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集團不知道怎樣,鄉下信號又不好,第二天,蘇映雪便與厲封爵準備離開。家門口,蘇映雪緊緊地握著張奶奶的手,十分感恩:“張奶奶,謝謝你。” 顫抖地握著她的手,張奶奶笑著回答:“傻孩子,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隻要你和這先生能好好地生活,讓你的外婆放心,這就是對張奶奶最好的報答。” 蘇映雪知道,張奶奶和外婆的感情很好,情如姐妹,使勁地點頭:“嗯,我會的。張奶奶,好好照顧自己。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一定要收下。” 說著,蘇映雪將厲封爵和自己身上所有的百元大鈔全都搜羅出來,放在錢包裡給她。見狀,張奶奶連忙拒絕:“不行,我不能要,這怎麼可以。” “張奶奶,這些錢一定要收著。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得好好地補補身體。”蘇映雪關心地說道。 張奶奶推了許多次,蘇映雪堅定了想法。見狀,張奶奶隻好收下:“那好吧,映雪,以後有空,記得回來看看張奶奶。” 鼻子一陣酸楚,蘇映雪輕聲地說道:“我會的。”再次擁抱後,蘇映雪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走出村子,遠遠地還能看見,張奶奶站在村口望著,記憶模糊。 坐在車內,蘇映雪轉身,看著那步履蹣跚的身影,慢慢地轉身,朝著村子裡走去:“記得我離開外婆時,外婆就是在村子裡,一直看著我走,直到我再也看不見她。” 就算,她不是她真正的外婆。可對蘇映雪而言,她還是最重要的存在。無論以後過了多久,蘇映雪都會回來拜祭她。或許如果每天她的細心嗬護,指不定她早已不在人世。 厲封爵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低沉地開口:“嗯,她是真的疼愛你。” 靠在他的懷中,蘇映雪閉上眼睛,臉上洋溢著笑容:“所以,我還是幸運兒。這輩子,能夠遇到外婆,遇到你,這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厲封爵沉默,隻是抱著她。他,何嘗不是? 再次回到a市,離開的時候,蘇映雪曾經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回來。回到闊彆多日的厲家,一切依舊是那樣熟悉。 厲封爵帶著她回到臥室,從身後擁抱著她。見狀,蘇映雪緩緩地靠在他的身上,閉上眼睛,呼吸著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煙草香。 “以後,沒人能把我們分開。”厲封爵沙啞地說道。 輕輕地點頭,“嗯,除非你不要我。”蘇映雪溫和地說道。除非,他們之間,有了另一個她。 抱著她的手臂漸漸地收緊,厲封爵咬著她的耳朵:“不會。” 聽著他的回答,蘇映雪燦爛一笑。轉身,蘇映雪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剛準備進一步的時候,傭人的聲音傳來:“先生,舒女士和蘇先生來找蘇小姐。” 聽到這話,蘇映雪的眼裡滿是疑惑和不解:“他們怎麼來找我了?”自從知道她不是他們女兒後,蘇映雪便沒有接到他們的電話。 不情願地從她的身上離開,厲封爵聲音沙啞:“下去吧。” 蘇映雪坐起身,剛要開口,視線猛然注意到他的下麵。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厲封爵的臉頰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眼睛眯起,蘇映雪調侃著他。 站在原地,瞧著異常興奮的地方,厲封爵無奈,朝著浴室走去。最近這身體果然敏感,輕易就想要。 樓下,舒梨看到蘇映雪下來,立即欣喜地站起身:“映雪。” 來到他們的麵前,蘇映雪猶豫了下,這才開口:“舒女士,蘇先生。” 聽到她的稱呼,蘇天鳴有片刻的失神。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蘇映雪不是他的女兒。可是真正聽到她對他用這種完全生分的稱呼,竟然有一股失落。 “映雪,其實,你還是可以叫我媽媽。我沒想到,楊娜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讓你和家人分開。”舒梨歉疚地說道。這幾天她想得很清楚,無論什麼結果,蘇映雪都是受害者。 看著她,蘇映雪的心裡一陣起伏,緩緩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厲封爵的妹妹。實際上,真正的子瑜在小的時候,已經被人販子拐走。而我,是外婆領養的。” 舒梨的眼裡滿是驚愕,於是,蘇映雪便把這經過告訴他們。“沒想到,還會有這麼曲折的事情。映雪,媽媽把你當成外孫女看待。以後,我也會把你當成女兒看待。”舒梨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