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醉語傷人到了殿外,泫看見我便迎了上來,我二話不說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頭埋在他的胸前。好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自己是一隻懶懶的樹袋熊,隻要附在樹枝上,便是滿滿的幸福。然泫,從未見我如此熱情,倒是著實嚇到了,幸好大隊人馬都在另一處偏殿休憩,無他人在側。“怎麽啦?”他摸了摸我埋在他懷裡的頭,柔聲問道。“鬆子要離開我了。”我的聲音裡明顯帶了哭腔。那三件事,隻揀了一件輕的告訴他。“是慧通大師將他收回去了麼?”他猜道。“嗯。”我一下子哽咽起來,沒把上次鬆子中毒的事件告訴他。尚未確定,不想告訴他讓他白操心。“傻瓜,要是想它了,我們再來看它不就好了?”“不一樣。”我執拗道。聚少離多,隻不過能止一片思念。搞不好它以後再不記得我了。“有什麼不一樣的?要不我請大師再送一個給你。”“我就要鬆子。”“鬆子也要跟母親在一起不是?你又不是他的母親。”說著他竟笑了起來。“哼。”“等鬆子長大了,生了小鬆子,我們再來抱一個回去養。”看他說得輕鬆,以為鬆子就是那些小貓小狗,想要多少便是多少。他難道不知這是世間罕見的靈鼠,恐怕大金國也隻得這兩隻。不過他這麼一說,倒讓我破涕為笑。不忍再讓他擔心,ilie公主和garrick也還在外麵等著。我在他胸前蹭了蹭,把眼淚擦乾,與他一同走了出去。晚宴設在靈燕城最雅致的酒樓——莫飲樓。勸君莫飲金樽酒,飲罷不識月下人。這話說得未免張狂些,不過這裡的美酒真真是出了名的。光是眼前這離味,就是上好的佳品。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店裡的小童將盛酒器放入熱水中燙了片刻方取出,此時酒香更是濃鬱,啜入口中,柔和甘醇。第一次覺得酒那麼香甜,我完全忘記自己是典型的一杯倒,不顧泫的勸阻,連喝了兩杯。不知為何,竟仍可以清醒的追問著garrick關於海盜的事情。“海盜的服飾是怎麽樣的?”“你們一般是不是蒙著麵?”“你們是不是也有自己的船規?例如晚上八點必須睡覺之類的。”“你們是怎麼分贓的?”……公主一直倚在garrick身旁聽我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不時露出迷人的微笑。garrick並不在意我的問題,而且耐心的回答我。泫是一直盯著我的嘴巴,怕我又問出些什麼駭人的問題來。你說有誰當著海盜頭頭的麵問“你們怎麼分贓的?”如果不是人家garrick性子好些,又身在他鄉,怕我早身首異處。得了海盜頭頭的回答,我又拉了公主說悄悄話,留兩個男子暢談古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