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蘇映雪將工作整理了好,這才拎起包包離開。緩緩地走出電梯,目光隨意地看向四周。剛準備右拐時,喇叭聲忽然響起。 蘇映雪疑惑地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熟悉的車子映入眼簾,心不由一驚。緊接著,厲封爵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一股想要逃走的衝動,瞬間往上湧去。 剛準備撒腿就跑,卻被厲封爵厲聲喝住:“站住。” 僵硬地維持著那個動作,好一會兒,這才轉過身看著他,尷尬地衝著他笑:“小……有事嗎?” 厲封爵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無法探測他的心思。被他盯得全身發毛,蘇映雪故作鎮定微笑著:“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家吃飯了,再見,再見哈。” 話音未落,厲封爵陰沉地開口:“你在躲我。” 聽著他篤定的語氣,蘇映雪的眼神閃爍著,不敢與他對視:“有嗎?如果你是說工作上的事,易天裡有很多優秀的設計師,會交給彆人負責也很正常。” “當初簽合約時,厲氏集團指定的設計師是你。如果換成彆人,易天集團就是違約,需要承擔違約金,還有厲氏集團所有損失。”厲封爵平靜地陳述。 驚愕地睜開眼,蘇映雪直直地看著他:“有這條?我怎麼不知道……” 厲封爵沉默,冷淡地轉身:“現在知道也不遲,星期三你如果沒有作為易天代表出現在厲氏集團,當天就會有律師談解約事宜。”留下這句,厲封爵直接朝著車子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蘇映雪感覺到,他似乎有點生氣。小跑上前,快速地抓住他的袖子,蘇映雪試探性地問道:“你生氣了?” 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她的力氣不小,帶著一股執拗,想要得到他的答案。“你說呢?”厲封爵冷淡地反問。 低垂著頭,她不語。好一會兒,蘇映雪這才看著他,低聲地說道:“如果讓你生氣,我很抱歉。不過,我是真的想跟你劃清界限。我們輩分有彆,不該有任何牽扯。小叔,謝謝你最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謝謝,但對不起。” 說完,蘇映雪沒有等他回答,便立即朝著不遠處的人行道跑去。看著她逐漸縮小的背影,厲封爵蹙眉。她的對不起,是因為沒辦法接受他嗎?這個女人,對他的態度終於不同。 蘇映雪頹廢地回到家中,安希妍正好在那緊張地準備著,不停地檢測手中的錄像設備是否正常工作。“映雪晚飯已經好了,自己熱熱就行。一會我還有大事需要處理,會晚點回來。”安希妍低著頭,說道。 調整好情緒,蘇映雪在她的對麵坐下,好奇地問道:“晚上要去跟拍新聞嗎?我記得你說,最近雜誌社都快崩潰了都。” 終於確認好設備,安希妍跳到她的身邊,憤憤地說道:“是啊,我們都 ,我們都快被傅亦言那混蛋逼瘋了,雜誌社已經走投無路,社長都快被迫簽下被收購協議。所以我今天想到最後一個辦法對付傅亦言。” “什麼辦法?”蘇映雪不解地問道。 眼睛眯起,安希妍嘿嘿地笑著:“美人計。傅亦言不仁在先,我們這也是自保。我們派出我們雜誌社之花,主動去接近他。然後,再在酒裡下點催情的。嘿嘿……等他們嘿,咻時,再偷偷錄像。到時,傅亦言就有把柄落在我們手裡。” 聽著她的解釋,咽了口唾沫,蘇映雪擔心地問道:“要是傅亦言不受威脅,反而更生氣怎麼辦?到時你們雜誌社,真的完了。” 揚起脖子,安希妍豁出去地說道:“反正現在這結果已經這麼慘,不能再管那些了。隻要有一層希望,都不能放棄。映雪我先走啦,祝我成功哦。”說著,安希妍興奮地離開。 想起傅亦言那冰冷的模樣,蘇映雪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順利。“默默祝福你吧。”蘇映雪輕聲地說道。 根據好不容易得到的情報,傅亦言晚上會在一間高檔酒吧裡談生意。安希妍提前在指定的酒店房間裡安裝好攝像頭,隻等著魚兒上鉤。 酒吧裡,瞧著傅亦言生意談得快差不多時,雜誌社之花登場。瞧著那性感火辣的身材,安希妍暗暗稱讚。她想,除非傅亦言那方麵不行,要不然鐵定上鉤。 可是等待許久,傅亦言始終沒有正眼看雜誌社之花一眼,反而他的生意夥伴對她更感興趣。眼瞧著計劃要泡湯,雜誌社之花焦急地看向安希妍的方向。 安希妍咬著手指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看著他的酒,安希妍直接衝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傅亦言的身邊。看到她忽然出現,傅亦言蹙眉:“你來做什麼。” 臨時出場,台詞都沒想好,安希妍脫口而出地說道:“我來跟你決鬥,傅亦言,敢和我比賽喝酒嗎?你要是輸了,就不準為難雜誌社。我輸了,隨便你開說什麼,我全部服從。” “無聊。”傅亦言冷淡地甩下倆字。 挑釁地看著他,安希妍揚起下巴,說道:“你要是不敢,就是孫子。” 雜誌社之花從驚訝中回神,微笑地附和著安希妍:“傅先生,這位小姐都這麼有勇氣,你就答應了吧。知情的人是知道你不想和女人比賽。不知情的,還以為你輸不起。” 另一名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說道:“是啊,傅總。人家女孩子都這麼說了,再拒絕可就不解風情,傷了女孩子的心。” 傅亦言看著她那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毒舌地回應:“你那點酒量,跟我比純屬找死。”想起她上次耍酒瘋的模樣,傅亦言的臉色黑了幾分。 點了下鼻尖,安希妍傲嬌地說道:“傅亦言,看來你是不敢,是不是男人?”說著,安希妍看向傅亦言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