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和她誰比較重要?(1 / 1)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蘇映雪的心裡一陣落寞。看著身邊空蕩蕩的床,蘇映雪的眼裡閃爍著淚水。“不行,我不能在這瞎想。”蘇映雪思及此,掀開被子,快步地朝著門外走去。 淩晨兩三點,總是特彆寒冷。蘇映雪披了件外套,徑直走向慕容螢的房間。猶豫許久,蘇映雪終於緩緩地推開房門。 當看見屋內情景時,蘇映雪聽到了自己心在那哭泣。屋內,厲封爵坐在床側。他的手掌,還被慕容螢緊緊地握著。他的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一樣。 安靜地站在那,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著,不受控製地落下。當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守在彆人的床邊,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呢?如今,蘇映雪終於感受到。 久久地駐足,厲封爵卻沒有回頭,一點都沒察覺到她的存在。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映雪終於絕望地轉身,默默地離開。 就在她把門關上的那一刻,厲封爵聽到輕微的響動醒來。看到慕容螢已經睡著,小心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不去吵醒她。 厲封爵打開房門,正好看到蘇映雪回臥室。見狀,厲封爵疾步上前。蘇映雪難過地站在床側,身後傳來他的聲音:“映雪。” 蘇映雪沒有回過頭,隻是依舊筆直地站在那。厲封爵剛要抓住她的手,卻被她平靜地甩開。看到空了的手,厲封爵停頓住。 “映雪。”厲封爵再次叫住她的名字。下一秒,將她的頭捧著。當看到她眼裡的淚水時,厲封爵一陣懊惱。 蘇映雪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感覺到她的排斥,厲封爵沉默。“厲封爵,在你心裡,我和慕容螢誰比較重要。”蘇映雪覺得這問題很無聊,可她卻想要知道答案。 “你重要。”厲封爵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回答,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 注視著他的眼睛,蘇映雪反問:“既然這樣,為什麼你讓我一個人在房間裡,自己卻陪在慕容螢的身邊?你握著她的手時,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想起剛才的情景,厲封爵滿是歉意地回答:“我很抱歉,慕容螢做噩夢,那種情況下,我必須留在她身邊。映雪,對不起。” 聽到她的理由,蘇映雪諷刺地笑著:“嗬嗬,因為她做噩夢,所以你必須陪在她的身邊。所以,就算你的妻子想要你陪,也必須靠後,是嗎?” “沒有,映雪,像是今晚,你沒有我在身邊能睡著。但慕容螢不同,她的情況不允許。如果我任由她一個人,恐怕她會瘋掉。”厲封爵認真地說道。 他曾見過慕容螢發病的樣子,會讓他感到無儘的愧疚。這些年,他努力治療她的病,希望能控製住病情。“瘋掉?看來在你心裡,還是她比較重要。”蘇映雪苦澀地說道。   p;厲封爵剛要開口,蘇映雪轉身,冷淡地說道:“不要再說,我不想聽。你想陪誰就陪誰,我管不著。”說完,蘇映雪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感到她的怒意,厲封爵擰著眉頭,注視著她。有些事情,他暫時不想告訴她。掀開被子,在她的身邊躺下。伸手想要將她摟入懷中,卻被她明確地拿開。 看著她的後腦勺,厲封爵沉默著。背對著他,蘇映雪無聲地落淚。她意識到,慕容螢在厲封爵的心裡,有一席之地。 一夜無眠,厲封爵見她醒來,伸手作勢牽他,卻見她淡漠地略過他的手,走向洗漱間。那種感覺,就像是陌生人。 洗漱完畢,蘇映雪下樓,在餐桌旁吃飯。她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害得肚子裡的寶寶。慕容螢穿著家居服走下樓,笑得燦爛:“映雪,昨天睡得好嗎?怎麼眼睛紅紅的。” 說著,慕容螢關心地來到她的身邊,友好地問道:“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我讓姐夫帶你去看看?” 厲封爵來到餐廳,低沉地說道:“叫二哥和嫂子。” 慕容螢委屈地低下頭,雙手放在身前,顯示出對這稱呼的排斥。蘇映雪放下筷子,淡然地說道:“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留下這句,蘇映雪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包,走向玄關。 “我送你。”厲封爵抓住她的手腕,堅定地說道。 蘇映雪看向慕容螢帶著笑意的臉,另一隻手落在他的手上,用力地拿開:“不需要,陪慕容螢吃飯吧。” 直到這一刻,厲封爵徹底感覺到,蘇映雪和他之間有了距離。沒多想,厲封爵拿起公文包,快步追了出去:“一起。” 冷淡地看著麵前的人,隻見他固執地攔著車門。僵持好久,蘇映雪妥協:“隨便你。” 一路上,蘇映雪的視線始終注視著窗外,完全沒有說話的打算。厲封爵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在掙紮的過程中,車子停靠在易天公司門口。 “映雪你……”厲封爵才剛開口,蘇映雪便直接推開車門。看到她離開,厲封爵卻沒有追上去。 沉默良久,厲封爵平靜地說道:“走吧。”想不到解決的方案,與其這樣,不如采取不解決的方式。在商場上他牛逼,可是對感情,卻是菜鳥級彆。 厲封爵離開後,蘇映雪並沒有上樓。給吳總打了電話請假,蘇映雪轉身,攔下一輛出租車。 半個小時後,安希妍驚訝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蘇映雪:“映雪,一大早的,你怎麼來了?” 蘇映雪沒有說話,徑直走向客廳裡。傅亦言從樓上下來,看到她,麵露疑惑。感覺到她有心事,安希妍推著傅亦言走向玄關,催促地說道:“你趕緊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