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忽然出現的他,蘇映雪的眼裡閃爍著微光。從醫院輸液好回來,厲封爵始終冷著臉。瞧著他麵無表情地喂她喝粥,蘇映雪拉了拉他的衣袖:“生氣了?” 厲封爵不說話,隻是涼涼地掃了她一眼。見狀,蘇映雪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測:“對不起。” “錯哪了?”厲封爵的臉色依舊沒緩和。 認真地想了想,蘇映雪這才輕聲地說道:“不該不去看醫生,害你擔心。”剛才在醫院,聽到醫生說她高燒三十九度時,他的臉色黑的啊…… 注視著她的眼睛,厲封爵的表情板著臉:“還有呢?” 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著他,蘇映雪好奇地問道:“還有什麼?” 抬起手,用力地捏著她的臉頰。見狀,蘇映雪吃痛地喊著:“呀,痛,痛……” 瞧著她的眼睛都濕潤,厲封爵這才鬆開手,冷峻著臉:“離開之前我怎麼叮囑的,讓你照顧好自己,就是這麼照顧的,嗯?” 知道他在為自己擔心,蘇映雪身體往前,擁抱著他:“對不起。” 見他依舊不為所動,蘇映雪親了下他的臉頰,撒嬌地說道:“彆生氣了嘛,我現在不都沒事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發燒的,也不知道發燒怎麼就找上我了。” 捏了下她的鼻子,厲封爵將她重新按在床上:“喝粥。” 看到他的氣色終於緩和了一些,蘇映雪鬆了口氣,開心地享受著他的伺候。小悅打開房門,手中拿著食物:“映雪姐,我回來……厲總?” 厲封爵側過頭掃了她一眼:“出去。” 聞言,小悅噢了一聲,反射性地退出去。一分鐘後,再次探進頭來:“那個,這是我買的晚餐……我還是出去吧。”看到厲封爵那陰冷的視線,為了生命著想,小悅果斷地出去。 看到這情景,蘇映雪打趣地說道:“你就不能和顏悅色點嘛,看你把人家都嚇到了。” “不需要。”厲封爵平淡地回答。對於他不在意的人,不需要有過多的表情。 偷偷地吐了吐舌頭,蘇映雪但笑不語。其實有些時候,看到他為她擔心,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夜晚,蘇映雪側著身,看著躺在身邊的男人。“不回去嗎?你不還有工作嗎?”蘇映雪忍不住問道。他焦急地趕來,厲氏集團沒人管理怎麼辦? 將她拉入懷中,厲封爵閉著眼睛:“已經安排好。”在知道她生病的那一刻,顧不得還有一場會議需要開,厲封爵便直接搭乘直升飛機來到她所在的地方。與她相比,工作並不重要。 聽到他的回答,蘇映雪這才放心。“那小悅睡哪?不如你再開個房間一個人睡?”蘇映雪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行。”厲封爵果斷地否決她的提議,依舊閉 ,依舊閉著眼睛。看到這,蘇映雪隻好乖乖地閉嘴,免得惹怒他。生氣中的男人,同樣不好惹。 藥劑起了效果,蘇映雪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緩緩地進入夢鄉之中。夜,變得漫長。 第二天醒來,伸了個懶腰,蘇映雪覺得神清氣爽。滿足地活動了下脖子,蘇映雪笑著說道:“哇,睡一覺的感覺真好……嗯?人呢?” 瞧著房間裡並沒有厲封爵的身影,蘇映雪跳下床,準備去洗手瞧瞧。才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危險的聲音:“穿上拖鞋。” 低下頭,瞧著自己光著腳丫踩在瓷磚上,再看到他陰沉的臉色,蘇映雪噢了一聲,立馬跳到床邊,乖乖地將鞋子穿好。來到她的麵前,厲封爵伸出手,落在她的額頭上。確定她已經退燒,神情這才緩和一點。 拽著他的手臂,蘇映雪討好地說道:“去哪啦?我還以為你不見了呢。” “換好衣服,去吃飯。”厲封爵沒有回答,簡單地命令。 不想惹怒心情惡劣的獅子,蘇映雪聽話地照做。走出房間,來到酒店餐廳用餐,正好遇見吳總等人。“映雪姐你沒事了吧?”小悅熱情地問道。 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蘇映雪笑著回答:“沒事呢,我很好。” 吳總看著厲封爵,帶著諂媚地說道:“厲總,昨天映雪真是麻煩你了。” 掃了他一眼,厲封爵冷淡地說道:“她是我女人。” 聽到他的回答,眾人先是一愣,畢竟無論是否在公開場合,這都是厲封爵第一次承認不是單身。“厲總,映雪是跟我們一起回去還是?”吳總詢問厲封爵的意見。 “跟我回去。”厲封爵冷然地說了這一句。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蘇映雪的老板,厲封爵絕對沒空搭理。 吳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映雪就麻煩厲總了,映雪,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些後再回去上班。”說完,吳總便帶著員工離開。 小悅經過蘇映雪身邊時,小聲地說道:“映雪姐,幫我謝謝厲總哦,要不然我也沒有機會能睡豪華套房。”說完,小悅便跟著其他人一塊離開。 側過頭看著他,蘇映雪展顏一笑:“原來昨晚,你有對小悅做了安排呀?我還以為,你就讓她睡走廊呢。” 厲封爵涼涼地掃了她一眼,拉著她往座位走去。 昨天生病,以至於一下午都沒法好好玩。想著明天就要回去,蘇映雪自然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光著腳丫踩在金黃色的沙灘上,蘇映雪開心地跳躍:“這些沙子好軟,踩得可真舒服。” 看到她活蹦亂跳的模樣,厲封爵的眼裡閃過安心。走向前,整理著她被海風揚起的長發:“病才好,多注意。” 雙手抱著他的脖子,眉眼彎彎,蘇映雪輕笑地說道:“知道呢,我不是玻璃娃娃,可沒那麼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