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月滿西樓(1 / 1)

外邊天黑了下來,二人才結束了少不更事的荒唐,忙活了一下午的小徒弟卻光采奕奕,燁然若神人。風無理起身穿好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扔洗衣機,又去打了杯水過來,王西樓見他又回來,她此時腦子不太清醒,哭喪著臉:“還來啊?”風無理莫名聯想,想起迅哥兒再次見到閏土時,他滿心歡喜上去喊著‘閏土哥’,那個灰黃臉漢子低垂著眼皮的一聲‘老爺’。二人之間多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我還是更喜歡剛剛那個桀驁不馴的師父大人。他聲音變得特彆溫柔:“喝水,你剛不是說口渴嗎?”王西樓哦了一聲,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從被子裡出來,被子滑落粉白消瘦的肩。在過去他們除了最後一步也亂來過,但是當時王西樓在他身上能輕易吻出一片緋紅,幾日不消,自己卻拿她絲毫沒有辦法,還引來王大娘笑話他,那真是不公平。而現在她變回肉體凡胎,而且是一掐能紅一片的體製,理所當然全都被風無理報複回來。王西樓現在不把全身遮得嚴嚴實實,都彆想出門了,最隱私的地方都被他給插旗拔寨。王西樓捧著水杯,咕嚕咕嚕地灌了幾大口,瞬間見底,可見她真的渴了。畢竟剛剛一直處在失水狀態。風無理去給她拿衣服,師父大人已經忘了自己剛剛丟人現眼的事情,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抱著胸,又一副‘我是嚴厲的師父大人,你小子要聽我的’的姿態開始說教了:“精滿不思**,氣滿不思食,神滿不思睡,師父知道你這個年紀正是,正是那啥很旺盛的時候,但是一定要,要節製,若是腎水不克心火,縱欲耗精,人就完了。”畢竟是大修行者,她說起這些是一套一套的。王西樓試圖通過說教,把剛剛自己丟人的一麵通通忘掉。問題是看著王大娘精巧的鎖骨,那淩亂青絲,玲瓏曲線上嬌嫩的肌膚處處是他征戰的痕跡,緊致修長的雙腿在床邊晃著,足翹細筍蜷縮起粉嫩的腳趾頭,時不時點在地上。哪裡有說服力了。“知道沒有?”她叉著腰問。“知道了。”風無理現在很給她麵子。王西樓一臉孺子可教地點點頭,衣物,修長的腿從床邊伸了下來。起身下床,穿拖鞋時看到自己白淨腳丫上的咬痕,臉欻一下緋紅。這孽障,真不是東西,什麼地方都親。被褥和床套都要換下來洗了。隨後她看到幾縷殷紅,並不明顯,但若仔細去瞧,能在床褥和被套很多地方都能找到,這裡淺一點,那裡多一點,林林總總得有七八處,王西樓忽然想起電視劇裡,那些在身下墊一張白巾就能避免那是真的可笑,難不成進去後又馬上出來,把子孫根上沾上的擦乾淨,再等女子流乾流儘才繼續辦事不成,王西樓畢竟是古代女子,她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落得到處都是,此刻心頭忽然為自己難過,在為自己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