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在誇讚中迷失自我(1 / 1)

“娘親身上的傷,總是真的。”顧明陽還是心疼,娘親的皮膚白皙。細皮嫩肉的,怎能受這種苦。“……”顧靖川默默的扶額。真是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以後他要節製一些。唐綰綰看他們兩個人說了半晌,顧靖川一個人應付不了,她走了進來。“我們兩個夫妻之間正常的切磋切磋,我是在跟你爹教他功夫。”唐綰綰替他遮掩。“那怎麼不見爹爹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唯獨欺負娘親。”顧明陽看顧靖川,雖然有心想要斥責父親,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不尊重父親。他隻能聽母親討個說法,卻不能把爹爹怎麼樣。顧靖川突然笑了起來,揶揄的看一眼唐綰綰,“征戰嗎?看的是實力。”“可爹爹打不過娘親啊。”顧明陽誠實的開口。顧靖川:“……”是時候該把這熊孩子給扔出去了。“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顧明陽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娘親的身上……”顧靖川終究還是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索性煩躁的問著,“彆在這可是來可是去的,我是不會欺負你娘親的,你的書背完了嗎?”顧明陽聞言越發生氣了,他隻能緊了緊拳頭。爹爹這般轉移話題,分明就是做賊心虛。都這麼愧對娘親了,還要考他學問。“已然背完。”顧明陽一身反骨的回應。這下屋內的三個人全都尷尬了。唐綰綰瞥了一眼顧靖川,試圖讓他跟孩子緩和緩和關係。顧靖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一個勁兒的盯著孩子。顧明陽攥緊了拳頭,“娘親,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唐綰綰頓覺尷尬。完了,這孩子誤會大了。顧明陽跑了出去,在院子裡瘋狂的練拳。唐綰綰既心疼又無奈,還覺得有些搞笑,她戳了戳顧靖川,“你去跟孩子解釋去。”顧靖川隔著窗戶看著顧明陽通過練拳發泄自己的怒火,語氣平靜的開口,“沒什麼可解釋的,等他長大自然就明白了。”少年人有著不解和憤懣也很正常。總要靠著這些憤懣,激勵著他的成長。“總歸還是要給孩子普及一些這些教育,你去。”唐綰綰推攘著顧靖川。顧靖川笑吟吟的開口,“他們跟你親,為了護你都跟我翻臉了,你去。”他這個做爹爹的疼孩子這麼長時間,,最終還是被孩子拋棄了。“可是他是男孩子,你這個爹爹的應該承擔責任呀。”唐綰綰再次推攘著顧靖川。這是一個做父親的該承擔的責任。孩子長大了總要麵對這些問題,躲是躲不掉的。顧靖川站起了身子,反倒調侃了一句,“征戰沙場的感覺如何?” “顧靖川,不想過直說。”唐綰綰氣的咬牙切齒,真不知這人是皮還是想挨揍。她轉過身,決定不去理他了。顧靖川這一次乖乖的走了出去。他任由顧明陽發泄完了怒火,這才喊了他一聲。顧明陽一套拳法練下來,身上流了不少的汗。顧靖川用左手給他擦拭了一下留下的汗珠,顧明陽雖有些不服氣,倒也沒抗拒,“爹爹跟你談點事兒。”“嗯?”顧明陽以為爹爹要跟他談欺負娘親的事情,耐著性子問了一句。顧靖川看著兒子那明晃晃的目光的時候,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男女你情我願,互相愛慕的時候,才會留下那些痕跡。”顧明陽用著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顧靖川。低著頭,也沒想明白你情我願的事,為啥會留痕跡?互相愛慕不就拉拉手,親一口?還能打起來?他潛意識的覺得爹在糊弄他,緊皺著眉頭,“你情我願?互相愛慕?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了,那未免太疼了吧!看來還是不要愛人了 。”顧靖川:“……”“娘親為了愛你真是受罪了。”顧明陽最後又補了一刀。顧靖川還是有一點不太想跟熊孩子聊下去的感覺。一會兒腦門子就突突的。“爹爹在你眼中難道就是狼心狗肺之人,無論如何你娘親那麼好,我不會辜負她的,我也不會欺負她,至於她身上的那些痕跡,等你長大以後,有了心愛之人你也會明白,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欺負你娘親的。”顧明陽轉念一想倒也是。爹爹平日裡對娘親也是百般照顧。他要是不疼愛娘親,以娘親的性子早就氣得跑了,何苦在這受罪。顧明陽剛才護娘親心切,想開了就覺得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無理取鬨。“爹,是我誤會您了。”顧明陽站起身作揖。“沒關係,保護娘親也是你該做的,你對娘親的好,爹爹也很欣慰。”沒一會,父子二人一同走了出來。唐綰綰不好意思,看兒子的眼睛,清了一下嗓子,“有空的話我帶你去看一下大夫?”顧靖川連忙應了下來,“這就去。”他換了一身袍子,右邊胳膊還吊著。看起來有些狼狽,卻不影響他飄逸俊朗的形象。二人一同走到了同仁堂,路上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大夫看顧靖川這麼快就精神抖擻的過來,隻感覺一陣不可思議。“你沒事了?”大夫圍著顧靖川左看右看,像是看到什麼珍奇的寶貝一樣。“多虧娘子悉心照料,顧某這才好的快一些。”顧靖川也任由大夫打量。大夫看完了顧靖川,皺著眉頭給他號脈。一會兒眉頭舒展,一會兒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唐綰綰在一旁看著都膽顫心驚。給他注射了挺多抗生素維生素,葡萄糖。甚至連補品都沒少喂,應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老夫開的藥難道有這般神奇?這位相公恢複的極好,原以為你要躺個兩三個月,沒想到這才五日就醒了。”大夫說完之後又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剛才的話說出來有點兒顯得他醫術不精。“就是您神丹妙藥,他才好的快的。”唐綰綰也在一旁恭維著大夫。在她的一聲聲誇讚中,大夫漸漸的迷失了自我,也認為就是自己的功勞。“老朽醫治了這麼多年病,自然是藥到病除。”大夫自誇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