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計劃就這麼被打斷,蘇映雪看著目前的生活方式,總覺得,生活變得不平靜。 晚上,蘇映雪疲憊地揉按著肩膀。一整天地陪著慕容螢,確實有夠累的。“你們看起來相處不錯。”厲封爵的聲音傳來。 側過頭,蘇映雪直接丟了一個衛生眼:“不好不行啊,現在她是個病人,我隻能儘力地順著她的心意。不知道慕容螢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一直把我當成她姐姐,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 在她的身邊坐下,將她摟入懷中,厲封爵低沉地開口:“醫生說,不要刺激她。要是她知道慕容已經去世,對現在的她來講,打擊有點沉重。” 蘇映雪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正因為如此,才一直沒有點破。輕輕地歎氣,緩緩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蘇映雪無奈地說道:“其實我隻是抱怨抱怨,覺得有點累……” 親吻著她的額頭,厲封爵柔聲地說道:“辛苦了,我谘詢過專家,一般按著她這種情況,一般一兩個月就能恢複。” 聞言,蘇映雪終於有了奮鬥的模樣,笑著說道:“嗯,那就好。” 厲封爵將她抱到床上,隨即兩人一塊躺著。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兩人剛準備睡覺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慕容螢的腦袋湊了進來:“姐夫,我想喝水。左手沒辦法用力……” 厲封爵沒有說話,隻是坐起身,朝著樓下走去。慕容螢來到蘇映雪的身邊,笑著說道:“姐姐,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我們以前都是一起睡的呢。” 蘇映雪的神經在那抽搐這著,看到她殷切的目光,蘇映雪隻好硬著頭皮答應。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蘇映雪不情願地和慕容螢一塊睡覺。沒辦法,患者為大。 周末,蘇映雪睡到十點多才醒來。瞧著外麵的大太陽,蘇映雪站起身,走到陽台上。伸了個懶腰,蘇映雪滿足地閉上眼睛:“果然,冬天曬太陽,是最幸福的事情。” 沐浴著陽光的溫暖,蘇映雪的眼裡閃爍著笑意。瞧了眼時間,蘇映雪轉身,準備去填飽肚子。吃過早餐,蘇映雪好奇地問道:“慕容螢呢?” “回夫人,慕容小姐正在後院。”傭人微笑地回答。 後院?蘇映雪好奇地朝著後院走去。當看見眼前的情景時,蘇映雪驚呆了。隻見慕容螢坐在草坪上,麵前全部都是藍色妖姬的樹枝。慕容螢坐在那,心情愉悅地在那將花全部摘掉,放在一旁袋子裡。 見狀,蘇映雪提高音量,大聲地說道:“慕容螢,你在做什麼!!” 慕容螢抬起頭,笑容滿麵地回答:“姐姐你起床啦,這些藍色妖姬很漂亮呢。你以前說喜歡這種花香,所以我就想著,給你做幾個漂亮的花包,你一定會喜歡的。” &nb bsp;瞧著那全部的藍色妖姬都已經被摧殘光,蘇映雪鐵青著臉:“就算你想做花包,也不用全部都摘掉吧?” 無辜地看著她,慕容螢委屈地低下頭:“姐姐,你不是不喜歡藍色妖姬的花,隻是喜歡它的味道嗎?所以我就打算把這些花全部弄掉做花包。之後,再種上我們都喜歡的月季,這樣不好嗎?” 蘇映雪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著,用手扇風,免得自己氣炸。“慕容螢,不論我以前喜歡什麼,現在我喜歡藍色妖姬。我會讓人重新種上這種花,以後不準摧殘。”蘇映雪生氣地說道。 淚水啪啪地落下,慕容螢傷心地說道:“姐姐你為什麼這麼凶……我以為你不喜歡的……你明明說過,你最討厭藍色妖姬,為什麼現在會喜歡?” 蘇映雪不想跟她解釋,氣呼呼地轉身離開。看著她的背影,慕容螢依舊是那傷心的模樣。“姐姐……”慕容螢輕聲地喚著。 氣呼呼地回到房間生悶氣,可是除了生氣,她又不能做什麼。“蘇映雪,你就多體諒吧,人家好歹是因為你失憶的。”腦子裡一個聲音這樣勸說著。 厲封爵來到臥室,瞧著她那快要炸毛的模樣:“誰惹你生氣了?” 蘇映雪掃了他一眼:“你說呢?” 撫摸著她的頭,厲封爵淡淡地說道:“彆生氣,慕容螢現在的智商,估計跟孩子差不多,不要跟她計較。收拾好心情,晚上還要去參加四弟的生日。” 嗯了一聲,蘇映雪疲憊地說道:“真希望這種日子早點過去。” 晚上,厲封爵和蘇映雪一塊出現在夜之魅裡。看著整個會所都被精心地布置,蘇映雪的心情漸漸地好些。今天晚上前來參加生日宴的,都是和宋振波有一定交情的人。 “二哥,嫂子,你們來啦。”宋振波笑容滿麵地上前相迎。 厲封爵直接將禮物丟給他,隨後難得地給了他一個擁抱:“四弟,生日快樂。” 宋振波抱著他,打趣地說道:“二哥,每年隻有我生日的時候你才會抱我。這樣算起來,我都抱了你十幾年。” 聞言,厲封爵淡定地回應:“還可以繼續抱幾十年。” 蘇映雪眯著眼睛,甜笑地說道:“振波,生日快樂,希望你永遠都那麼開心。” 宋振波張開雙手,剛準備和她親密接觸一下,卻被厲封爵直接攔著,將蘇映雪拉到自己身後:“你嫂子不用抱。” 瞧著他的模樣,宋振波輕笑地說道:“二哥,你這占有欲,可比大哥強太多。” 說話間,安希妍和傅亦言一塊出現。蘇映雪瞧見她,連忙上去:“希妍。”倆好閨蜜見麵,立馬躲到一邊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