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我等你(1 / 1)

全民緋聞 安思源 1971 字 3天前

第21章:我等你不幸的是,這種過分潔身自好的念頭並沒能持續太久,當他把車停在了她租住的社區門口後,她拉開車門,軟綿悅耳的嗓音再次在他耳畔響起。“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隋塵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次機會的!”他不著痕跡的懊惱閉眼,心理防線鬆垮了,“去把後備箱打開。”“……做什麼?”沒頭沒腦的話讓盛誕燃起一陣警覺。她下意識地想到自己對付任先生的那招,該不會他的後備箱也藏著個活人surprise吧?“去開。”他不做解釋,隻重複了句。她完全可以不理睬他的話,徑自回家,可是好奇心還是趨勢盛誕聽話跑去車尾,對著後車廂折騰了很久,愣是沒有打開。最後,他隻能無奈地鬆開安全帶下車,跑來代勞。兩個偌大的袋子橫躺在後車廂裡,他一手扶著後車蓋,微微傾身取出,塞進了她懷裡。“什麼東西?”她困惑地蹙眉。“衣服,既然要去試鏡,麻煩打扮得敬業點,彆丟我的臉。”他關上後車廂的門,給出解釋後,又兀自回到了車內。盛誕茫然地捧著那兩個大袋子,內心翻湧起小小的感動。試鏡該穿什麼?這的確是盛誕頭疼的問題,經常拿來試鏡的那件衣服,上次遇見戚玄的時候弄臟了,她已經沒有多餘的錢去置辦服裝了。隋塵的這個舉動,無疑算得上是雪中送炭。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車駛離,她始終呆立著沒動,直到他的車尾燈消失在她的視線裡,盛誕才準備抬步轉身。沒料,他的車又突然折返了回來,一個漂亮的倒車,停在了她跟前。按下車窗,他探出頭,麵無表情地凝視了她些會,才驀地彎起嘴角,“我等你。”儘管隋塵平時偶爾也會笑,可是那些笑容是冷的。盛誕沒料到,他一旦發自內心地飄出笑意,哪怕隻是微微牽動嘴角,幾乎讓人難以察覺的淺笑,竟然都能那麼輕而易舉地讓人沉淪。她就這樣傻傻地迷失在他的淡笑間,甚至分不出神去想其他。——我等你。一直到回到家,盛誕才想起他剛才的那句話。她不停地在**輾轉,都沒能想明白這言簡意賅的三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盛誕的個性很要命,心裡一旦有事,她就會坐立難安,必須去解決掉。倘若有什麼想不通,也非得要弄明白為止。可是無奈,說出這句話的當事人,丟下話就走了,她連個聯係方式都沒有。於是,倒黴的人成了她最好的朋友——陸依絲。淩晨四點半,陸依絲接到了盛誕的電話,帶著朦朧睡意聽著好友絮絮叨叨扯了一堆,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她糾結的問題才終於浮出水麵。 “這還用問麼?人家是在幫你加油,意思是希望你能通過試鏡,他在in等著你呢。嗯,就這樣,晚安。”爽快地解決地盛誕的問題後,她果斷地切斷了電話。儘管隻是一句聽似不耐煩的解惑,卻讓盛誕茅塞頓開。透過窗外朦朧的月光,她看了眼被自己小心翼翼懸掛起來的那件衣服,是隋塵送的,雖然不愛打扮,但她還是能一眼就認出那件衣服,是某家著名奢侈品牌今年春夏發布會的新款,尺寸小了些,得自己改。很顯然,這不是隋塵特意為她準備的。也許原本是打算送給彆人的吧。儘管如此,盛誕還是覺得沒有辦法再討厭他。她想,他隻是表麵看起來冷漠了點,又隻不過剛巧每次碰到他都是她最倒黴的時候,總不能不尋找自身原因,把所有事都歸咎在彆人身上吧?她的這個想法截止於甄選會的那一天。下定決心出現在in的試鏡會後,盛誕即刻後悔了。這樣的陣仗,是她迄今為止從未見過的,映入眼簾的除了人還是人,每一個都身材高挑,妝容精致得無可挑剔。而她,顯得格格不入。即便是穿上了隋塵送的衣服,盛誕依舊覺得自己好像一隻醜小鴨,混跡在天鵝群中。“小姐,你是來參加甄選會的嗎?”見她進退兩難地傻站在門口,工作人員笑容可掬地迎了上來。“呃……”來都來了,難不成現在打退堂鼓?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吧?猶豫了些會,盛誕抿著唇點了點頭。“你的報名表呢?”“報名表?”那是什麼東西?盛誕動員起了所有腦細胞,努力回想,“哦,這位先生說會幫我預留一張報名表。”她匆忙地翻找著隨身的包包,終於找出了不久前戚玄給的那張任森的名片。呼,幸好還帶著。說是任森會給她留報名表,隋塵是這樣交代的沒錯吧?工作人員接過名片看了眼,又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微笑地抬頭問道,“是叫盛誕嗎?”“嗯嗯。”“那跟我來,我帶你去登記。”“謝謝,謝謝。”盛誕連連道著謝,在一堆寫滿羨慕妒忌恨的眼神中,尾隨那名工作人員朝著裡頭那間房間走去。她就是缺了根筋,並沒有覺得這個流程有多與眾不同。直到聽聞到一旁傳來的竊竊私語聲……“那個人是誰啊?”“富二代吧,她身上那套衣服一看就是真貨,今年的新品,聽說要排隊才能買到。”“什麼富二代,想太多,你們都不看新聞哦?之前合約糾紛鬨得很凶的那個盛誕嘛,最近在和隋塵傳緋聞。啐,又是個靠男人爬上位的。聽說哦,她之前為了搶廣告代言,還被潛規則過呢。”“不是吧,我還以為像in這樣大公司,絕對不會有後門的事發生。”“就算後門開了,她也未必走得進去哦。等著看好戲吧,我聽說今天的特約評委有杜言言。不是傳過杜言言和隋塵姐弟戀嘛,哈,情敵見麵,想想那個場麵就精彩。”盛誕臉色煞白,舉步維艱,仍舊沒辦法對那些過激言辭無動於衷。靠男人靠潛規則?這些人有沒有腦子!她要是真的懂得靠那些手段,還會跑來參加新人甄選嗎?早就坐在老板辦公室,喝著咖啡配甜點,直接等待簽約了。可惜一切就是這麼好死不死地被那群看好戲又沒腦子的人說中了。坐在評委席上的杜言言,一襲米色的抹胸連褲裝,交疊著的雙腿勾勒出迷人的弧度。麵前那些新人一個個極力地展示著自己,而她由始至終都顯得心不在焉,邊不時地翻看著手機邊分神瞄兩眼遞送到她手上的資料。“我叫盛誕,盛開的盛,誕生的誕,我……”直到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自我介紹,惹得周遭其他評委連連抽氣,杜言言才稍稍好奇地抬頭朝著對方看去。很快,她神情間的平靜也被打破。眼前的女孩有著一張算不上出眾的臉,充其量隻夠得上清秀,有些嬰兒肥的臉頰甚至還透著股稚氣未脫的氣息。之所以能讓杜言言變臉,是因為她們——撞衫了。“言言,她是我上次在i試鏡會上撿到的寶。”出聲打破尷尬的,是任森。雖然一看見盛誕,他就有股頭皮發麻、淚腺充盈的錯覺,可還是忍不住幫她。他刻意沒有提戚玄和隋塵,把一切攬在了自己身上,為了儘量替她減少麻煩。可是這女孩似乎相當會惹麻煩呐。她的出場方式未免也太夠膽了,頃刻間就抓住了在場所有評委的目光。和特邀評委撞衫,可以想見她今天的運氣是糟透了。但也就是因為如此,任森忽然認真想要簽下她了。同樣是春夏新品,盛誕將那條抹胸連褲裝詮釋得更淋漓儘致。不同於杜言言所展現出來的性感,她在那種小性感間還沁出了股中性帥氣。想必就算是這件作品的設計師見到,也會不禁眼前一亮。“是嗎?原來任哥認識她啊。”聞言,杜言言微微彎起嘴角,似笑非笑,又打量了盛誕些會,冷哼出聲,“真巧,我也認識她。”要靠那張路人臉勾起記憶,不是什麼簡單的事,但杜言言做到了。是曾經在酒店打擾過她好事的小模,更是和隋塵鬨得轟轟烈烈的緋聞對象。“哦?那還真是有緣呢。”任森很快就看出杜言言的不友善,他不動聲色地微笑,看向盛誕,柔聲說道,“去那邊拍組照片就好,彆緊張。”然而,他的安慰並沒能讓盛誕真正放開。想到世界總是那麼小,冤家總是路很窄,她就覺得自己完全沒希望了。杜言言的眼神明顯是認出她了,她比外頭那些人都要清楚,什麼叫傳言和隋塵有染,他們倆根本就是有染,染得厲害了。上回闖進他們房間的烏龍事件加上撞衫,整個就是舊恨新仇,死定了。盛誕不知道,她其實很有天賦,不管心情怎樣,隻要是站在鏡頭前,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般。任森撐著頭,眯著眼眸靜靜觀察著。她很有鏡頭感,笑起來有股說不清的親和力,可是眼神中又帶著與生俱來的淡淡倨傲。通常走過大牌秀的模特都會有難以言喻的氣場,離奇的是,並沒有什麼太正統工作經驗的盛誕,也同樣有種抓人眼球的氣場。但也就是因為她的表現太過令人眼前一亮,反倒更讓杜言言覺得不爽,眼見盛誕拍完照禮貌地衝著評委席鞠了個躬正打算離開,她忍不住發難了。“你還在讀大學?”“是啊……”“那你憑什麼覺得可以兼顧好模特工作?”“我之前一直兼顧得很好。”“很好麼?那怎麼可能會有合約糾紛?”“……”盛誕被問得語塞,為什麼會有?她不想提。“她已經快畢業了,在實習期,可以不用去學校。何況,兼顧學業和工作很正常,in還有不少模特是高中生。”任森適時地幫忙打圓場,袒護之意很明顯。杜言言還算是給麵子地抬眸飄了眼任森,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轉而問起了她更關心的事,“你身上那件衣服哪來的?”盛誕沒敢說實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撒謊。“彆告訴我說是你買的,今年春夏的新品,即便是有錢以你的身份也買不到。”她揚起唇角,咄咄逼人。“……”知道我買不到您還問什麼。“是不是隋塵送的。”她突然不諱言地逼問。盛誕滿臉訝色地撞上了她的視線,很快又猜想到了些許前因後果。這應該是隋塵原本打算送給杜言言的吧?難怪她看起來那麼生氣。啊呸!那還說什麼等她?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杜言言是評委,就是想借刀殺人?有些事,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至少,杜言言迅速從盛誕的沉默中猜到了回答。“言言,一件衣服而已,不會那麼介意吧?”任森按捺不住了,拐彎抹角地試圖想要再替盛誕爭取下。“怎麼,任哥覺得我想是個公報私仇的人?”微笑反問的間隙,她手中的筆劃過盛誕報名表的意見欄,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叉。“……”任森眼眸往下一落,將那個叉儘收眼底。這不叫公報私仇叫什麼!要命的是,杜言言的號召力是不容小覷的,經紀人和知名時尚雜誌主編之間的關係是互利共存的,誰也得罪不起誰。而今天在場的評委,除了杜言言之外,全都是in的經紀人。所以,大家做了個很明智的選擇。最終結果就是,除了任森,沒有任何人同意簽下盛誕。雖然盛誕對於自己被果斷拍掉的事實還不得而知,他們隻是通知她回家等消息,可是看任森的臉色,她多少也猜到了些。有些失望是難免的,這股失望的情緒隻陪伴著她走出in的甄選會場。她的鬥誌被燃燒了,小宇宙也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