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驚愕地看著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蘇映雪的呼吸變得淩亂。他眼裡的**將他的理智席卷走,完全被藥性所控製著。 蘇映雪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聲音裡染上不安:“不要。”說著,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著。 看著她那幾欲滴落下來的淚水,厲封爵的腦子頓時清醒許多。他這是在做什麼,強迫她嗎?壓抑著想要扯落她衣服的手,厲封爵不停克製著,從她的身上下來。 吃驚地看著他的舉動,蘇映雪不由地叫出聲:“厲封爵……” 趴在床上,雙手使勁地拽著被子。他能感覺到,身體的熱度幾乎已經要超乎他的承受範圍。必須立刻想辦法控製住,要不然真的會強迫要了她。 緊咬著嘴唇,厲封爵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幫我準備冷水,快!” 聽到聲音,蘇映雪連忙從床上爬起,答了一句,便忙不迭地朝著浴室跑去。水龍頭在浴缸裡放著,為了縮短時間,蘇映雪還在那找著容器,在洗手台上接著水。 兩分鐘後,小跑回屋內,蘇映雪焦急地說道:“要不然你現在就去浸泡,我繼續放水。” 剛準備伸手扶住他,卻被他厲聲喝住:“如果不想出事,不要碰我。”說完,厲封爵步履踉蹌地走向浴室。看到他痛苦的模樣,蘇映雪的心裡說不出滋味。 進入浴缸,厲封爵將整個人泡在冷水裡。因為他太高,以至於要難受地蜷縮著。“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蘇映雪守在一旁,關切地詢問。 “該死的,這藥性太強。”厲封爵咒罵一句,命令道,“去讓前台送冰塊過來。” 冰塊?咽了口唾沫,蘇映雪擔憂地問道:“用冰來,會不會很傷身體?”她聽說,用冷水解決那方麵的渴望,對身體本就不好,更彆說冰塊。 睜開眼睛,他的眼裡依舊跳躍著火焰。望著她,仿佛此刻的她光溜著身體,沒穿衣服一樣。“如果不想我碰你,按著我的要求去做。” 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著,蘇映雪內心掙紮著,最終還是轉身出去打電話。不一會兒,前台滿是疑惑地送來冰塊。 當冰塊放入浴缸中時,蘇映雪明顯地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就算現在是夏天,泡澡冰水裡,沒幾個人能夠承受。而他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不在衝動時傷了她。 伴隨著冰塊的加入,厲封爵臉上的熱度漸漸地褪去。隻是伴隨而來的,卻是他凍得蒼白的臉。緊閉著雙眼,厲封爵靠在浴缸的邊緣上。 蘇映雪一直守在他的身邊,直到藥性慢慢地消失。“應該差不多了,起來吧。要是呆太久,我擔心會影響到你那方麵的功能。”蘇映雪關心地說道。 嗯了一句,厲封爵從浴缸裡站起。拿起浴巾交給他,蘇映雪便離開浴室。將自己濕透的衣服脫下,接過浴巾裹上,剛要走出浴室,發現頭有些疼。等待疼痛過去,這才走向 才走向臥室。 坐在床尾,蘇映雪呆呆地看著某處,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厲封爵在她的身邊坐下,與她一起看向同個方向。 好半晌,蘇映雪這才鼓起勇氣,問道:“為什麼不碰我?如果你是在藥性的作用下不得已和我上床,或許我會……” 轉過身看著她的臉,厲封爵淡然地開口:“我清楚,你和晟澤不同,不想要婚內出軌。對你來說,那是背叛。” 為了顧及她的感受,所以他寧可用那種方式傷害自己嗎?眼圈泛紅,蘇映雪彆過頭,低聲地說道:“你都已經要過一次,應該不在乎多這一次。”那一晚,她酒醉,他要了她。 瞧著她的神情,厲封爵的唇邊揚起很淺的笑容:“笨蛋,如果我真的要了你,第二天你會完全沒感覺嗎?你和晟澤三年沒做,要我真的碰你,恐怕你會半夜痛醒。” 嗯?疑惑地看著他,蘇映雪眨了眨眼睛,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什麼?” 看到她迷茫的模樣,他突然覺得有些可愛。捏了下她的臉頰,厲封爵輕笑:“笨蛋,那晚我們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不過我發現,逗弄你,挺有意思。” 吃驚地瞪大眼睛,蘇映雪滿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良久,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也就是說,我沒有被上,也沒有對不起晟澤。那我身上的那些吻痕……” “就像今天,我吻了你,最後卻沒下狠手。”厲封爵解釋道。 縈繞在心頭這麼久的疑問終於解除,蘇映雪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之間還清白著。一巴掌蓋下去,蘇映雪氣惱地說道:“厲封爵你個混蛋,乾嘛騙我!” 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厲封爵垂下眼眸:“我隻是用這個名義,跟你多點相處。” 望著他剛毅俊朗的臉龐,蘇映雪的心臟漏跳幾拍。她從未想過,有個男人為她,可以對自己殘忍到這樣的地步。淚水潸然而下,帶著他帶給她的感動。 指腹輕柔地拭去她的淚,他的目光帶著屬於她的溫柔:“愛哭鬼。” 吸了吸鼻子,蘇映雪哽咽地說道:“謝謝你,能夠為我考慮這麼多。”要是換做葉晟澤,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了再說。而厲封爵,卻選擇這樣的方式。 “以前放走你一次,隻是不想再放過。”厲封爵平靜地回答。 嗯?疑惑地看著他,蘇映雪不解地問道:“以前?” 沒有回答的打算,撫摸著她的頭,厲封爵低沉地說道:“沒什麼,我們離開太久,你先回包廂,我隨後就到。” 經他提醒,蘇映雪這才想起,今天他們是要和蘇夫人一起吃飯的。要是太久沒回去,會被猜疑。思及此,蘇映雪點了點頭,連忙朝著外麵跑去。 不久後回想起這一幕,蘇映雪恍然大悟。原來他們的羈絆,那麼早以前便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