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的願望()“想好什麼心願了?”夏贏淵柔聲開口,卻不帶絲毫情愫。“你生氣了。”感覺得到他的怒氣,她滿不在乎似的笑笑,卻不回答他的問題。死,於她來說,是種解脫。一手撫上她單薄的脊背,薄唇輕挽,他反問“我為什麼生氣?”身子因著他的動作而略略顫抖,低首,她輕歎口氣,“臣妾不敢妄揣聖意。”“還有什麼你不敢做?”挑眉,他冷笑一聲。他雖早有心思辦了劉坦,但是這種方法還是讓他感到窩火。她一早猜到他的反應,明著是開口求情,實則卻是在煽風點火。“妄—揣—聖—意,”他譏諷的睨著她,一字一頓,“蘇媚璃,要怪就怪你的聰明害死自己。”長臂一撈將她拉進懷裡嘴裡溢出低呼,這一動,愣是牽出滿身的冷汗,倒吸口涼氣,她強笑,“臣妾知罪。”“你不是朕的妻,臣妾二字就免了吧。”他聲音溫文低啞,清冷薄涼。“是,媚璃失言。”驀地攫起她的下巴,嘴裡漫出略帶笑意的言語,眸色卻冷冷凝上狠厲,“你當真一心求死?!”她就那麼著急和自己劃清界限?!彆開頭,她沉默。“好!朕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他不緩不急,將最冷酷的話說得極致優雅。她想解脫,他偏不隨她的願!輕薄挑開她腰間的玉帶。“夏贏淵!”臉上閃過驚怒,轉而涼諷“我既不是皇上的妻,自然沒資格侍候皇上。”想躲,身子卻疼得不聽使喚。嘴角譏諷輕挑,他薄涼嗤笑,“朕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裂帛刺耳,伴著她嘶啞的尖叫,痛楚,驚嚇混淆不清。立在帳外的鳳鳴身子驀地一抖,握拳的手骨節分明。不消一刻,她已不著寸縷。冰涼的空氣激起身上細微的戰栗,更多的是痛。看見她的身體,他怔忡一瞬。趁機抓過他扔在榻上的皮裘裹住身~子,她脫口而出,“離開你,這就是我的願望。”抬眸,他看她,眸色冷的讓人心痛。向後縮了縮,將皮裘裹得更近些,她大口喘氣,低頭逃開他的眼神。嘴角浮起譏誚冷笑,“好,蘇媚璃,朕就應了你!”扯開皮裘,他翻身而上,將她緊緊桎梏在身下。離開?她當他是什麼!咬緊唇瓣,卻依舊擋不住喉裡溢出的痛楚。修長的手指熟稔的撩撥她身~體的敏感,輾轉,廝磨。她輕吟出聲,弓起身子。銜住她微涼玉嫩的耳珠,夏贏淵輕佻譏誚“你的身子倒不似你的嘴那般硬!”唇瓣的血滑過下顎,她厭惡似彆臉不去看他。扳正她的臉,眼神交織。一個薄涼冷情,一個清寂空靈。他恨她,她呢? 他的動作幾近瘋狂,他快樂麼?為什麼她卻嗅到他身上凜冽的沉悲。緊鎖的眉,痛楚的臉,眸裡氤氳的霧氣,他儘收眼底,報複似的動的更狠。榻上的血還未凝成暗紅便又蓋上新的。渾噩中,她幾次昏厥又幾次清醒。時間似抽絲般被拉得綿綿冗長,過了多久?她還能挨多久?她不知道,但她想,即使這樣也是好的。再一次被痛醒。她趴在榻上。他伏在她單薄的背上,手裡的匕首偶爾刮過肌膚,激起小片戰栗。剜去琵琶骨上潰爛的血肉,她痛喃出聲。“疼麼?“聲音如玉,他輕問,語氣帶笑。指上倏地用力,刀尖一轉,叮——寸長的鋼釘被挑出,應聲落地。雙眸緊閉,疼得幾乎發抖。凝著她琵琶骨上深暗的血洞,薄唇輕抿,眸色沉隧清冷,噬了所有情緒。俯首,吮住那背上猙獰傷。“啊……恩……“將臉埋進被褥,她悶悶出聲。一顆兩顆……她再次陷入黑暗。多久?睜開眼,周圍一片黑暗。心裡陡然一驚!她死了麼?掙紮幾下,觸碰到身邊的溫熱,她略略安靜下來,試探著開口“贏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