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聲,餘光笑盈盈的望著方律:“我從未覺得自己贏定了。”方律疑惑的看向餘光,不清楚這女人為什麼忽然應和自己,卻聽餘光輕笑一聲:“我隻是覺得你輸定了而已。”並非她強,隻是對手太差。也不對,這人還沒資格成為她的對手。方律再次被餘光的話氣的咬牙切齒:“我勸你莫要太過囂張跋扈。”他的隊伍馬上就要到了。餘光的聲音異常溫柔:“有本事有能力的時候不囂張,難道要像你一樣,等到被打成落水狗一般再來囂張麼。”說到這餘光忍不住發出嘖嘖聲:“那不是就和你一樣愚蠢了麼?”和蠢貨計較的結局便是會被拉低智商,若那蠢貨犯蠢的經驗豐富,她還有可能會輸於不蠢。真是無奈愚蠢的方律終於忍無可忍:“賤婦,我和你”方律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原本站在城門處的餘光,隻一個閃身的功夫,竟來到了他麵前。方律敢對著餘光叫囂,是因為他們拉出了足夠遠的距離。如今餘光忽然到了他麵前,他渾身一顫,差點從城牆上滑下去。餘光單腳踩上方律後背:“為何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罵的很開心麼?”方律已經聽到自己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當即嚇得一聲都不敢吭。餘光也不為難他,隻是靜靜望著方律也是個血性男兒:“你這般威脅我,你覺得我的人敢動手麼?”兩軍對壘,自己這個主將被擒,他手下的人哪裡還敢動手。餘光認同的點頭:“所以你覺得你弱你有理,我強我有罪是麼?”原來cpu這種事,從這麼早就開始了。方律也沒想到餘光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有些語塞。餘光卻繼續往下說:“我不明白你的腦回路,是不是若我打贏了你,還得跪在你麵前,求你千萬不要想不開,莫要因羞愧而吊死。還是說等我贏了這一仗,也要好聲好氣的供養你,免得你整天尋死覓活。那我這一戰有什麼意義,就為了給自己養個廢物兒子麼?”被罵了一天兒子,方律的神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你以為你就一定能贏麼?”戰爭還沒開始,這種事誰又能說的準。餘光狀似認真思考過,對方律柔聲回答:“一定能贏啊,若連你都打不過,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方律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噴出一口老血暈了過去。08鼓了鼓身體:這方律也真是造孽,怎麼就惹上他家宿主了呢!為幫方律認清行事,餘光直接將手中的火把從城牆上丟了下去。隨著火把的熄滅,餘光的聲音清楚傳入轍耳朵裡:“動手。”得到命令,轍當即高喊一聲:“進攻!” 以棕為首的前鋒軍騎上馬,浩浩****的衝進城裡。隨後便是一陣陣哀嚎。餘光踩著方律站在陰影中:“我猜我的人會贏,你覺得呢?”方律的臉色越發難看,閉著嘴一聲都不敢吭,生怕餘光一不留神將他踩死。見方律不說話,餘光眉眼間越發溫柔:“你放心,就算我這一仗贏了也不會殺你,隻要你幫我做件事便好。”方律的聲音陡然冷冽:“我不可能臣服於你!”這女人永遠不可能得到他的效忠。餘光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疑惑:“我要你一個廢物點心作甚,留在身邊專門高喊忠心的大口號麼?還是算了吧,那多惡心人啊!”方律:“”他要殺了這女人,他一定要殺了這女人。就在這時,本沒法打,我家裡還有老母和孩子”餘光輕輕挑眉:轍這一嗓子喊的不錯啊,懂得借黑夜渾水摸魚,就是聲音還需要再壓一壓。隨著這一嗓子的出現,原本的兵器相互撞擊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兵器被丟向地麵的聲音:“降、降了、我們不、不打了。”隨著越來越多的投降聲出現,餘光輕輕踢了踢方律:“你猜投降的是誰的人。”方律:“”如果現在給他一把刀,他定會將這些家夥都殺了!將所有俘虜全部關押起來,準備天明時分再做處理,轍興衝衝的跑向城牆:“主公,幸不辱命!”這一刻,他是真的感受到了勝利的喜悅。餘光笑盈盈的看著他:“司馬果然有勇有謀,我並沒看錯人。”忽收到餘光的誇讚,一時間,轍竟有些不好意思:“我那都是上不得台麵的歪點子。”餘光抬手製止了他的話:“隻要能成功,再歪的都是好點子,若成功不了,再好的點子都是紙上談兵,好壞永遠都是由結果決定的。”轍點了點頭,這次的話他聽懂了,主公是告訴他,隻要能勝利,方法不重要。有這麼一個開明的主公,他能做的事就更多了!見轍歡歡喜喜的離開,方律忍不住嘴賤:“你倒是會收買人心。”餘光依舊沒反駁他的話,隻是輕輕笑道:“你倒是也想收買人心,隻可惜你手下都是些廢物。哦,不對,像你這樣心胸狹窄的人,就算吧。”再次被餘光戳到痛處,方律的牙磨得咯吱作響,這女人究竟是哪裡來的,說話如此不留情麵。正想著,就聽餘光再次笑道:“你該不會蠢到,覺得我不應該對你如此不留情麵吧!像我們這種連對手都算不上的人,你覺得會有什麼情麵。”感覺方律的氣息越發沉重,似乎隨時會被自己氣死,餘光終於說了起正事:“我今日留你一命,是想讓你幫我給誌王帶句話。”方律剛想怒吼一聲白日做夢,後背的衣服卻被餘光忽然撕掉:“為了防止你不敢同誌王直接對話,我便做個好事,幫你把話刻在後背上吧!”她就是這麼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