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他有點帥(1 / 1)

簡一諾看到冷紹霆給她掛上護身符,卻沒有擋開冷紹霆,簡一諾覺得也許是她真的太害怕了,害怕那些記不清的噩夢,所以才從心底裡不會拒絕冷紹霆這種心理安慰方式。 冷紹霆給簡一諾戴上護身符,就向後退了一步,他和簡一諾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讓簡一諾更覺得心安。簡一諾眨了眨眼睛,看著冷紹霆笑著說:“其實你名下沒有風水生意吧?你剛才哄我的?” 冷紹霆笑著點了點頭:“被你識破了,我的名下確實沒有什麼風水生意。隻是我本人比價怕黑怕鬼,所以隨身會帶一些辟邪的東西。” 簡一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冷紹霆皺眉說道:“真的假的啊?” 冷紹霆笑著看向簡一諾,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 簡一諾皺起了眉頭,小聲嘟囔著:“怎麼總是覺得你在騙我呢?” 簡一諾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拿起了手中的護身符,低頭看著用紅繩捆好的黃色符咒,簡一諾長出了一口氣後,對冷紹霆笑著說道:“不過,有個護身符總比沒有好,謝謝你啊。謝謝你的護身符,不管怎麼樣,我總算覺得有些心安了。” 冷紹霆笑著說:“那就好,來……吃飯吧……” 冷紹霆笑著把餐盤放在了簡一諾的麵前,簡一諾看到餐盤裡有粥飯小菜和包子,就笑了起來:“還以為你這個大總裁會做很誇張的早飯呢?沒有想到這麼樸素。” “怎麼?不喜歡吃?”冷紹霆連忙皺起了眉頭。 簡一諾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有,我很喜歡吃這種早飯。我生怕是什麼三明治、牛奶沙拉什麼的。我後媽就常常做那種西式早飯,我吃了胃都不舒服。早上還是喝點粥飯比較好,也比較養胃啊。” 簡一諾說著,笑著從冷紹霆手裡接過的餐盤,然後簡一諾笑著看向冷紹霆:“你吃過了麼?” 冷紹霆笑著說:“你先吃,我一會兒下去吃飯。” 簡一諾立即拿了個包子叼在嘴裡,笑著說:“那你也早點吃飯吧,早飯很重要,不能耽誤了。” 簡一諾說著,咬了一大口包子,也許是因為包子確實很好吃的原因,簡一諾竟然忍不住笑著問道:“我們吃過的早飯,要做什麼啊?” 冷紹霆看著簡一諾,慢慢的笑了起來,輕聲問道:“你覺得要做什麼呢?” 簡一諾眨了眨眼睛,看著外麵的海灘,笑著說:“不如去海邊吧。” 冷紹霆笑著說:“好,過一會兒退潮後,我們過去,可以挖蜆子。” 簡一諾聽到冷紹霆的話,立即瞪大了眼睛。冷紹霆抬手擦了下自己的臉頰,皺眉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簡一諾一個勁兒的盯著冷紹霆,然後疑惑的搖了搖頭,皺眉說道:“我之前聽到有人叫你冷總,知道你肯定是個大總裁。但其實我是不是對你有什麼誤會?你不會是什麼農家樂的小老板吧?一般富豪聽到海灘不都是說要去衝浪要去曬日光浴麼?你為什麼會想到挖蜆子呢?那是我小時候和奶奶在一起的時候,奶奶才會想到的事。” 冷紹霆笑著說:“這其實是新的流行時尚,我們 ,我們已經不流行衝浪曬日光浴了。現在就流行戴著帽子拎著小桶,去海邊挖蜆子。” 簡一諾搖了搖頭:“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超級有錢的人,這是不是就叫做返璞歸真,追求真我什麼的?我聽說就有的富豪,明明那麼有錢了,還要在農村弄個小菜園,自己種菜自己吃,還樂嗬嗬的。” 說到這裡,簡一諾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去挖蜆子,感覺也很有意思。最起碼對我來說,應該比曬太陽,衝浪有趣。” 冷紹霆笑著點了點頭:“等挖完蜆子回來,我們可以烤些蜆子烤些肉吃。” 簡一諾聽到這裡,笑得眯起了眼睛:“聽起來越來越有有趣了呢。” 冷紹霆笑著點了點頭:“肯定會很有趣。” 這畢竟是冷紹霆做了規劃的,怎麼可能沒有趣?既然來到了海島上,冷紹霆覺得當然不能和簡一諾整天悶在房間裡,出去做些休閒活動,對簡一諾的病情也有好處。其實就算對簡一諾的病情沒有太大的幫助,冷紹霆看著簡一諾臉上能露出真切的笑容,冷紹霆就已經很滿足了。 冷紹霆笑著說:“你快點吃飯,浴室有防曬霜。等你吃過了飯,擦好防曬霜,我們就出去。” 簡一諾立即點了點頭,連忙轉身開始吃飯。雖然簡一諾還不是完全信賴這個叫做冷紹霆的男人,而且簡一諾也覺得就隻有她和冷紹霆在這個小島上,有些奇怪。但是能過去海邊,做這些有趣的活動,簡一諾還是很高興的,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她的媽媽偶爾會帶著她去奶奶家,簡家祖上也不富裕,簡家現在看起來有些錢,也都是這些年靠著簡一諾的父親打拚出來。 簡一諾雖然看起來比之前有錢了,但是簡一諾的奶奶還像很多普通老太太一樣住在老家。簡一諾的奶奶去世的比較早,簡一諾也沒有在老家停留過太長時間,但是簡一諾還記得她的奶奶在前麵挖蜆子,她跟在後麵踩浪花的畫麵。那種刻在生命深處的回憶,根本就不用刻意去牢記,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回想,她不知覺的就會想了起來。 “當初我想要來海邊,肯定是想到我的奶奶了吧。”簡一諾吃過了早飯,塗好了防曬霜,翹起腳,看著窗外那條淺藍色的海岸線,輕聲說道。 可是話才出口,簡一諾就慢慢的皺起了眉頭,緊盯著外麵的海灘。不對……不僅僅是因為童年記憶,她關於海邊肯定還有什麼特殊的記憶,似乎在那海邊發生過什麼,她永遠都無法忘記的事。 簡一諾緊皺著眉頭,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一個男人和她站在海灘上,他向她單膝跪了下來。但是那個畫麵稍縱即逝,簡一諾都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臉。究竟是怎麼回事?那是在求婚麼?那個男人是誰?是冷銘安麼?簡一諾皺著眉頭,低聲說道:“難道是銘安向我求婚麼?” 可是為什麼? 簡一諾低下頭撫住自己的胸口,為什麼她完全不記得呢? 簡一諾皺著眉頭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她雖然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但是簡一諾可以斷定,她肯定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記憶。那部分的記憶重要她,當她發覺她遺失了那段記憶的時候,簡一諾的心就很痛,難受的想要大哭一場。 “怎麼了?”簡一諾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胸口,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