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期待所換來的,有的時候會是更深的失望。曾想過相見時的場景,卻絕對不會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景園裡,蘇映雪站在鏡子前,不停地看著自己的裝扮,再一次地詢問:“希妍,你覺得這樣穿可以嗎?會不會太素了?” 蘇映雪挑選的是一件短款抹胸米色禮服,胸部的位置有些許褶皺的線條,腰間收緊,用水鑽鑲嵌著。一塊布料由右及左,由上至下,斜著繪製成波浪狀點綴。烏發被高高地盤起,用發飾點綴著,米色的禮服襯得皮膚尤為白皙細膩,給人一種甜美的感覺。 “不會素,很適合。映雪,不論你怎麼穿啊,都是美美噠。話說不就是見個麵嘛,不用那麼緊張。況且,她恐怕也認不出你。”安希妍翹著二郎腿坐著,如實地說道。 這個道理她懂,卻還是想要儘可能地給她留下個好的印象。“見個麵就好,好歹也不會留下什麼遺憾。”蘇映雪微笑地說道。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蘇映雪瞧了眼號碼,掛斷,隨後從沙發上拿起包包,輕笑地對著安希妍說道:“你確定今晚要留在這,不怕某人殺過來?” 高傲地揚起下巴,安希妍滿不在乎地說道:“哼,我才不怕。你快點走吧,免得小叔等得久,上來把我轟走。” 蘇映雪微笑地衝著她揮手,便立即朝著樓下走去。看著她離開,安希妍將手機關機:“哼,惹我?今晚我就離家出走!” 來到樓下,看著等在景園入口的法拉利車牌,蘇映雪小跑上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厲封爵抬起眼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驚豔。明明經常看她的臉,卻還是會不經意間被她電到。蘇映雪五官精致,長得很美,美到讓人過目不忘,讓人忍不住想要…… 厲封爵一向秉承著貫徹大腦思想,側過身,身體前傾,將她壓在座椅上,直接吻住她的唇。下身不舉,上麵還好著。輾轉著她的唇瓣,采擷著她的甘甜。一點一滴,不停地吞沒。 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蘇映雪的水眸望著眼前的他。隔著薄薄的布料,厲封爵落在她的胸上。很想要她,卻又無能為力。那種挫敗感,自從知道自己不舉後,變得強烈。 “彆在這。”擔心他亂來,蘇映雪抓住他的手,焦急地說道。 聞言,他的眼裡閃過戲謔:“不在這就可以了?”他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卻忍不住想要調戲她。 羞紅了臉,低垂著頭,蘇映雪小聲地說道:“怎麼越來越流氓了?” 抱著她,渾厚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等我,很快就能把你吃掉。”正在接受治療中,需要一些時日。而聽在蘇映雪的眼裡,卻是另一層意思。 車子一路朝著宴會舉行的地點而去,厲封爵側過頭,注意到她的緊張:“很想見她?” 嗯?蘇映雪停頓了兩秒,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淺笑地回答:“還行,隻是好奇呢。” 她的反應,不僅僅隻是好奇那麼簡單。但她不說,他也不 ,他也不問。車子很快抵達宴會地點,厲封爵率先下車,站在車旁等待。 看著那麼多社會名流不停地走進去,蘇映雪靠在他的身邊,小聲地說道:“進去後,我想單獨呆著。”她與葉晟澤畢竟還沒離婚,她不想引起任何的流言蜚語。 明白她的顧慮,厲封爵的手掌落在她的發上:“遇到危險,跟我聯係。” 蘇映雪嗯了一句,低垂著頭,緩緩地朝著宴會裡走去。走入宴會中,看到很多男人朝著厲封爵走來,蘇映雪立即悄悄地離開。 漫無目的地在宴會上尋找著,她的心情顯得忐忑不安。看著那些名媛們在那喝酒聊天,蘇映雪顯得格格不入。一直以來,她都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媽,你那麼久沒回來,應該很想念這裡的食物吧。等明天,我陪你一起吃嘗嘗。”李詩薇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蘇映雪緩緩地轉身,當看見那張偶然才會出現在她夢裡的麵容時,忽然雙腿移動不開步伐。專注地看著,心臟砰砰地跳動著。 李詩薇看到她,不由一愣,隨後淡笑地來到她的麵前:“葉太太,我們又見麵了。” 沒有心思理會她的稱呼,蘇映雪故作鎮定地微笑:“你好,李小姐。如果我沒看錯,這位應該就是著名設計師舒梨女士吧,久仰大名。” 舒梨掃了蘇映雪一眼,側過頭詢問李詩薇:“薇兒,你認識?”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李詩薇挽著舒梨的手,笑著說道:“媽,她就是我昨天跟你說起過的蘇映雪,那個之前涉嫌泄露設計作品的設計師。” 經她提醒,舒梨這才想起。昨晚與李詩薇一起吃飯,詢問她和厲封爵的進展時,聽到她說,最近厲封爵的侄媳婦正纏著他,還是個有前科的設計師。 瞧著她長得漂亮有氣質,沒想到,卻是個品德敗壞的人。思及此,舒梨看她的目光顯得不友好。 “作為設計師,就該為自己的作品負責。”舒梨冷淡地說道。“做人和設計,是一個道理。” 聞言,蘇映雪的眉頭皺起,麵帶笑容地看著她:“舒女士並不認識我,我是個怎樣的人,舒女士應該也並不了解。說到設計作品,那個事情已經證實,是有人陷害我。” 舒梨走上前,涼涼地掃了她一眼:“我聽說,你最近纏著封爵?封爵是個優秀的男人,招女人喜歡也無可厚非。但既然你是封爵侄子的妻子,就該守點本分。” 聽到她的訓斥,蘇映雪的心裡一股子難受。臉上,卻是微笑著:“我是否應該感謝舒女士的教誨。” 從她的話語裡,舒梨感覺到她的一絲不悅,冷淡地說道:“看你和詩薇年紀差不多,我隻是作為長輩,給你忠告,免得將來被人嘲笑。不要試圖去爭取不適合自己的人,免得弄得自己滿身傷。” 笑容在她的臉上肆意地放大,蘇映雪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我這種有娘生沒娘養的,倒真是讓舒女士操心。有些人確實不該爭取,就像舒女士說的,本不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