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吃錯藥了?(1 / 1)

第22章:吃錯藥了?()“你——”金子瑜看著幾個丫鬟攙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小汐進裡屋,隻覺一股火氣要迸出來,如果眼前這個不是他的弟弟,早被他臭罵一頓。“你把她帶哪去了?我答應讓她陪幾位使者了解我國文化,沒答應你帶她去買醉。”他努力壓住往上竄的火苗,沉聲道。但他的表情還是泄露了他的情緒,金子泫看在眼裡,冷笑道:“隻是一個丫鬟,哥何必如此。”是,泫說的沒錯。隻是一個丫鬟,他何必如此動氣,在下人麵前流露自己的真實情緒。他已經習慣隱藏自己的情緒很多年。“我隻是覺得讓一個丫鬟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傳了出去,讓外人笑話。”金子瑜也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哥什麼時候在乎過外人笑話不笑話。隻不過想掩飾罷!他也不好拆穿,當下看了一眼小汐的床,道:“明兒午時我再過來接她。”“好。”他咬牙道,一臉平和。心裡卻盤算著明天一定要趕在午時前回來。一縷纖弱的陽光透過窗外樹上僅剩的幾片零殘清冷的落在床前。恍惚中感覺有人正在幫我擦臉。“小汐姑娘,您醒啦!”小沐一臉欣喜。據說,少爺的貼身丫鬟等級比彆的丫鬟都高些,可被尊稱一聲“姑娘”。不過,聽在耳裡,我卻覺得極不爽。多次抗議後無效,隻得任由她們去了。“嗯。”我看看窗外已大亮,意識馬上清醒,慌忙坐起來,“小沐姐姐,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巳時。姑娘不必急,”她看出我的心思,扶我坐好,“少爺已經上朝去了,吩咐我們不用吵醒姑娘。”呃?這是金子瑜大資本家說的話嗎?怎麼聽著有點玄乎!難不成他昨晚受什麼打擊了?要不怎麼這麼慈悲!“對了,小少爺有來過嗎?”“沒有。”沒有?難道今天不用去了?不對呀,dempe(熱情可親的阿爾及尼使者堅持要我們直呼他的名字,據說這名字在他們國家有和平的意思)他們不是說今天要逛寺廟嗎?我隻覺得頭痛欲裂。“姑娘喝杯葛花茶醒醒酒。”“謝謝。”我接過她手裡的茶,一口灌了下去,正好渴了。等等,她剛剛說什麼來著,醒酒?我忽然想起昨晚跟dempe他們喝了好幾杯那啥據說是金國名酒之最的藍菊香,害得我連最想吃的蓮子糯米鴨都沒進口就趴下了。再後來,再後來……我叫住正要出去的小沐問:“昨兒晚上我是怎麼回來的?”“小少爺叫我和小漣去扶姑娘下的馬車,那時姑娘已經是睡過去了。”我心下明白了七八分,但是昨晚總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卻想不起來。隻是潛意識的輕輕的哼起一句歌詞:你永遠不懂我傷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燒的太陽,不懂那月亮的盈缺……不過,金子泫可就太過分了。我幫他當翻譯唾沫都快翻沒了不說,逛了一整天集市不給我買件小禮物答謝也不提了,竟然也不給我擋擋酒!你說我一個弱女子(雖然我以前從沒覺得,哈——),我喝那麼多酒我容易麼?而且,我完全屬於一杯倒的那款。最可惡的是,當時我明明有向他發出求救信號的,居然視而不見,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其冷漠程度比星有過之而無不及,寒心呐!我非想個法子好好懲治你一下不可!正兀自想著,小沐在門外叫道:“小少爺來啦!”“嗯,叫他等等。”我梳了個最簡單的弄月髻,抹了把臉便走了出去。“小汐請小少爺安——”見麵那麼多次,我隻給他請過這一次安。想必正因如此,他怔了一下,隨即說道:“酒可醒了?”“已經好多了,勞小少爺費心了。”今天這丫頭說話怎麼那麼刺耳,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難道她記起昨晚發生的事,這麼一想,頓覺麵頰發熱,好不尷尬。“你——用過早膳了?”他看著牆上的金菊吐芳圖問。行,你有種!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又何必裝腔作勢關心我有沒有吃早餐。“不用了,昨晚吃得很——飽。”我咬牙切齒的說。“那,走吧!”他的語氣好像並沒有往常那麼冷漠,反而有些歉疚,我肯定是聽錯了,沒錯,一定是。馬車裡的空氣不知為何竟有些尷尬,我無聊的看著車外的車水馬龍。半晌,我聽到某人清了清嗓子道:“昨晚,不是故意的。”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吱聲。故意,啥故意,一點男子風範都沒有,竟然也不給我擋擋酒。“太過分了!”“什麼?”他愕然。我氣不過竟把“太過分了”四字說出,不過也好,本來就是他過分。“你算是男人嗎?”雖然我知道他不過十五六歲,“我一個女孩子家喝不了那麼多,你怎麼不幫忙一下,再說了,我跟你跑了一天說了一天容易麼我!你體恤我口渴也不是這樣啊,我明明給你使眼色的說。真是——太過分了!哼!”我甩頭,繼續看著車外,不再理他。其實是心虛,我一下子怎麼罵了那麼多,人家小少爺含著金片長大,肯定沒挨過罵!我完了!!!看著小汐倔強的背影,他不禁啞然失笑,原來是這事!他鬆了口氣,真是個有趣的女子。長那麼大,連馨月都不曾這麼指責過他,他真的想見見這個女孩的父母,怎麼教出這麼一個……這麼一個性情直率的女子。不禁微微一笑,柔聲說道:“好,我過分,今晚不會這樣了。”這——我回頭仍看到他臉上殘留的笑意。今個兒這倆兄弟是怎麼了?莫不是一個個吃錯藥了?我的柳眉揪在了一塊。“拿著。”他忽然扔過來一個小盒子,我疑惑的打開,竟是昨日看到的小木偶。昨日陪阿爾及尼大使逛集市的時候看到的,當時愛不釋手,但苦於身無分文,又不好向“他人”借,隻得罷了。“送我的?”我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他抿著嘴酷酷的輕哼了一聲。“好吧,就當是吧。謝啦!”這家夥的良心還未徹底泯滅嘛!我喜悅的把玩著手裡的木偶。“不過,我可沒打算原諒你!”就用這點小東西來敷衍我,也未免太小覷人了。他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