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業務來了(1 / 1)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老街外邊又鬨起了孩子災,一大夥幾歲大的小孩做著遊戲,誰家的老人就搬了張小馬紮坐在路邊,老態龍鐘地曬著太陽。老街這邊人味很足,一大群小孩子在那也不用擔心沒人看,誰家老人沒事,都會幫忙照看一下。偶爾會有路過老街的人,大多都是郡沙大學的學生,看著這些那麼有活力的小家夥,或是懷念,或是羨慕。一男一女路過,小聲跟身邊的同伴笑著說:“快看那個小平頭好蠢啊。”“你小時候比人家還傻逼。”“……怎麼說話的呢。”“快點走吧,今晚還有兩節毛概。”“水課而已。”“要點名的,真麻煩,早知道就住校內宿舍了。”“那更麻煩。”兩人唉聲歎氣遠去,這時香燭鋪前走出了兩個小家夥。一個穿著小學生校服,包子臉的酷酷男孩,拉著一個華服的小姑娘,兩個都是五六歲大的樣子,小小的長相就很標致。“風,風無理大人,綰綰還是……不敢。”綰綰眼神躲閃,站在了原地,風無理也跟著停了下來。“我看你一直偷看那群小學生,有什麼不敢的。”“可是,可是……”他無奈,然後突然大喝一聲:“綰綰!”“是!”她慌張回應,還不待反應過來,就被拉了出前門,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還說著什麼,風無理大人,綰綰不行的。鋪子內王西樓看著這一幕,托著臉,吃吃地笑著。一隻黑貓叼著逗貓棒出來,抬頭蠢蠢地看著她,然後選擇自己跟自己玩。吾輩有逗貓棒玩,不給王西樓玩,讓她看著,羨慕死她。“你好,我想挑點香燭……”有客人進來問。王西樓伸手順平身上的旗袍起身接客,“要哪種,我給你拿點嗎?”“嗯……”客人是個姑娘家,語氣弱弱的,大概被家裡人委托來的,王西樓剛起身給她挑,她又問:“剛剛那兩個小孩子是你兒女嗎,長得真可愛。”王西樓挑著香燭,聞言一笑,搖頭:“不是,是弟弟妹妹,謝謝你誇他們可愛。”“弟弟妹妹啊,也是,姐姐那麼年輕,看起來也十八二十二的樣子,抱歉啊。”“沒有的事。”那個女生欲言又止,像是還有話要說,看著這個香燭鋪裡的漂亮女人在忙碌,穿著旗袍窄肩寬臀,線條真好看。浮想聯翩之後,她終於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你們這裡,是不是還有些,那個什麼的業務?”說完就又有點忐忑,怕被當成腦子有病。王西樓手上動作一頓,香燭鋪安靜了大概三四秒。她問:“是有人介紹你來的嗎?”“額,是一個叔叔,知道我們家情況後,跟我媽和我介紹了你們這裡。” “具體是什麼情況?你可以跟我說說,不過最近我們出工的人員出了點小狀況,這幾天可能不能去幫你們處理問題。”“額,嗯,事情是這樣的……”香燭鋪的業務,有時候也會幫彆人處理一些妖怪作祟的事情,普通人遇到古怪現象,並不具備應付能力。偶爾會有人介紹到這裡,有點像鄉下神婆的性質,都是熟人介紹的。至於信不信這家香燭鋪能解決,能找來這裡都已經相信有神秘力量了,要是好使,什麼辦法能上都上,早上拜三清,中午拜上帝,晚上拜佛祖都行。王西樓了解到,這個小姑娘家裡是遇到怪事了。她有個得了很重病的弟弟,從小身體不好,今年春節住院現在已經在醫院呆了半年,但是就在前不久,她弟弟撞邪了。經常大晚上一個人跑出醫院。問他怎麼了,就說有個冷冰冰的朋友在找他,他要去找那個冷冰冰的朋友。她越說越著急,王西樓聽了一下她的情況,表示明白了,溫柔地安慰:“不用著急,我們可以幫你。”“我是十一中的,念高二了,我和我媽也是沒有辦法,才,才……”她輕輕歎了口氣,這個年代了,這些事情不管怎麼說都好像迷信一樣。但是正如她所言,他們又能怎麼辦呢。“留個聯係方式吧,我們到時候會去看看的。”她連連點頭,寫下電話號碼後,又麵露難色:“這個……”“如果是真的不乾淨的東西的話,我們能處理就看著收,收費保證不超過兩千,如果我們處理不了,收兩百塊出工費,這裡的規矩是這樣。”王西樓耐心解釋,這裡的規矩是風無理定的。她自然什麼都聽小徒弟的。“能接受能接受,真是打擾了。”“香燭還要嗎?”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王西樓明白,道了句沒關係,送走了對方。她看著那邊玩得很開心的孩子,好像在跳格子,有幾個大聲的嚷嚷得很吵,那個漂亮的小姑娘看起來有些笨拙,而那個剛剛牽著她的男生則是酷酷插著袋子站在一邊,偶爾還會起點小爭執。女生想到自己弟弟,從小到大因為生病,連朋友都沒幾個,歎了口氣離開。下午六點多,外邊夕陽把老街染成橘黃色,打工上班的中年人回來,開著摩托或者小車駛進老街,那些看到自己爸媽回來,就會有一個小孩子大喊著跑在後麵,邊跑邊跳,好不快活地跟著回家去。沒走一個,像是永遠也安靜不下來的街道就會低幾個分貝。有老人端著碗飯,坐在門口納涼,屋裡開著電視,每家每戶都陸續點著了燈,直到最後一個小夥伴也揮手跟今天新認識的兩個朋友道彆,說要回去吃飯了,吵了一下午的老街忽然安靜了下來,天色也暗了,兩個小家夥都影子被路燈拖得很遠。“再,再見……”小狐狸呆呆地道彆,那人走遠了她還沒回過神來,忽然一個激靈。“尾巴又露出來了,綰綰。”“風無理大人!不要抓綰綰的尾巴啦!”她弱弱的又不敢反抗。“我幫你塞回去那個袋子裡。”為了方便她藏尾巴,王西樓給她的小裙子裡麵縫了個袋子。“不用不用,綰綰自己來就可以了。”“可以了,我給你塞進去了。”小狐狸臉紅撲撲的,有些敢怒不敢言,整一個小受氣包一樣,局促不安地玩著小手,尾巴變成了袋子的形狀。“感覺怎麼樣?”風無理笑著問。“什,什麼怎麼樣?”“今天交到的朋友,玩得還開心嗎?”綰綰怔了怔,過了好半響,蟬鳴停止那一刻才知道它叫了一個下午。她眯著眼笑,笑起來像偷吃到葡萄的小狐狸。“走吧,回去吃飯了,果然陪小孩子玩最累。”他不是肉體上累,是精神上。“嗯!風無理大人辛苦了!要婠婠背風無理大人回去嗎?婠婠很能乾的!”她特彆積極,估計是想多做點什麼報答風無理,要不是尾巴塞回去了估計又要成螺旋槳了。“知道了知道了,婠婠很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