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諾聽到女人的話,立即停下腳步,皺眉說道:“如果這位小姐並不是要去衛生間,那我也不能奉陪了。” 女人立即伸手攔住了簡一諾,笑著說:“為什麼急著走?我能知道你是紹霆哥哥的妻子,就是和冷家有關係的人,你敢對我無禮麼?簡一諾我告訴你,紹霆哥哥的妻子隻能是我何欒樂。其他人,不過是暫時的替代品。你最好在這段時間安分守己,不要企圖獨占紹霆哥哥,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該針對的人不是我。”簡一諾冷聲說道:“我還有一段時間就會離開冷家了,這個冷家和我都不會再有關係,何必為了我,給冷紹霆留下一個欺淩弱小的印象呢?無論這個男人是什麼性格,他們都不會希望自己未來的妻子無緣無故的挑釁侮辱彆人。” 何欒樂冷哼一聲:“欺淩弱小?是誰隻成為了紹霆哥哥名義上的妻子,就開始瞧不起其他人,覺得紹霆哥哥隻屬於你的?” 簡一諾聽到何欒樂的話,覺得有些古怪,她什麼時候說過冷紹霆是隻屬於她的了? 簡一諾微皺了下眉頭,沉聲說:“是誰在何小姐麵前說了我什麼吧?看來那個人是想要借用何小姐的手教訓一下我,讓我們兩個人敵對起來,她好收漁翁之利。我從來就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我很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會……” 簡一諾說到這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停頓了片刻後,才對何欒樂低聲說:“不會奢望什麼的。” 簡一諾最後還是有點心虛的,她勸說自己沒有奢望,但是心裡麵的想法怎麼會那麼容易控製住。 “漁翁之利?”何欒樂眯起眼睛,咬牙說道:“又被柳梓星這個賤女人給算計了。” “柳梓星?她為什麼要這麼說?”簡一諾皺眉反問道。 簡一諾真的是明白柳梓星這麼做得目的,現在冷紹霆已經邀請了柳梓星做女伴,相當於對所有人說現在冷紹霆身邊最重要的女人還是柳梓星。柳梓星為什麼還讓何欒樂來找她麻煩?難道在柳梓星心裡並不認為她是冷紹霆身邊最重要的女人?因為柳梓星並沒有把握,所以才會算計冷紹霆身邊所有和他有可能的女人? “關你什麼事?她是個賤女人,你也不怎麼樣。”何欒樂盯著簡一諾,氣哼哼的說:“你說你真的對紹霆哥哥毫無感情麼?真的不會喜歡上紹霆哥哥麼?” 簡一諾皺眉說道:“我會不會喜歡冷紹霆,與何小姐都沒有任何關係。看來何小姐對冷家很熟悉,大概不需要我帶您去衛生間了,我先離開了。” 簡一諾說完,就轉身準備走回廚房。 可是簡一諾沒有走開,就聽到何欒樂大聲喊道:“我跟你說話呢,你往那裡走?你回答我,你究竟喜歡冷紹霆麼?” 簡一諾隨後就感覺到她被何欒樂用力扯了一下,簡一諾沒有站穩,立即向旁邊倒了過去。她碰倒了立 倒了立在旁邊的花瓶,花瓶蹦開的碎片在簡一諾的手背上瞬間劃出了口子,簡一諾立即皺起眉頭,看向何欒樂。簡一諾抿緊了雙唇,她手背的傷口慢慢的流出血來。 何欒樂倒退了一步,麵上有些驚慌,但嘴上卻還是不服氣的說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不回答我的問話,我也不會阻止你離開。再說這也是你自己沒有站穩,不關我的事。” 花瓶碎裂的聲音很大,簡一諾聽到有人匆匆趕過來,簡一諾立即對何欒樂說:“放心,我會承擔這件事。我會說是我差點暈倒,扯倒了花瓶,你是來扶我的,你要記住這個回答。” “你,你為什麼這麼做……”何欒樂完全沒有想到簡一諾會一個人承擔責任。 打碎花瓶沒有什麼,但是打擾到宴會的罪責真的是可大可小啊。 簡一諾皺起眉頭,看了其他人還沒有趕過來,冷聲對何欒樂說:“我這麼做隻是為了避免麻煩,我自己昏倒扯倒花瓶,是我一個人的意外。我們兩個人發生衝突,把花瓶打碎,是我們兩個人沒有教養的表現。一不小心的意外,總比沒有教養的兩個女人發生衝突好聽一些吧。我隻是選擇對我影響比較小的做法,而且你接近我,也是被人利用。我也理解你對冷紹霆的感情,但這不代表你可以完全不承認你自己的責任。請你記住這件事,不要再被其他人利用。” “我……我……”原本還推卸責任的何欒樂聽到簡一諾的話,忍不住伸出手,準備走過去扶起簡一諾。 但是花瓶碎了一地,何欒樂又穿著很高的高跟鞋,歪歪扭扭的走了幾步,她就不敢繼續上前。這時突然衝過來一個人,跑到簡一諾身邊,抱起了簡一諾,動作快到簡一諾被這個男人抱起來,簡一諾才看清楚原來抱著她的男人是冷銘安。 簡一諾立即皺起眉頭,掙脫了一下:“你把我放下來。” 如果再有其他人被剛才的聲音引過來,被那些人看到的話,成了什麼樣子?冷銘安抱著簡一諾走出了花瓶的那一堆碎片,他才放下簡一諾。 簡一諾一被放到了地上就用力推開了冷銘安,可是冷銘安卻抓起了簡一諾的手,把他彆在西裝上衣口袋裝飾用的綢帕拿了出來,捂在了簡一諾手背的傷口上。 冷銘安皺眉看著簡一諾,冷聲說道:“你在搞什麼啊?怎麼弄出這麼大的響動?還有你手背上的傷,這是怎麼回事?誰弄傷你了?” 簡一諾不知道冷銘安為什麼對她表現的這麼緊張,明明冷銘安給她帶來的傷也不少啊,冷銘安現在又故作關心,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是看現在冷銘安的表現,他又不像是假裝出來。 簡一諾就試圖縮回手,但是冷銘安卻緊緊握住簡一諾的手,用綢帕給簡一諾包紮上,皺眉說道:“你躲什麼躲?先把手包紮上。” “你們……”在一邊站著的何欒樂,指著簡一諾和冷銘安,小聲的說:“你們其實才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