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亂世,在外遊**隻有死路一條。難得碰到一個主家,不但願意收留他們這些半條腿邁入棺材的扔貨,還給他們提供肉食。其實隻要能讓他們頓頓吃上飯,甚至都不用讓他們吃飽。無論主家是想要上刀山還是下油鍋,他們都會跟在主家後麵堅定不移的走下去。餘光坦然的麵對眾人熱烈的眼神:“有會做飯的出來幫忙,這頓都少吃些,免得壞了腸胃回頭自己受罪。”並不用餘光提醒,都是餓久了的人,比誰都清楚食物的重要,誰知道下次有東西吃是什麼時候,他們當然會愛惜的吃這些東西。得到指令後的眾人都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餘光的兔子也被妥善處理好,烤的外焦裡嫩,香噴噴的送到餘光麵前。多日沒吃過東西,當食物入口的那一瞬間,眾人忍不住哭的老淚縱橫。他們又多活了一天為了讓自己更好的活著,大家都隻吃了一點點的東西,剩下的肉都用腰帶綁著背在身上。在這個亂世,食物就是他們的生命。見眾人的模樣,就知道他們這是為日後做打算。餘光也沒說多餘的話,隻笑盈盈的看著眾人:“你們都會做什麼。”三十二個人中,有二十六個是種地的,剩下則是一個獵戶,一個篾匠,一個做菜刀的銅匠,一個鄉野郎中,一個燒陶的陶匠,還有一個則是專門背屍穿衣的背屍人。五花八門的工作聽的08不由咋舌:這些人同宿主想做的事,還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餘光則是一邊聽一邊點頭,順便問了那鄉野郎中幾個問題。隻把人問的連連擦汗,他治的都是些小病小痛,針灸刺穴都做不到,哪裡能回的出娘子這麼高深的問題。對郎中的醫術多少有了了解,餘光將注意力放在鐵匠身上,不多時就將人問到啞口無言。這姑娘說的都是什麼,他怎麼聽不懂呢至於燒陶的則更加簡單,這年代能吃的東西少,烹飪方法大多是用水煮,亦或是直接用火烤。家家戶戶用來做飯的都是陶罐,因此這陶匠的生意也是極好。而且他這燒陶的手藝是祖傳的,也沒人告訴他,這陶器還能燒出這麼多花樣來。連著處理過兩個手藝人,餘光的視線落在獵戶身上。獵戶身體挺得筆直:“我就是個打獵的。”他憑的是經驗,沒有所謂的門道。餘光笑著點頭:“你知道各種動物的生活習性,知道如何對他們一擊必殺麼,如果讓你遇到一隻於菟(老虎),你打算如何將對方殺死。”獵戶:“於菟”碰到這東西不是應該躺下等死麼,怎麼還想著反殺!餘光則繼續叨叨:“你在野外如何取鹽,如何分辨哪些果子能吃,你平常慣用的兵器是什麼。” 獵戶:“”彆問了,他已經開始冒汗了。見獵戶不敢再言語,餘光轉頭看向銅匠,隻把對方嚇得一個激靈:“我、我、我什麼都不會。”他可不敢說自己會什麼,萬一這娘子再說出什麼話來可怎麼辦。由於之前也出過些女祭司和女將軍,如今這個時代對女子還算是友好,至少眾人看向餘光時沒有那種所謂男人天生的優越感。被餘光“教育”過後,眾人也都表示了對餘光的欽佩之情。見眾人都誠心誠意的看著自己,餘光笑著同眾人商量:“大家覺得我們如今是先找個合適的地方落腳好,還是自己建立個落腳點好。”餘光這話說的突然,眾人一時半會兒都沒弄懂她的意思。隻能縮頭縮腦的看著餘光:“都聽娘子的安排。”餘光笑著點頭:“既然以後都是要長期相處的,大家也莫要再叫我娘子了。”說罷,眾人就在餘光從懷中掏出一個奇怪的東西戴在臉上:“從今日起,大家叫我主公就好,今日我們就在此住下,明天我們就去找個落腳點。”聽到主公兩個字,眾人忍不住麵麵相覷:不會吧,他們是不是上賊船了。這是個能人輩出的時代,四處都在打仗。混亂到隻要集結個幾千人,就可以自稱天命所歸,帶著自己的手下四處作死。可問題是他們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並不想再次踏入鬼門關。而且就他們這些老弱病殘,這娘子怎麼忍心帶他們去作死。看懂了眾人沒表達出來的意思,餘光輕笑著搖頭:“我從不打算隱瞞自己的意圖,如今鄭國被破,內部一團散沙,正是成事的好機會。雖然我如今隻孤身一人,卻有信心將鄭國攻下,大家也不要有什麼壓力,若願助我,便跟我一起向前走,我保你們頓頓有吃食。如果不願,我也不強求,隻在今夜默默離開便是。”她從不做低端局,既然是原主害的鄭國分崩離析,百姓流離失所,那她重建一個國家便是。剛好能滿足原主她不想默默無聞死去的心願。至於李赫,她會站在高處,好好聽聽這廝要如何對她解釋當初痛下殺手的原因。08:“哦吼!”宿主這次的事業居然是建國,果然是他的宿主,立誌於幫自己的對手抬咖。都是經曆過生死的人,都知道這聲主公一叫,便等於將自己的命都交了出去。他們都是死裡逃生的苦命人,那種鬼門關外打轉轉的事不想再經曆。而且他們大都過了不惑之年,這把老骨頭怎可能再上戰場。雖然活的艱難,可他們依舊不想死啊!好在餘光也沒讓他們立刻做決定,隻是坐在河邊同大家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是夜,餘光躺在樹上,聽到餘光也沒理並不是這些人年紀一大身體就虛弱,而是這時代的死亡率很高,平均年齡不過四十歲,能活到這個歲數的人不想死是很正常的。她隻要等明早看結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