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蘇映雪一直往返於公司和醫院之間。無論如何,葉晟澤都是為她受傷,於情於理,她都要照顧下。 下班後,蘇映雪直接來到醫院,看望葉晟澤的情況。經過這些天的治療,加上蘇映雪的照顧,葉晟澤的心情好,恢複得也更快一些。 病房裡,低垂著頭,蘇映雪認真地給他削平果。葉晟澤專注地看著她認真的鞠躬,癡癡地說道:“映雪,這麼多年,你還是那麼漂亮。怪不得當年,我對你一見鐘情。” 以前,她總是會去想著那些往事,好讓自己有信念繼續等待。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那些令人追憶的往事也漸漸變得淡然無味。“所以,你喜歡的是我的臉嗎?”蘇映雪不經心地說道。 “第一眼是長相,但最重要的是感覺。你是能讓我心動的,那時候,才會萌生出想要跟你過一輩子的念頭。”葉晟澤如是地說道。 蘇映雪不語,隻是瞧著手中的蘋果。她何嘗沒有想過,要跟他過一輩子呢?隻是世事無常,他們終究都已經改變。“晟澤,我來看你了。”病房外傳來蘇菱兒的聲音,蘇映雪手中的動作一僵。 看著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葉晟澤皺眉,不悅地看著她:“你來做什麼,滾。” 將水果放在櫃子上,蘇菱兒扭著腰肢,瞧了蘇映雪一眼,嬌笑地說道:“剛聽說晟澤受傷,所以我立刻過來看看。沒想到姐姐也在這,看來和晟澤已經和好如初,真要恭喜姐姐。” 將削好的蘋果交給葉晟澤,蘇映雪冷淡地說道:“你們聊,我不打擾。”說著,蘇映雪站起身。 快速地抓住她的手,看著他,葉晟澤解釋地說道:“映雪你彆走,該走的人是她。蘇菱兒,這裡沒你的事,出去。” 她早已知道,葉晟澤的心裡隻有蘇映雪一個。卻因為了解,心裡更是嫉妒不已。“既然姐姐不喜歡我在場,我改天再來。晟澤,照顧好自己。”蘇菱兒微笑地說完,朝著門口走去。 見她離開,蘇映雪卻無法平靜地呆在這。蘇菱兒何嘗不是她眼裡的刺,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刺她一下。 “映雪,如果我能忘記那件事,你能忘記我和菱兒之間的種種嗎?”葉晟澤望著她,認真地說道。 近距離看著他帥氣的臉龐,蘇映雪的唇邊帶著淡然的笑意:“晟澤,你真的能忘記嗎?我和那個男人,還有……孩子。” 那一瞬間,蘇映雪注意到,他的眼珠朝著一側移動。下意識的表情,泄露了他的想法。 “你還是不能,不是嗎?”蘇映雪苦澀地說道,“晟澤,我已經能夠接受事實。我清楚,橫在我們之間的有哪些東西。” 葉晟澤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見她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用力, 微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回。“我們誰都無法跨過那一步,婚姻就無法繼續。很晚,我先回去了,明天見。”蘇映雪平靜地說道。 從病房裡離開,蘇映雪慢慢地在走廊上走著。從小到大,蘇菱兒總是與她作對。所有她喜歡的,她都要搶走,包括丈夫。久而久之,蘇映雪對她多了一份恨意。 如果沒有蘇菱兒和葉晟澤給她重重一擊,她或許不會這麼快對葉晟澤死心。“姐姐,看來你還真有本事,能讓晟澤對你死心塌地。”蘇菱兒輕蔑地說道。 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悠閒地靠在牆壁上的蘇菱兒。“你想說什麼?”蘇映雪冷淡地看著她。 “你不是說,你要和他離婚了嗎?不知道你這句話,還算不算數。如果你真要和他離婚,將來我們或許可以冰釋前嫌。我呢,也可以讓爸媽接受你。但你要隻是隨便說說……”蘇菱兒悠悠地說道。 原來,她是擔心她不會離婚。冷漠地看著她,蘇映雪麵無表情地說道:“該怎麼做,那是我的事。想不想離婚,看我心情。蘇菱兒,你最好彆惹我。要不然我不想離婚,你可是什麼都撈不著。” 聽到她的話,蘇菱兒嗤之以鼻:“就算你不離婚,我也有辦法讓晟澤娶我。隻不過當時,你將會更加難堪罷了。不信,走著瞧。”蘇菱兒如是地說著,笑眯眯地走向病房。 瞧著她的背影,蘇映雪蹙眉。“算了,想那麼多做什麼。”蘇映雪收回視線,繼續往醫院外走去。 蘇菱兒來到病房,唇邊揚起笑意。就像她說的,她會用自己的辦法,讓葉晟澤不得不娶她。推開房門,蘇菱兒輕笑地看著床上的男人:“親愛的,我來陪你了。” 見她將房門反鎖,葉晟澤冷峻地看著她:“滾,我可不想看到你。” 走到床側,蘇菱兒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嬌媚地說道:“這些天你都不來找我,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晟澤,這幾天你一直在醫院呆著,那方麵沒有減退吧?” 說話間,她的另一隻手伸進被窩裡,一把握住他的要害。“拿開,嗯哼。”被她那麼一柔,葉晟澤本能地產生一股衝動。 身體前傾,靠在他的耳邊,蘇菱兒吹著氣:“放心,姐姐回去,不會來。那些護士我也打過招呼,不會來打擾我們。寂寞了這麼久,我來幫你釋放下。除非,你不行。” 尾音還未落下,葉晟澤如餓狼般將她撲倒。唇邊揚起邪魅的笑意,眼睛眯起:“既然你那麼渴望,我就滿足你。”說完,葉晟澤迫不及待地掀開她的裙子,激情澎湃地想要開戰。 此刻的葉晟澤並不知道,這次的激情,會讓他追悔莫及。 蘇映雪回到景園,隻見蘇夫人等在門口。見狀,蘇映雪連忙上前:“媽,今天怎麼也來了?我以為今晚你不會來,所以晚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