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欒樂看著簡一諾,有些迷茫的皺了下眉頭,她實在搞不清楚簡一諾究竟在說什麼。但是何欒樂既然想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索性就不再去想了,反正何欒樂已經認定了簡一諾是她的閨蜜,就不會再有改變。 無論發生什麼事,何欒樂都決定要站在簡一諾一邊幫著她。何欒樂就點點了頭,低聲說道:“那我按照你的吩咐先幫你處理公司的事吧,就是我從來就沒有處理過這類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簡一諾輕聲說:“我相信你,你一定會做好,你原你你想象的更有能力。” 何欒樂聽到簡一諾的話,忍不住紅著臉,抬手撓了撓頭,低聲說:“哎呦,你這麼說,真的讓我很不好意思啊。還從來沒有人會這麼信任我,誇獎我的。我會努力做好這件事的,而且我最近在家裡麵也過得不錯哦,爸爸雖然還是那樣偏心,但是很多親戚都站在我這一邊。” 簡一諾笑了下,低聲說:“遇到事不要著急,多看看多等等多想想。想不明白就問你的媽媽,不要魯莽做事。我覺得你能變得更加優秀……” “嗯,我,我努力吧……”何欒樂笑了一下,低下頭,隨後紅了眼睛,小聲說:“但是我就算變得再優秀,你也不能陪我一起喝下午茶了吧。” “會的。”簡一諾眯起了眼睛:“我是無期,又不是判了死刑。我在裡麵好好表現,也許能轉成有期,到時候隻要你還記得我,我就會找你喝下午茶。” “嗯,好!”何欒樂這才含著眼淚笑了起來。 簡一諾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隔在她和何欒樂之間的厚實玻璃,遠遠的撫了一下何欒樂的眼淚。簡一諾其實也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能出去,她現在身在囚牢,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的變數。儘管簡一諾猜測著冷紹霆可能是為了保護她,才讓她坐牢入獄,但是她根本就無法預測這一切什麼時候能結束。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被冷銘安關押著的狹小閉塞的房間,這是她這次很難再依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她隻能守著必須堅信但又不知道何時會降臨的希望,耐心的等待著。 如果冷紹霆忘了她,她也做好了在牢中過一輩子的準備。如果冷紹霆出了意外,那她做好了努力表現,爭取早點出獄,幫冷紹霆報仇的打算。 當簡一諾被帶回監獄,她就先被帶到了工廠。簡一諾以前不知道監獄是什麼樣子,現在坐了牢才知道,原來在監獄裡,也是要工作的。她們這些女囚犯,因為對編織縫紉上手比較快,給她們安排的活都是編毛衣。為了防止囚犯私藏毛衣針用來鬥毆或者自殺,毛衣針都是特質的安全塑料針,而且每次工作之後,都要收回。 簡一諾坐回到座位上之後,就拿起毛衣針笨拙的開始織毛衣,她從來就沒有做過類似的工作。在彆的女囚都在飛快的織毛衣的時候, 的時候,她才慢慢的把毛線舒展開,一針針笨拙而又認真的織著。 “953,你織錯了。”坐在簡一諾旁邊的女囚,低聲說道。 簡一諾皺了下眉頭,低頭看著自己織出來的部分,完全看不明白她到底錯在哪裡,她皺眉看向了那個和她說話的女囚。女囚皺起眉頭,低聲說:“你那過來,我給你織兩針。” 女囚說著向簡一諾伸出了手,簡一諾猶豫了片刻,才把手中的針線交了過去。女囚飛快的織了兩針,然後把針線交給了簡一諾,趁著管教不注意,小聲說:“那,這樣才是對的。” 簡一諾低頭看了眼那名女囚遞過來的編織好的部分,果然要比她織得整齊很多。簡一諾輕輕點了一下頭,對那名女囚低聲說了句:“謝謝。” 那個女囚笑著搖了搖頭,小聲說:“不客氣,常常織就懂得了。” “說什麼呢?不要交頭接耳!”管教嚴厲的聲音突然響起。 女囚立即轉過頭,簡一諾也低下頭開始專心的織著。現在對於簡一諾而言,把手中這小小的一片毛衣織好,就是她最重要的事。雖然一樣是被囚禁著,但是現在的日子卻比之前的日子過得簡單多了,簡一諾不用去算計彆人,也不用擔心被彆人算計。每天按時睡覺,按時吃飯,按時上工。在克服了最開始和其他人共用一個房間,需要在眾人麵前洗浴的不適後,簡一諾在監牢裡的日子過得相對簡單的多了。 今天的工做完之後,簡一諾隨隊吃過飯,就回到了自己的牢房。才走入牢房,簡一諾就看到那個剛才幫她的女囚也走了進來,簡一諾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低聲說:“你和我是一間牢房?” 那名女囚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怎麼?你不知道啊?我一直都和你住在一個牢房啊。” 簡一諾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女囚長歎了一口氣:“也是啊,你來了之後誰也不看也不說話。不過這也不怪你,無期啊,誰能受得了,心裡肯定不好受。我呢是786,名字叫做葉明珠。是……是犯了點兒錯誤進來的……” “哎呀,什麼點兒小錯誤?你挪用了三千萬那是小錯誤啊?判你五年都是輕的!我就大大方方的,我就是搶劫了。憑什麼啊,那些人都吃香的喝辣的,我要受這個罪。我出去啊,我還搶,搶幾回就算被抓進來也沒有什麼,這裡還管吃管喝呢,比外麵強多了。”一個短頭發,快到四十歲的方臉女人氣勢洶洶的說道。 那個方臉女人說完,有些畏懼的看了眼簡一諾:“當然我這點小事,跟您是比不了的。” 現在一個牢房的囚犯對簡一諾還是有些畏懼,這個監獄裡關押的女囚,犯了殺人罪的沒有幾個。他們對於簡一諾這樣因為殺人罪進來的囚犯,還是有點畏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