更好奇趙曉輝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複仇。對上餘光渴望看熱鬨的眼神,趙曉輝回答的相當認真:“我在等待一個好的時機。”那畢竟是他的父母,雖然他們毀了他,但他依舊無法對他們下死手。餘光認真點頭:“對,你在等他們壽終正寢,不過就你現在這種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拿著可樂當水喝,喜歡用炸雞煮火鍋泡飯的人,還不知道誰先送誰走。”老死也是死啊!趙曉輝氣的表情扭曲:“可我能為你提供情緒價值。”餘光嗯了一聲:“所以我一直養著你啊!”她的確享受這種所謂的情緒價值。趙曉輝:“...”不想說話,吃人嘴軟果然是至理名言。蔣悅拉著餘自遠走過來,看到一臉憋屈的趙曉輝切了一聲,隨後低頭對餘自遠教育道:“你記得,平白去挑釁一個各方麵都比你強的人不是勇敢,而是愚蠢。”餘自遠在精神病院跑了兩個多月,早已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教育方式,當即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不像趙叔叔這樣。”蔣悅點頭:“很好,你很有慧根。”餘光推推眼鏡:不錯,是個會攛掇傻子上房的。趙曉輝:“...”我惹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