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兄妹……(1 / 1)

棄妃 等待我的茶 1124 字 3天前

第五十六章兄妹……“小姐,那天你跟大少爺關在書房裡吵架的,事後也沒有告訴過彆人,香草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吵架。”香草搖頭,目光真摯,“我隻知道,小姐從書房裡跑出來以後哭得很傷心,大少爺卻不像往常小姐不高興時一樣想儘辦法哄著小姐,隻是在一旁歎氣。”好吧,不知道就算了,反正對那個沒見過麵的慕韌我的關心程度有限。根據我這幾個月收集來的情報,以後的情況我可以猜測的出來:“我跟著皇上進宮,住進了夏華宮做了柔妃,一開始陛下很寵我,**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小姐,沒有啦,陛下是一個好皇帝。雖然他每天都會到夏華宮看小姐陪著小姐,卻也沒有不上朝,陛下每天很早就起來上朝的。”有點印象,皇上好像一般是在五更天早朝,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北京時間早上五點。三四點就要起床,確實夠辛苦的。不過,這不是我們要討論的主題好不好?沒有打斷香草的辯白,我隻是在心裡吐糟,這個實心眼的丫頭,“我是打比方,反正都是那個意思,到了皇宮之後皇帝陛下確實對我很好,但是好景不長,陛下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除了皇後娘娘還有其他的妃子。皇上隻寵幸我一個人,其他人當然會不高興了。也許她們不僅會吃醋妒忌,還會想辦法加害,於是我的日子就開始不好過了。”“是呀,陛下每天都要花大半天的功夫處理朝政,他是一個勤勉的好皇上。皇後娘娘又勸說陛下後宮之中要做到雨露均沾,陛下沒辦法,每隔幾天也會到其他娘娘那裡去一下。小姐每天坐在屋裡,總是一個人寂寞的望著窗外。”“宮殿沉沉月色分,昭陽更漏不堪聞。珊瑚枕上千行淚,不是思君是恨君。皇宮裡麵雖然有錦衣玉食的生活,卻猶如關在籠中的鳥兒沒有一點自由,每日每日最大的期待隻是那個男人的到來。這樣的日子,再美的花兒也會凋謝的。”“小姐說的真對,劉先生的這首《長門怨》真的很好的體現了宮中女眷的心情。”為什麼彆的穿越女賣弄文采盜版古詩詞的時候彆人會誇她有才華,我好不容易學一下,香草居然知道出處?這個架空的南安國真是太奇怪了,沒有隋漢不知明清,卻對唐宋的文人軼事了如指掌。“小姐在宮裡並不快樂,可是小姐也不想為難陛下,從來不對陛下訴說自己的心事。有一天陛下卻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大少爺來看小姐了,陛下特地恩準他進宮。原來小姐來京城以後,大少爺很擔心小姐的境況,於是就一個人跑到京城來了。大少爺是何等精細的人,一眼就看出的小姐的不快樂,小姐告訴了大少爺自己的宮中的苦悶和不自在。大少爺當時什麼話都沒說,晚上卻又重新偷偷潛入夏華宮想帶著小姐出宮。他花大價錢買通了值班的宮女太監禁衛軍,可是皇宮的戒備森嚴到處都是皇上的耳目,你們還沒有出夏華宮就被皇上現場抓住了。皇上很失望,他對小姐說你要是在宮中不快樂可以告訴朕,朕會想辦法安排你出宮散心。你思念家人朕也會派人接他們到京城遊玩,你大哥一介草民朕特準他進宮麵聖,慕柔,沒想到你用這種方式來報答朕的信任。” 香草學著南宮淵說話的語氣,模仿的惟妙惟肖,我都能感覺到皇帝陛下當時心裡的憤怒和悲傷了。“皇上非常生氣,將大少爺發配邊疆充軍,下令再也不準他進京了。還好,罪不及家人,皇上沒有追究老爺夫人。他們在老家還不知道真相,一心以為大少爺在京城受到了皇上的重用呢。”我壓根沒想到,慕柔被打入冷宮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可是這件事明明透著好多疑點,我能想到,我不相信,那個日理萬機勤勉能乾的皇帝陛下想不到。首先,慕柔是自願進宮的,作為一個大家閨秀,她接受的是《女誡》這樣三從四德的傳統教育。已經嫁入皇宮的她,又怎麼會怎麼敢生出逃跑的念頭?皇上如果真的對她的心情一無所知,怎麼會剛剛好的出現在夏華宮?那天他來宸苑說過的話也很奇怪,他似乎也知道,慕柔追求的是一對一的感情。南宮淵還多次提到皇後,那麼在這件事中,皇後娘娘這個後宮之主又起了什麼樣的作用?要是她真如香草所說對這件事一無所知,那這個皇後也白當了。還有慕韌,他隻是一介書生,最多是一個成功厲害的商人,哪有這樣的本事和膽量跑到皇宮裡來搶皇上的老婆?如果真要搶,當初在慕家的時候他就應該阻止慕柔進宮啊。這種種疑點都讓我懷疑事情的真實性,可這卻是香草冒著殺頭的危險告訴我的,應該不會有假。也許,我隻是聽了香草的一麵之辭,慕柔這個最關鍵的當事人的心情我卻無法知道,才會這麼混亂的吧。發配充軍的慕韌怎麼會突然死了呢?我現在卻不是很想知道答案了,剛剛聽到的一切已經很混亂了,我已經承受不起另外一枚炸彈了,“香草,時候不早了,你去幫劉嬤嬤準備晚飯吧。”香草是個明白人,知道我這麼說是想一個人冷靜一下,於是她關上房門出去了。我渾身濕透,已經分不清是冷汗還是熱汗了,隻是不停的在屋子裡打轉,似乎不找點事情做心裡就不舒坦。慕韌?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有什麼影像一閃而過。我拉開衣櫃的大門,從中翻出一件據說是以前慕柔最愛穿的衫子。果然,從衣服內層的口袋裡找出一張三寸長短的紙條,紙條上隻寫了兩個字,大大的兩個字:慕韌,慕家大少的名字。我不懂書法卻也看得出來,這兩個字寫得極為工整纖細,一筆一畫之間都充滿了感情。這張紙條應該是用上好的宣紙裁減出來的,紙質堅硬卻又溫潤如玉細嫩光滑,可是經常拿捏在手中,已經揉皺的不像樣子了。我拿著紙條坐在窗前,手指無意識的摩梭著上麵的名字,就好像情人的撫摸一樣。我又看到,一個美麗少婦憂傷的望著窗外,一麵怨恨夜不歸宿的丈夫,一麵卻又對著紙條上的名字思念情人的樣子。騰騰騰,我後退三大步,顫抖著將紙條丟在地上。望著鏡中臉色蒼白的可人兒,我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雙頰,不住嘴的罵著:葉齊,你小白呀,慕韌是慕柔的大哥,你扯什麼鬼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