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劍典(1 / 1)

第369章劍典楊光可不想話題又往沉重的方向引,趕緊笑嘻嘻的道:“那麼說我在姐姐的心中還是有了一點位置的了?”“當然了,要不我才不會要你這種調皮的弟弟。看你得意成什麼樣子了!”白綺沒好氣的道,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笑意。楊光感覺十分怪異,白綺明明很多次都差點被自己逗笑了,明明眼中已經溢滿了笑意,但臉上仍舊是一點笑容都沒有,上次的打賭也沒有兌現,難道她就那麼吝嗇自己的笑容?第二日楊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就和白綺開啟了床下的暗門,鑽入了密道。大概是能到這個地方就很屬不易,所以這些密道暗門之類的機關簡單之極,楊光一馬當先,順著密道而下,才走了沒有十幾秒,竟然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石室。這個房間也是簡單之極,空無一物,就有一張石台安置東麵牆前,在西麵的牆角,卻是有一道石門,和一般的門不同,這道門卻是由上而下像個閘刀一樣關閉下來。看來這道門就是通往外界之路了,楊光走上前摸摸看看,知道除了用力抬起彆無他法,隻好回頭對著白綺燦然一笑。現在自己功力不再,可沒有辦法抬起這巨大的石門。這重任自然落到了高手白綺的手上,然而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以白綺一掌就拍死兩個半高手的功力,連試了三次,這石門竟然都紋絲未動。白綺搖頭歎了口氣道:“這石門至少有幾百斤重,我的功力還不能抬起。”楊光沉吟不語,沒有理由啊,白綺的功力在當世已經名列前茅,她都抬不起,以前那前輩難道真有通天功力?他在石室四周踱步查看起來,白綺見他若有所思,卻並沒有沮喪的感覺,不由問道:“不能出去你不著急?”楊光微微笑道:“著急有什麼用,反正知道有路就行了,至少有個奔頭,待我恢複了功力,和姐姐你珠聯璧合,不說幾百斤,上千斤都照樣扛。”白綺臉上微微一紅,啐道:“什麼珠聯璧合,胡亂用詞!”楊光看她驚鴻一現的羞態,美豔不可方物,竟是看呆了眼,白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狠狠瞪他一眼道:“看什麼看,一天到晚看我這個老太婆還沒有看夠啊?”楊光歎道:“你是老太婆?如果不認識我們的人看到,說不定還以為你是我妹妹呢,唉,我真是虧了,喊一個表麵比我還年輕的小女孩叫姐姐。”“呸,得了便宜還賣乖!”白綺口上不饒人,眼中卻滿是欣喜之意。楊光心下也甚慰,他使勁渾身解數,就是要姐姐像個正常的女孩,天天都快樂開朗。此時他走過室內唯一的石台邊上,忽然咦了一聲道:“姐姐快來看,這石台上竟刻有字。” 白綺走到他身邊向石台上看去,隻見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文字雖小,卻蒼勁有力,言簡意賅,楊光看得很快,一邊看一邊點頭道:“原來這是一個前輩練功的地方,看字裡行間卻透出絲絲蒼涼的意味,看來年紀一定很大了。”白綺也接口道:“你看這裡,他說他眼看就木,卻感歎起生命的渺小,就在這裡想參透出天道來……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成功。”楊光笑道:“不就是想長生不老麼,那些什麼修道修真的我最看不起了,說白了,就是怕死哈哈,看來這前輩的為人也不咋滴。”“休要胡說八道,光看這前輩在這個桃花源中所布置,就可見其胸懷,哪有你這般編排人家的。咦?阿光你看,他說他練的是什麼?炎龍劍典??”“炎龍劍典?”楊光也仔細看下去,“不錯,他說的就是炎龍劍典……劍典刻於這石台之內,不是吧?”楊光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時候拿到人人夢寐以求的劍典,娘的變成了褲襠中的爛泥,不是屎也是屎了……但是既然知道了,當然不會傻得不看,楊光三兩下就找到了石台的機關,將石台表麵掀開,原來內力竟然是空心的,中央的地方放置著一些衣物和隨身物事,內壁則是密密麻麻的所謂劍典口訣,楊光看了一下,就知道這口訣全都是貨真價實,而且還有詳細的解說和一些老家夥的修煉心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奇遇?楊光一邊看一邊就罵罵咧咧的說開了:“乾嘛不給一本“久陽神功”啊,要這劍典對我來說一點用沒有。”白綺是用劍的行家,看起來卻津津有味,聽到楊光的話隻是微微一笑。楊光笑道:“姐姐你把它背下來吧,你練好了,我幫你把炎龍劍給搶過來,你就天下無敵了。”白綺搖頭道:“要那天下無敵有什麼作用?徒增煩惱。”楊光道:“怎麼會沒有作用?至少人家要追殺你還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沒的是什麼貨色都找來,蟻多也咬死象啊。”見白綺看得入神,似乎頗有心得的樣子,楊光就自個站起,想到之前那前輩老家夥的話,還沒有看落款,就找到那塊石板上瞄了一眼,“沈天君?”“沈天君?”白綺也走了過來,“真是沈天君?他可是近一百年來最富傳奇色彩的三個人之一,公孫家的女中豪傑“塵劍”公孫旖,少林寺原來的方丈“聖僧”寂滅,也是僅有的一個寂字輩人物,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沈天君了。他當年以章之力,將歐洲想入侵過來的一個邪教連根拔起,卻不願意出任武林盟主,但大家還是給了他一個“天王”的綽號。”“天王啊~嘖嘖,夠牛,難怪能以一人之力就抬起這塊巨石門板了。看這些遺物都放在這兒了,又沒有看到屍體,難道真的得道飛升了?”“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誰也不曉得,倒是難說得很。”楊光對這種事情是沒有一點興趣,查看了一下沒有了什麼新發現,也就不再去管,對白綺道:“姐姐,你背下來沒有?背下來我們就回去吧,我要抓緊時間療傷了。”白綺走過來對他道:“阿光,你這傷我檢查過,通過我幫你治療,慢慢的也會儘複,但那兩股真氣不能融合,卻始終是一個大患。不過……”“不過什麼?”楊光疑惑的看著欲言又止的白綺。白綺卻不知道想到什麼,絕美的臉蛋上忽然整個通紅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仿佛一朵豔麗的玫瑰一般,楊光莫名其妙,怎麼說著療傷也能害羞的?正想開口詢問,卻見白綺結結巴巴說了一句“沒什麼……”就一陣風般當先跑了出去。楊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奇怪的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想不通,忙也跟了上去。此後的一個星期,每天白天,楊光就在白綺的幫助下療傷恢複功力,晚上白綺休息了,他就拿出那奇異的石頭開始雕刻起來。黎采穎,寧海琴,南宮舞,舒柔,趙露趙欣,辛桐彤,小田詩織,寧汐,慕容翎和唐纖纖,一個個栩栩如生,並且姿態各異,俱都很準確的抓住了她們動人的一瞬間。這天晚上楊光借著月色,將所有女孩兒的雕像都拿出來擺放在小幾上,靜靜的觀看,嘴角慢慢的彎起一陣仿佛月光般柔和的微笑。和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慢慢在腦中咀嚼,仿佛喝著陳年的佳釀,甘醇並且甜蜜。就連那些和他並沒有確定關係的女孩,他的思念也越發的強烈起來。有時候,距離就是愛情的發酵劑,可以醞釀出更可口的愛戀,但同時,距離也可能是愛情的分解酶,將原本建立的點滴基礎化得一乾二淨。這既是增進感情的捷徑,也是對彼此感情的考驗。想起姐妹花的嬌媚,辛桐彤的頑固,唐纖纖的冰冷,慕容翎的清淡,小天使的可人,他不由笑出了聲。“黑燈瞎火的,你笑什麼?”一個聲音忽然在黑暗中響起。楊光並沒有因此而嚇一跳,他抬起頭看著黑暗中靜立的白綺。陰影與她的身影竟達到完美的和諧,點點月光灑下,讓白綺看上去更是安靜得仿佛沒有任何生命一般。乍一看她好像和慕容翎有些相似,其實不然。兩個人雖然都很靜,但慕容翎是清靜,而白綺則是幽靜。慕容翎若是冷漠的淡融花,那麼白綺則是暗吐芬芳的空穀幽蘭。看到小幾上立著好幾個美女的雕像,在月光下,竟然就像活過來了一般,眼波流轉,芳香輕吐,衣帶飄飛。這些女子或羞澀或可人或頑皮或嫵媚或淡雅……氣質迥異,但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俱都十分的美麗,即使自負如她,亦不得不感歎造物主的神奇,同樣是美麗,但卻美態各異。待看到自己妹妹的小雕像也放在這群女子之中,她的心中忽然就湧上一陣不舒服的感覺,語氣不自主的就降了十攝氏度。“她們是你什麼人?”楊光還沉湎在對女孩們的思念中,聞言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紅顏知己。”“你?這麼多個女孩都是你的紅顏知己?”這不是疑問句,這隻是為了強調,白綺忽然怒道,“枉我還為你對我妹妹的感情而感動,沒有想到你卻是一個花心鬼!”說完用力的哼了一聲就轉身回了房間,還用力的摔手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