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風無理麵前有兩個選擇,去祖屋跟王西樓睡一屋,還是在女生宿舍跟魄奴擠一床,他腦子裡浮現了兩張臉,一張是自己的帥臉,一張是魄奴嬌俏可愛的臉,幾乎好不猶豫在自己的臉上打了個叉。二舅家常年沒住人,打掃起來也麻煩,‘女生宿舍’其實就是之前兩個表姐的房間,有兩間床,風無理和魄奴、尺鳧擠一張,表妹和她同學一張。幾個小姑娘話很多,什麼都聊,特彆是陳嬌嬌,一個勁問風無理戀愛經曆,她似乎覺得長得漂亮的情侶之間的愛情都充滿戲劇性,充滿故事,但是風無理回想他和王西樓之間,好像都沒正兒八經談什麼臉紅心跳的戀愛。“那你喜歡表哥什麼呀?”這就有得大談特談了,風無理臉不紅心不跳列出自己一大堆優點,讓表妹和陳嬌嬌狠狠吃了一堆狗糧。魄奴打岔:“彆老是說她,說說小琴唄,是不是跟那個男的處大象!”“哪裡有!都是你們亂說!”“有!我舉報,每次我們組搞衛生,他們倆都要一起去倒垃圾,還去好久!”“什麼啊!?”“表嫂你得說說她,你都不知道,之前我們年級有個女生,跟男朋友在宿舍……”魄奴就喜歡這種刺激的話題,連忙跟睡外邊的風無理交換了位置,隻恨手裡沒把瓜子:“詳細講講。”風無理被她屁股擠到裡麵去有陳嬌嬌和魄奴兩個老司機,聊的尺度超乎他想象的大,都是一些女高中生的八卦。他看了看睡在牆根裡玩手機的尺鳧:“看什麼呢。”“……”尺鳧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背過身去縮在角落。“跟我說說話唄,背過身去乾嘛。”尺鳧開始掏兜裡的耳機,路邊手機店買的有線耳機,十幾塊錢一個的劣質貨,拿出來後插上往耳朵裡塞,風無理眼疾手快搶了一個,尺鳧瞪了他一眼。討厭鬼!“不要吵我,我聽著聽著就睡著的了。”“聽什麼,我也聽。”“聽會兒,你又不喜歡。”“一起聽一起聽,一人一邊耳機。”尺鳧覺得這個人真的好煩,“不準笑我。”“笑話你什麼?”風無理感覺莫名其妙的。“你又說我看的幼稚,魄奴就說,她說完還要搶我耳機和我一起聽。”“我哪有她那麼壞,我看看你都看什麼的,邪王追妻……”風無理皺了皺眉頭。耳機開始出現聽的溫柔校花音色:“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嗎?”晉王殿下唇若含丹,目光邪魅惑人,“本王的賭注已經收回來的,你的,不預備收了……”風無理皺的眉更深了,看了看尺鳧小臉聽得格外認真,覺得不太好評價小姑娘的審美。魄奴和兩個女生是真的能聊,從天南吹到海北,過了一會兒旁邊尺鳧睡著了,他也睡意席卷,山村的夜晚很安靜,因為安靜所以能聽到各種說不出名字的蟲子在叫,偶爾能聽到幾時咕咕鳥叫聲,十月份沒開空調在城市裡已經很熱,山村卻自有一陣涼意。 第二天一早,風無理發現自己左懷右抱,左邊一隻衣衫不整的魄奴,右邊一隻縮成一小團的尺鳧,沒有作案工具他一點也不覺得這是豔福,把兩隻都扒拉開,穿戴好就出門去。外邊晨光微熹,還未算天亮,一大早舅媽已經在忙活了,清晨還有霧氣,看到他,笑著問:“那麼早起床了?”“嗯,舅媽早。”“怎麼頭發也不梳……”舅媽疑惑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到他準備往祖宅那邊去,一副明白過來的偷笑,一大早就找過去了,這倆感情還真是好得離譜。她打趣他說:“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呀?”“額……這個,還早吧。”風無理有點尷尬。“不早了,二十了,都是這個年紀的,我當年十八就嫁過來了。”“以前結婚年紀小點。”“倒不是催你們,不過看你們結不結好像也差不多了,也沒什麼區彆,就多嘴問一下你們想法。”舅媽感歎說:“無理這孩子打小就難過,不過也懂事……算了我和你說這個乾嘛,你肯定比我了解,就說他剛回村子裡的時候,那孩子就喜歡一個人呆呆坐在榕樹下,也沒人跟他說話,其他村子裡孩子也不願意跟他玩,一直一坐就是一整天,當時我還覺得這孩子養不大,現在一眨眼都這麼大了。”風無理無話可說,看向那邊老榕樹。他小時候不苦,苦的是幾個大人。他隻是笑了笑,附和舅媽的話,“是啊,都這麼大了。”祖屋的門被推開,王西樓還四仰八叉躺在**,這裡是蘇小欣以前住的房間,風無理躺在了她旁邊,換回了自己的身體,坐了起身,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師父大人,俯身下去在嘴角咬了咬,親了親。王西樓感覺有隻豬在啃自己,嚶嚀一聲醒了過來,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一張大臉,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伸手往下麵掏了掏,果然自己寶貝沒了她語氣不滿道:“你怎麼換回來了,師父還沒玩夠呢。”“明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都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怎麼跟個小女生一樣。”“什麼第一次?”王西樓剛睡醒,還有點迷糊,感覺一隻手穿過她的下腰將她她向上摟起來一點,她雙手按在身前男人肩上,直勾勾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仰了仰脖子想湊上去:“要親親。”“牙都沒刷親什麼親。”風無理拒絕道:“就是第一次你來蘇集的時候啊。”“哦?嘿嘿。”他沒好氣道:“傻笑什麼?”“我想到好笑的事情。”“剛剛舅媽跟我說,她覺得我小時候都養不活。”王西樓把手撫在他臉上,摩挲著他臉上的肌膚:“這不是養得好好的,又高大又帥氣……一直盯著我看乾什麼?”“我們生個孩子吧?”“咳咳!”王西樓嚇了一跳,隨後眉頭一挑:“動作快點,都快天亮了。”說著手放到褲頭上。“不是,我是說和你要個孩子。”王西樓手動作一頓,狐疑看他一眼:“認真的?”“不然呢。”“可,可是師父好像現在還生不了。”“所以要從現在開始想辦法啊,回到郡沙就找青帝大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