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顧靖川的來曆(1 / 1)

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倆人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坐在門前一個勁兒的數落著顧靖川有多不孝順。讀了書就不養活父母了,孩子讀書就是白眼狼了!原本那些街坊四鄰還很熱心的幫忙譴責不孝子。聽著倆人越說歪理越多,便沒了什麼興致。這倆人,一聽就是個胡攪蠻纏,不講理的。顧父和顧母討不到半點兒好,訕訕的離開了這裡。“老頭子,你還乾啥去?不回家?”顧母瞧著他走的方向不是回青山村的,未免疑惑。“你先到門口等我,我有點事兒要辦。”顧母瞬間就想到了他要乾啥,拽住了他的胳膊,張望著看四下無人緊張兮兮的說道,“這事兒可得三思,萬一被抓了,這輩子就出不來了。”“賣的是自己家的孩子,咋了?難道還有人要抓我?養不起了,還不能送人?”顧父理所當然的說著,顧母卻隱隱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那倆人把那倆娃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他們要偷賣了,說不準兜不住。唐綰綰今日收拾好了東西,打算到縣城同顧靖川住幾日,等顧靖川考試完再回青山村。然而,老遠就看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她跟著這兩個身影,看到顧父進了一個小破廟子,顧母在門口東張西望。沒一會兒,顧父興高采烈的出來,手中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兩人又偷偷摸摸的走了。唐綰綰一個翻身跳到了橫梁上,到了那間破廟看了看。廟裡兩個男人密謀著什麼,臉上都掛著笑容。唐綰綰皺眉,猶豫再三,還是沒去打草驚蛇。她去了福滿樓看她們唱了一會歌,表演的流程越來越完善。後院的裝修也已經恰到好處,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隻剩下日子的到來。中午,唐綰綰又見了幾個彆的飯店老板,和他們交談了一會,簽訂了幾份啤酒協議。幾個老板生怕自己交錢交的晚了,錯失先機。每人給了唐娘子五十兩銀子,算做定金。唐綰綰摸著口袋裡沉甸甸的錢,心情不錯。前兩日還在發愁沒有錢去進糧食和給工人發放工錢了。這不,立馬錢就到手了。辦好了這邊的事情,唐綰綰美滋滋的出門。路過孫掌櫃的店的時候,看到孫掌櫃鼻青臉腫,身上裹了不少紗布,坐在那裡指揮小廝們收拾殘局。唐綰綰忍不住的想笑。孫掌櫃自然也看到了唐綰綰,因為害怕,趕緊彆過去臉,假裝沒看見。唐綰綰也沒多做逗留,去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和生活必需品,拎著那些東西回了家。小院依舊乾乾淨淨,廚房除了囤一點點柴外,空空如也。她把那些工具全都一一擺放好,這才開始做飯。 今日下午顧靖川把府學的東西先收拾回來一部分,緊接著就是準備考試了。菜剛剛做好,顧靖川就拎著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回來了。唐綰綰連忙幫顧靖川打好水,“先吃飯吧,等一會兒再收拾。”“辛苦娘子了,娘子來了,這才有家的樣子。”顧靖川洗完手之後迫不及待的拉住唐綰綰的手。“少嘴貧了。”唐綰綰拍掉了顧靖川的手。“娘子真好。”顧靖川繼續貧嘴。今日她簡單的炒了個回鍋肉,又配上了一個素炒油麥菜,兩個人兩道菜吃起來津津有味。飯後,唐綰綰說起了今日在破廟見到顧父顧母的事情,也說起了自己的懷疑。顧靖川皺起了眉頭,“那破廟向來是人伢子的聚集地,他們從那裡收一些貧苦人家的小孩兒賣掉,或許……”他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們敢!”唐綰綰瞬間就怒了。這倆人若是搞壞點子,搞破壞什麼的,她也不在乎。不管怎麼樣,不能對著孩子下手。顧靖川放下了筷子,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娘子,如若不然你回家看著孩子們吧。”“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唐綰綰氣的手都在抖。那兩個孩子那麼可愛,顧父顧母怎麼敢喪儘天良的想要賣掉孩子。“今日我懷疑一件事情……”顧靖川把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對唐綰綰說了。唐綰綰心中也有些起疑。顧靖川那麼聰明,壓根沒遺傳顧父顧母倆人的智商。長得也不像顧父顧母的模樣。偏偏顧父顧母這樣對待顧靖川,著實令人生疑。“不如找人回之前的地方打探一番?”“何必回那裡多問一下村裡的人就知道了,反正幾村兒都搬遷過來,他們應該知道。”唐綰綰回憶著好像沒聽到什麼關於顧靖川的風聲,因此也開始好奇起來。“等我晚些回去找一下村長問問情況,順便偷偷的看著孩子們。 ”“如此,辛苦娘子了。”“什麼辛苦不辛苦的,那也是我的孩子。”顧靖川沒再說話,眼底卻寫滿了擔憂。他可以受委屈受苦,但絕對不能允許父母那樣對待那兩個孩子。不能再任意父母在這樣胡鬨下去了。唐綰綰看顧靖川那憂心忡忡的樣子也心疼。她不能讓這倆人耽誤顧靖川的考試。唐綰綰主動伸手握住了顧靖川的手,“你呀,就彆想那麼多了,安心讀書,剩下的我來做,快去準備吧,你可是我壓的最大的寶。”顧靖川擠出來了一絲苦笑,“總不能我考上了,有功名了娘子就要和我和離吧,娘子,你以後那麼有錢,可不能甩了我。”“呸,我在你身上付出了那麼大的精力,你要是敢考上狀元就甩了我,老娘才不會放過你!”唐綰綰也撂下了狠話。雖然明知眼前的男人不會這麼做,但她還是開起了玩笑。顧靖川抱住了唐綰綰,非常認真且鄭重的開口,“娘子,我既已經認準了你便不會有二心。”“知道分寸就好。”唐綰綰笑吟吟的回應。飯後,顧靖川回房間讀書,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唐綰綰收拾完一切之後偷偷的回到村子裡,去找村長詢問顧靖川的身世。村長支支吾吾也有些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