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嘴角上揚,眼中殺意儘顯。“綰綰,綰綰。”顧靖川不知道從哪裡跑了過來,他發絲有些淩亂,臉頰發紅,應該是從來沒跑過這麼快。唐綰綰看向他,“今天你攔我,你也要死。”“綰綰,你聽我說。”他聲音漸漸平淡,如流水般溫柔的聲音卻總能讓人放平心境,他伸出手,將自己溫熱的手掌敷在唐綰綰拿匕首的手上。漸漸的,唐綰綰呼吸平穩,放下了舉著匕首的手任由顧靖川牽著。他帶著唐綰綰走到山坡一處沒人的地方,雙手握著她的手,“陽兒和月兒,很小就跟著我了,那個時候,陽兒剛剛記事,月兒還不懂事呢,不顧家人的反對,我硬是靠自己養著他們,後來,你才出現,論感情,我不比你淺。”顧靖川說道。唐綰綰還有些生氣,“你不用跟我講那些大道理,我偏愛他們,不聽道理。”“你能這樣對待他們,我很高興,你知道嗎,剛剛我看到陽兒那樣,我心都要碎了,我有負於好友的重托。”顧靖川微微垂下頭,心中愧疚。慢慢的,他抬起頭,“我不會放過她,但是,現在還不想殺她。”“為什麼?”唐綰綰輕蔑一笑,“彆告訴我你想等著她把孩子生下來?是啊,陽兒和月兒又不是你親生的,誰不想要親生的孩子呢?”顧靖川聽她這麼說,卻沒有生氣,隻是平靜的說道,“我沒你想的那麼無恥,不過你有一處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留下單玉之,是怕她在村長家裡禍害他們,他們都是普通的村民,沒有你的強悍,沒有我的睿智。”他眼中閃過揶揄,“不過,現在我發現,她似乎不能聽話了。”“你打算怎麼辦?”唐綰綰問道。“殺死一個人,是最愚蠢的方法,要是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才是正理。”顧靖川冷笑。論起腹黑,沒人能比得過他。“你打算怎麼做。”唐綰綰在他的安撫下沒有那麼生氣了,可是還是惦記著他究竟要怎麼做。“以後你就知道了,我自己兒子的仇,我一定要報的。”顧靖川目光深邃。唐綰綰不知道他究竟會怎麼做,不過她看得出來,顧靖川現在很生氣,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來。回去之後,張震以為唐綰綰還要殺人,呆了好一陣子,直到看唐綰綰平靜的給顧明陽敷冰塊,這才離開了。顧明陽很乖巧,不管怎麼疼,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來。顧明月一直抓著顧明陽的手,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她年齡小被嚇到了,看到哥哥這麼慘也是心疼的。“如果疼就喊出來。”唐綰綰說完,又從盆裡拿了一塊冰,裹上了帕子敷在他的臉上。顧明陽疼得打顫,卻沒有叫出來。單玉之絲毫沒有悔過之心,反而心安理得的站在那裡,“我雖然是你的妾,那也是這孩子的半個母親,他不尊重長輩,我不過教訓他一下。”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第55 失蹤(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