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氣煩悶,高三的日子更悶苦。一下課班裡男生就圍著前後兩台空調,對著空調呼呼吹,話題還在回味今天中午那場班賽,說誰當時太獨了,讓傳球也不傳。陸之聲嗓門太大,幾個女生厭惡地看了他們一眼。也有誇風無理打得好的。其實他們很菜,九班雖然是火箭班,但是學習好的人往往不隻是學習好,基本都是陸之聲靠著誇張的外形優勢贏下來的。這人畫風都跟校園格格不入的,就像穿著高中生校服的範馬勇次郎出現在春物一樣。四宮輝夜出現了,替那些不爽這些男生又比較弱勢的女同學,把圍在空調包括範馬勇次郎的男生給趕走。“就你們熱嗎?堵著空調,全班人吹你們臭汗。”“風無理也臭……”不知誰來了這麼一句。就是想在薑鬨麵前犯個賤而已,臭不臭另說,他又沒堵在那。自己明明香香的。風無理吸了吸鼻子,確實身上一股薑鬨的味道。他感覺自己不乾淨了。聞到平時對方靠近都會出現的氣味,腦子裡第一時間腦補的是一個軟字。香軟香軟的。能下三碗飯。夏日午後好像變得沒那麼熱。放學時,一個短發女生出現在他們班級門前,伸長脖子在張望著什麼,班裡已經走了一半人,她先是看到坐在第一排還沒走的薑鬨。“嫂子好!”薑鬨一愣,看到門口這個小姑娘:“笑笑怎麼來了?”“嘿,他呢?”“他剛走了,大概……誒,在你後麵。”劉笑笑猛一轉身,果然看到背著書包的風無理麵無表情站在自己身後。“謔,神出鬼沒的。”“你來乾嘛,門衛怎麼放高二的進來的?”“我跟門衛說校卡忘帶了,回來拿點東西。”“你還沒說來乾嘛的。”“哦,對!”她冒冒失失的:“邊走邊說,邊走邊說!”風無理平靜地掃了她一眼。她又回頭朝坐在座位上的薑鬨道:“嫂子,先走一步了。”班裡剩下的人起哄。薑鬨淡定地朝她點點頭。風無理已經製止這家夥不止一次了。“再亂說話就把你嘴封起來。”“原來你喜歡這種py?我會跟嫂子說的。”“她不是你嫂子。”“你以後不會跟她結婚嗎?”“……不會。”“你看你看,遲疑了遲疑了!還說你不喜歡她!”風無理四十五度角仰頭,他感覺自己就是孤家寡人,身邊全是亂臣賊子,外戚勢力太龐大了,自己身邊居然早就被滲透。“說你來找我乾嘛?放假還跑來學校。”“哦,天氣好熱,請我吃個雪糕吧?”“沒錢。”“我有錢。”“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