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原因,蘇映雪想讓自己做個豁達的女人。隻因她知道,厲封爵對慕容螢的感情,不是喜歡。 晚上,正如蘇映雪所想的那樣,慕容螢再次做噩夢。這一回,厲封爵依舊如昨晚一樣,守在她的身邊。隻不過今晚,又有些不同。 屋內的椅子上,蘇映雪微笑地坐在那,看著慕容螢緊握著厲封爵的手。厲封爵僵硬著腰板,視線落在蘇映雪的身上。 床上的慕容螢忽然害怕地緊緊抱著厲封爵,看到這,蘇映雪的眼睛微微地眯起。“姐夫我好怕,我好怕……抱抱我,抱抱我……”慕容螢恐懼地說道。 如果是平時,厲封爵為了讓她的情緒能穩定下來,或許會回抱她。可是現在不同,蘇映雪就坐在那,厲封爵不禁有一種坐如針氈的感覺。 慕容螢的眼裡帶著恨意,在蘇映雪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她的怒火。隻是她必須偽裝好,這可是她最有利的牌子。她的病,永遠都不會有治好的那一天。 厲封爵聲音低沉地安撫:“慕容螢,沒事,都過去了。”筆直地坐在那,厲封爵沒有抬起手。 滿意地看到他的反應,蘇映雪的眼裡閃爍著笑意。瞧著時間,蘇映雪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見狀,厲封爵心疼地說道:“映雪,你先去睡吧。” 搖了搖頭,蘇映雪笑容滿麵地回答:“既然照顧慕容螢是你的責任,那我是你的妻子,當然也要照顧她。雖然我在這沒什麼用處,但我至少能陪著你們。” 慕容螢恨得牙癢癢,她在這,厲封爵就連擁抱都不肯。就算生氣,卻也隻能忍著。緩緩地從他的懷中離開,慕容螢的眼中閃爍著淚花:“姐夫,我沒事了,映雪是孕婦,你們回去休息吧。”說完,身體在那顫抖著。 看到她的體貼,厲封爵嗯了一聲:“你可以吧?” 慕容螢點頭,笑著說道:“比剛才好多了,姐夫,晚安。” 厲封爵沉默,站起身,來到蘇映雪的身邊,伸出手。蘇映雪展顏一笑,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看到厲封爵摟著蘇映雪的腰離開,慕容螢的眼裡滿是蹭蹭的嫉妒。 走出客房,蘇映雪柔柔地靠在他的身上,困倦地說道:“好想睡。” 厲封爵彎腰將她抱起,回到臥室,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捏了下她的臉頰,厲封爵責怪地說道:“不知道自己是個孕婦嗎?困就早點睡。” 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蘇映雪傲嬌地說道:“要是我沒在場,今晚你和慕容螢可就要同床共枕了。” 脫掉外套,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摟入懷中,厲封爵無奈地說道:“傻瓜,我不會。就算是照顧她,我也有分寸。” 挑眉,蘇映雪擺明了不相信:“封爵,其實慕容螢對你的動機真的不單純。難道 純。難道,你真的沒有看出來,她對你的感情嗎?” 厲封爵擰著眉頭,低沉地說道:“無論她對我的感情是什麼,都不會影響到我對她的感情。”在厲封爵的眼裡,慕容螢隻是妹妹,僅此而已。 輕輕地嗯了一聲,蘇映雪困倦地閉上眼睛。或許真的是太累,蘇映雪很快便進入夢鄉中。厲封爵凝望著她恬靜的睡顏,靜靜地出神。有的時候,他真的希望,他們能就這樣讓時間靜止。 傅氏企業總裁辦公室內,厲封爵姍姍來遲。看到他,傅亦言調侃地說道:“最近在忙著處理映雪和慕容螢的事情?” 在他的對麵坐下,厲封爵淡然地回答:“嗯,映雪對慕容螢的不喜歡,超過我想象。” 聳了聳肩,傅亦言輕笑地說道:“封爵,這件事情你可得好好地處理。要不然,映雪恐怕要受傷。畢竟,沒人希望自己的老公身邊,還有彆的女人。” 傅亦言知道他的所有事情,自然也清楚,他對慕容螢沒有彆的感情。可就算這樣,慕容螢對厲封爵而言,都是個危險的存在。“嗯,我知道。”厲封爵平靜地說道。 看到他的倦容,傅亦言打趣地說道:“和映雪太晚睡了?映雪已經懷孕,適可而止。” 揉按著太陽穴,厲封爵低沉地說道:“這兩天晚上都在陪慕容螢。” 聞言,皺起眉頭,傅亦言提醒道:“封爵,我知道你的責任感很強,你對慕容螢也覺得很愧疚。但你要繼續這樣下去……”傅亦言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厲封爵明白他的意思。 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厲封爵漠然地說道:“在我看來,責任和愛情可以並存。慕容螢現在就她一個人,我不能不管她。” 聽到他的回答,傅亦言攤開手心:“那你自己想吧,說吧,今天來找我什麼事?” 想了想,厲封爵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映雪最近心情不太好,怎麼做才能讓她開心?” 瞧著他的神情,傅亦言促狹地說道:“沒想到你厲封爵,也會有想哄女人的一天。” 厲封爵挑眉,平靜地說道:“如果是她,當然。” 中午,蘇映雪正在那上班的時候,突然被老李接走。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前,已經被某人直接帶上飛機。見狀,蘇映雪的腦子已經是懵的。“你要帶我去哪裡?”蘇映雪不解地問道。 厲封爵摟著她,親吻了下她的臉頰,低笑地說道:“一會你就知道。” 當飛機落地,早已等候在那的厲封爵手下將羽絨服拿上來。厲封爵親手為她穿上,拉好拉鏈。隨後,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出機場。 又是半小時的車程,厲封爵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放眼望去,全是皚皚白雪。蘇映雪驚喜地瞪大眼睛,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