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金屋藏嬌(1 / 1)

第195章金屋藏嬌第二天,三條消息開始肆虐南安校園。一條當然是秋日身份的消息,一條是關於毛森等人在夜總會的錄像,最後一條更多人想象不到,竟然是亞洲安全局發布的聲明,聲稱雖然知道了秋日的身份,但是卻禁止任何組織以任何借口去騷擾他。除了第二條,其他的兩條甚至開始席卷亞洲乃至整個聯邦。第二條這種原本是最爆炸性的新聞在這個時候卻似乎沒有多少人關心,在另外兩條消息的麵前,他所占的篇幅也越來越小,甚至到最後已經沒有多少人問津,更不用說有什麼討論了。尤其亞洲安全局的聲明,讓很多人紛紛猜測秋日其實就是安全局的一名特工……這樣的發展顯然是楊光等人沒有預料到的,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已經沒有人會再懷疑楊光就是那個變態的人,更有甚者還懷疑那個變態其實就是毛森本人,那個麵目也是經過化了妝的。不過風暴的核心楊光卻並不在校園之中,他和黎采穎以及寧海琴兩人通了氣後,就直接去了紀晨嫣的房間。紀晨嫣還在深沉的睡著,似乎連動都沒有動過。楊光在她身上點了一指後,她才悠悠的醒轉過來。這種強製睡眠的方法比安眠藥有效得多,還沒有任何副作用。所以紀晨嫣雖然昨日有些心力憔悴,現在起來臉色卻紅彤彤的很是精神。不過眼中也很是一片茫然,估計還沒有從美夢中清醒過來。待看到楊光的時候,她似乎嚇了一跳,然後一切的一切就像填鴨一般回到她的腦海之中。“楊光?你……你真的在這裡陪了我一個晚上?”一個女人起床的第一件事情怎麼會先關心這個問題滴?楊光有些想不明白。楊光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道:“你身體還有什麼地方不適沒有?”紀晨嫣愣了愣,然後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通體舒泰,昨晚被踢打的一些傷卻已經不藥而愈,遂道:“沒事了,好像都沒有受傷一樣。”忽然她看到了牆上的時鐘,立刻驚慌的道:“現在10點了?毛森他們怎麼樣了?不行!我要回去看我媽媽。”說著就一下從**蹦了下來。楊光道:“不要著急,毛森那些人現在有得忙呢,我陪你去找你母親,你先穿好衣服。”說完楊光就好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紙袋遞給紀晨嫣。心急如焚的紀晨嫣沒有多想一把接過袋子就一頭鑽到了洗手間中。不過換衣服的時候,她還是發現了自己本來一身的淩亂和肮臟的衣服頭發身子都被打理的整齊而乾淨,不僅換上了一套乾淨舒適的睡袍,而且身體上還有沐浴後的清香。想到這裡,她又發現楊光買來的衣服穿在身上無不恰好合適,就好像量身訂做的一般。 於是,她的臉就開始慢慢的變紅。換好出來,紀晨嫣的小臉已經變成了一塊紅桌布,和楊光並肩走出酒店的時候,她才抱著一種僥幸的心理小聲的問道:“楊光,昨晚……是你幫我、幫我沐浴還有更衣的嗎?”說到後麵她的聲音已經隻有蚊子才能聽到,而且要是那種雄性激素過多的公蚊子。不過楊光雖然不是公蚊子,卻還是將她的問話聽得十分清楚。他很奇怪紀晨嫣不是在夜總會做的嗎?怎麼開始扮起純情來了?於是他就很隨意的回了一句:“是啊,全是我一。”放心?一個大男人幫一個大美人又沐浴又更衣的,你叫她放心,她能放心嗎?紀晨嫣這個時候羞澀得直想找條裂縫鑽。不過很奇怪,她卻沒有惱怒的感覺。於是紀晨嫣一路上都是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兩人做出租車到了她說的地方,才開口說了兩個字:“到了。”紀晨嫣的母親住在一個租來的小單間中,房子倒也沒有什麼破舊的,相反還比較乾淨明亮,裡麵的生活用具也一應俱全。平時紀晨嫣都是住在夜總會的宿舍,隻有周末會回來住上一個晚上,不過她每天還是會回來幫母親做飯洗衣照顧一下她的生活等等。很意外的,進到裡麵的時候,兩人看到的不是她的母親,或者應該說看到的不單單是她母親,還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楊光不認識,紀晨嫣卻是認識的。他就是達克夜總會的二當家彭耀輝。據說他雖然年輕,但是卻擁有數十億的資產,投資的領域多不勝數,不僅和政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還有許多黑幫的背景,但他為人卻十分低調,隻是在達克夜總會掛了個名頭來管理,其他的所有投資項目他都沒有插足。但從現在的外表看來,楊光可看不出他有以上說的那麼牛叉。眼睛微小,下巴微尖,長得雖稱不上英俊瀟灑,卻很有一股成功男人的成熟氣質。嘴角含笑章子給人感覺他更像一個謙和的紳士,而不是一個大亨。以至於楊光直接就問出了這樣的話來:“咦?你老公在家啊?”紀晨嫣一聽楊光這話差點一頭栽倒。不說這個牛叉的老板是不是她老公,就算是她老公,有你那麼問的嗎?好像是她帶小白臉回家然後碰到老公正巧在家一樣……彭耀輝微笑著道:“你就是楊光?”楊光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對紀晨嫣問道:“他怎麼認識我?”而紀晨嫣也沒有回答而是低著腦袋紅著臉對彭耀輝輕聲道:“彭總。”……無論如何,楊光總算是知道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偽君子的家夥不是紀晨嫣的老公。彭耀輝深深看了楊光一眼才轉過頭來對著紀晨嫣道:“小嫣,不是讓你不要叫我彭總了嗎?唉,你怪我也沒有錯,都怪我去了北府出差,剛剛才知道你被毛森那小子利用的消息,所以我馬上趕到你母親這裡來,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母親的情況呢?要早點告訴我我就幫你解決了。現在他們都在四處找你,幸好你還沒有被他們先找到,否則……”紀晨嫣眼淚很快就流了出來,一臉的淒然:“彭總,我沒有怪你,我沒有資格叫你彭哥的,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卻闖了那麼大的禍,沒有辦法回去了,希望你能保重身子,也不用再為我的事情費心了。”“不要這樣說,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紀晨嫣聽他如此說臉更紅了,頭低低的就輕輕點了下,嘴中輕“嗯”了一聲。楊光就看著兩人你來我往,期間也不說話就看了一眼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紀母。“楊光先生,不知道如果我們要邀請你的加盟,你需要什麼樣的價錢?”沒有想到彭耀輝話鋒一轉,很快又回到了楊光頭上,而且還那麼的直接。不過楊光的回答更加直接:“沒興趣沒興趣,我不想混黑社會。”彭耀輝差點沒有一頭栽倒,心想現在竟然還有人敢當麵說他是混黑社會的估計用腳趾頭都數得過來,後生可畏啊。“我們不是黑社會,我們是商人。”彭耀輝隻好強調一下自己的身份。不過楊光就是死命的搖著頭。彭耀輝又看了楊光半晌,似乎猶豫著什麼,最後還是站了起來,對紀晨嫣說:“既然有楊光照顧你,我就放心了,這邊的事情我來幫你處理,你不用擔心。”臨走前還對楊光笑了笑,“我覺得我們還會再見麵的。”楊光看他笑得那麼曖昧的樣子,心中祈禱以後最好不要再見。待他走後,紀晨嫣還在那兒發呆,楊光已經走到了她母親的床邊開始查看起病情來。“你愛上了你的彭總?”楊光邊檢查忽然問道。紀晨嫣先是臉猛的紅了起來,接著又黯淡下去,“是不是很可笑?一個小姐愛上了她的老板。”“嗯,是很可笑。”楊光的話讓她臉色立刻變得更加慘淡,不過楊光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感覺有些奇怪。“老鼠愛上貓的確蠻奇怪的。”“什麼意思?”紀晨嫣有些疑惑,臉色也沒有那麼淒淒慘慘戚戚了。紀晨嫣對楊光的話有些疑惑,就問道:“什麼意思?”“你母親被人封了穴道,現在是昏迷狀態。”沒有想到楊光卻在這個時候忽然轉移了話題,“而剛才,外麵有至少二十個高手圍著這個房子。”“什麼!?怎麼會這樣?”“很顯然啊,她被人點昏了,然後準備拿來威脅你乖乖就範。”楊光說的是一副輕鬆寫意的樣子。紀晨嫣卻有些臉色發白了。“你是說這是彭總做的?不可能的,他一直都對我很好的,如果不是他,我早就……”“你那麼著急乾什麼?我又沒有說是他,也許是張三或者李四呢。”說完楊光就沒有再說話。可是紀晨嫣卻有些憋不住了,過了半晌又小心翼翼的問。“那他……為什麼沒有威脅我?”“因為我和你一起過來讓他很意外。”“就這樣?就這樣他就放棄這種大好時機了?”楊光抬起頭來看了看她,一臉的溫暖微笑。“要不然還能怎麼樣?他有好幾次都想動手了,不過卻因為看不透我的深淺而最終放棄而去。”紀晨嫣有些無語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說那麼臭屁的話的同時臉上還能保持那麼淡雅清新的笑容的。不過這樣竟然讓她剛才感覺很受傷的心舒服了很多。過了好一會,楊光忽然抬頭說:“你母親沒事的,就是積勞成疾,氣管支氣管以及肺部很多經脈都鬱結了,估計呼吸都有些困難,更不用說運動了。”“對!對!就是不能運動,連走遠一點都喘得要命呢。真的可以治嗎?”紀晨嫣的思路又被楊光帶到了她母親的病情上。“這很容易的。”“那為什麼醫院都治不好?”“嗯,外麵的醫院的確都是長期吃藥以及調理來治療。而且好的儀器你又沒有錢用,所以就拖下來了。”“那……”“我會幫你母親治療的。”“可是……”“沒關係,你已經接受過懲罰了,我就原諒你的過錯,不再追究了。”“……你怎麼都知道我想說什麼?”“這很簡單的。”“……”楊光隨手就點醒了她的母親。“小嫣你回來了?我怎麼就睡過去了呢?”紀母一睜開眼睛就是一堆問題丟了出來。“媽,你醒了。你是怎麼睡過去的?”紀晨嫣問得有些緊張。“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昏睡過去了,唉身子不好了就是這樣。咦?這為是?”母親的話讓她有些失望,不過聽她問起楊光,卻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叫楊光,是……我的朋友。”說實話,雖然楊光說原諒了她,但是要說朋友,人家看不看得起你這小姐還不一定呢。所以紀晨嫣說完趕緊有些緊張的望向楊光,害怕楊光反感。沒想到楊光臉上燦爛的笑容不變,點頭接口就說:“伯母你好,我是小嫣的朋友,經常得到她的照顧,這次我是聽說你身子有些不適,我又正好學醫的,就自告奮勇來看看了。”一聽楊光承認自己是他的朋友,紀晨嫣就感覺有些感動,不過聽到他說這段時間很照顧他,就又感到有些羞愧欲死。而她母親更加,上下打量了一下楊光,就笑嗬嗬的招呼楊光隨便坐,儼然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樣子,精神一下就上來了。這也難怪,都已經好幾年了,紀母都沒有看到過紀晨嫣帶過男性生物回家,就是買雞估計都是母的,所以楊光這帥小夥一來,她就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明了啦。不過楊光對這種眼光卻沒有絲毫不適,也不去辯解什麼。“伯母,事不宜遲,不如我們趕緊開始醫治吧?”“嗬嗬,好好。”“伯母,你趴在床上讓我來施針就可以了。”“嗬嗬,好好。”“伯母,針我已經施完了,我這裡弄了一些藥,到時候你可得按時吃。”“嗬嗬,好好。”楊光忽然拉著紀晨嫣小章:“剛才我好像忘記檢查腦袋了,你看是不是需要複查一下?”“……”紀母的病主要是手太陰肺經的部分經脈鬱結,隻要在其上施針,以楊光的特殊真氣化開堵塞就可以了。因為不是修煉心法時候的完全打通經脈,隻要將鬱結的地方貫通就行,所以這對於楊光來說並沒有耗費什麼心力功力。但因為是長期的積勞成疾,所以也不可能一蹴而就,現在隻是初步修複,要痊愈,即使楊光,也得一段時間。長期鬱結忽然貫通,雖隻是部分,那感覺也是十分美妙的,但楊光怕她年紀大了忽然太過興奮不好,就將她弄睡了過去,也可以讓剛剛修複了一些的經脈得到一個舒緩的恢複期。“謝謝你,楊光,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你才好。”紀晨嫣看著熟睡過去的母親,臉上還帶著舒適的笑容,她的眼淚又濕潤了眼睛。“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的孝心吧。”紀晨嫣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她以後的人生目標已經變成了如何好好的還債,還楊光的債。“這裡是不能夠再住了,你得換個安全的地方。”楊光看了看時間,感覺不早了。“可是……”“地方我已經找好,比較大,樓中樓,有四個房間,你和你媽一人一間,我一間。”“你……”紀晨嫣睜大眼睛。“是啊,我和你們一起住,我正好要搬出學校住。”“可是……”“你怕我心懷不軌打你的主意?”紀晨嫣心中一急,馬上想說這次你可猜錯了。楊光卻嘴巴一咧笑道:“我就是打你的主意。”“……”紀晨嫣呆若木雞。她知道楊光是不可能會愛上她的,她很明白自己是什麼身份。如果他要打自己身子的主意,那麼她倒是十分願意以自己的初夜來報答他。至於楊光是不是真的在打她的主意?天知道。總之,很快的,楊光就將紀母以及紀晨嫣的整個窩都搬到了他新租的地方。這是個離南安大學不算很遠也不算很近的小區,雖然不算十分偏僻但更加不能算繁華,不過這些都不是楊光所考慮的,他隻考慮不被那些蜂擁入校園找尋或者到處蹲點的記者找到這裡就行。房子很寬敞,裡麵所有家具電器一應俱全。一樓一間大的主臥室以及一間書房,其餘二間客房都在二樓。也就是給了紀晨嫣和她母親的那兩間。唯一的缺點就是如果黎采穎和寧海琴兩個小妞也搬過來,就似乎有些不太方便上課。“先頂過這段時間,等達克的人不鳥你了就沒有事了。這裡防護係統很好,不過出去的話還是得帶上這個。”楊光丟給紀晨嫣一個微型的訊號發射器,可以戴在手指上。“有危險就按。不過還是少出去一點,正好多陪陪你母親。”說完沒有給她什麼道謝的機會就一溜煙跑了。楊光回到學校大門的時候,就知道學校已經開始實施《進入南安大學暫行條例》,簡單的說就是非南安的人不給進,要進也必須有人帶進,還得詳細登記。就這點來說,南安很多分校的情侶還是蠻埋怨秋日的。雖然實施了這種有些惡劣的條例,但是一大票的記者卻仍舊蹲在了大門的兩邊。楊光還在想這有用嘛?我早就鎖定了自己的照片圖片,網絡上根本不可能流傳,他們沒有辦法認出我,蹲多久都是白蹲。結果一聲“楊光!”如霹靂般傳入楊光的耳中。喊出聲的赫然是一起在這裡蹲點等他的歐陽晉。楊光讓他白等了一個上午,現在正一肚子的火,所以一看到楊光悠哉遊哉的渡入校園大門的樣子他就想上去切了他。可是現在楊光更加想切了他,還要將切了的部位拿去剁碎切絲磨粉喂王八!這麼多記者偵察者忍者等等者在這裡蹲他,他還要這樣明目張膽喊出來,不是想將他往火坑裡推嘛。幸好楊光反應夠快,待所有人望向楊光原來的位置時候,他已經化成了一縷輕煙消失不見。追著楊光來到學校裡麵的一個草地,歐陽晉就喊:“楊光!你跑夠沒有!”楊光停下身形,就看到和歐陽晉一起追過來的還有南宮舞。顯然她的輕功還差那麼一點點,所以落下一大截不說,還喘得像頭母牛,嗯,漂亮的母牛。楊光還沒有來得及問他乾嗎,南宮舞就喘著伸手攔在了兩人之間。“阿光沒有接你的刀,就是沒有接你的挑戰,歐陽大哥你不要和他打了。”歐陽晉怒道:“你一直陪著我等就是為了阻止我嗎?”還沒有等南宮舞說話,楊光就插了進來。“哈哈哈哈……不是吧,歐陽老兄你今天才發現短刀?”楊光笑得是酣暢淋漓,歐陽晉卻氣得青筋暴怒。猛的躍起一下飛過南宮舞的阻攔,直接就撲向了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