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喆的那個手下,已經在餘光的暗自幫助下“艱難”的逃向誌國。而李赫完全專注於自己所遭遇的苦難中,並未注意到這些微末小事。眾人見李赫不願離開,皆是心中憤懣卻又敢怒不敢言。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赫不斷被傳召進宮,隨後如同殘花敗柳般被送回來...那副任人采拮的模樣,簡直讓他們恨不能自挖雙目。偏李赫心裡冤屈的不行,卻不知應如何解釋。因為無論他說什麼,在其他人眼中都不過是狡辯。況且他的話在眾人眼中當真是漏洞百出,甚至無法自圓其說的那種。李赫也是無法,在鄭國住了這些時日,可以算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錢大把大把的花出去,事情丁點沒辦,名聲壞了,身體垮了,說的話也沒人信了。早知道這樣,他當初應該在那屍體上再捅幾刀,拉回來挫骨揚灰,都怪他太過婦人之仁,居然給自己留了這麼大的禍患。餘光似乎有些上癮,每隔幾天就會召李赫進宮毒打一番。幾番折騰下來,李赫的眼神都變了。他的怨毒幾乎寫在了臉上,看的其他人愈發警惕,這是發現鄭國給的比誌國多,李赫怕是打算放棄家人殺他們滅口了!察覺到同僚們態度上的變化,李赫的心情如墜冰窟,他必須知道那女人究竟想做什麼。若是想要報仇,如今這番作為也太小兒科了。說句上不得台麵也不為過。若是想要挑撥他與王上的關係,那隻要他回國,自然就能完美證明他的清白。那女人早晚會知曉,她做的這些事無疑就是個笑話,平白汙了她自己的名聲。將來消息傳出去,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件無傷大雅的風流韻事,可對那女人來說,卻是一生都洗不掉的汙點。不過那女人原本就沒什麼好名聲,想必也不用顧忌那麼多。雖是如此安慰自己,再次見到餘光時,李赫還是憤怒的質問餘光:“你若是想複仇,殺了我便是,這般折辱我究竟為何。”餘光蹲在李赫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李赫的臉,聲音溫柔的幾乎可以將人溺斃:“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想要留下你啊,現在我比你的主公更適合當一個君王,能給你提供更好的條件,不若你考慮一下。”餘光的話李赫雖然不信,卻還在下意識反駁:“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留下的。”餘光歎了口氣:“既然留不下你的人,那便給我留點東西吧。”聽說這人身上的銀錢花的差不多,她也該將人打發回國了,畢竟她也不是做慈善的。如今國內已經徹底收攏,除了棕所在的邊城,其餘軍隊中的將士已然大亂順序重新排整,現在也已步入正軌,正是開疆拓土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