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周末,傅亦言和安希妍都會呆在家裡,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安希妍作為雜誌社主編,忙碌起來的時候,那也是非常忙碌。再加上他對工作也是相當認真負責,因此每當這個時候,他們都不會理會彼此。 終於將所有的工作完成,安希妍伸懶腰,疲憊地說道:“傅亦言,我好累啊。” 傅亦言淡淡地恩了一聲,沒有說話,繼續在那忙碌著。見狀,安希妍小聲地抱怨了一句,便站起身,朝著書房外走去。每次做好工作,她都要去好好地放鬆下。 隔壁的休息房中,按摩師已經在那準備就緒。看到她來,按摩師站起,微笑地朝著她點頭。安希妍嗯了一聲,前往更衣室裡換了衣服,隨後在中間的床上躺著。 安希妍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因此每個周末,都會讓按摩師來家裡,等他們工作結束或者疲憊的時候,能夠給他們一點放鬆。躺著閉上眼睛,安希妍滿足地說道:“肩膀按得再用力點,感覺我都要廢了。” 聞言,按摩師淺笑地說道:“夫人的身體很好,怎麼會廢掉。不過這肩膀有點勞損,平常的時候注意不能久坐。” 側著頭,安希妍鬱悶地說道:“我也想啊,但是沒辦法。平常都坐在辦公室裡,我又比較懶,不想走動,不勞損就有鬼了。” 對自己的身體,安希妍了解問題,卻懶得去處理。按著傅亦言的說法,如果讓她拿著手機在床上一直躺著一個星期,她也都是樂此不疲。當然,是需要她的美男雜誌陪伴。 按著按著,安希妍不知不覺地睡著。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倆小時後的事情。站起身,活動了下四肢,安希妍已經再次恢複充沛的精神。 回到書房裡,隻見傅亦言已經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情,靠在座椅上休息。見狀,安希妍悄悄地走上前。揚起手,剛準備嚇他一跳的時候,隻見傅亦言迅速地睜開眼睛。 下一秒,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安希妍一個旋轉,落入他的懷抱中。雙手環住她的纖腰,傅亦言低沉地說道:“想偷襲我?” 眼睛眯起,安希妍訕笑地說道:“哪裡敢呢?我隻是想來看看,你有沒睡著。傅亦言,你的耳朵真是靈敏啊。” “我靈敏的是鼻子。”傅亦言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話,安希妍雙手捧著,一臉期待地問道:“是我身上香味讓你聞出來了?哇,傅亦言,你這鼻子可比狗的鼻子更好。” 就在安希妍滿心歡喜地等待著傅亦言的回答時,卻聽到他淡定地回應:“騷氣。” 嘴角抽搐了下,安希妍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氣惱地說道:“傅亦言,你混蛋,我要滅了你。”話音未落,傅亦言直接將她按在辦公桌上,用最簡單的辦法,讓她安靜地閉上嘴巴。 熱鬨的夜晚,在安希妍鍥而不舍的堅持下,傅亦言終於同意,陪他去逛逛夜市。安希妍向來喜歡這樣的場 這樣的場所,每個月總有一兩次,傅亦言得陪他來這。最初,他是拒絕的。 不過堅持個一兩年,他發現,夜市裡也有樂趣。尤其是那深受大媽們熱愛的廣場舞,更是彆有一番風味。 安希妍拉著傅亦言的手,兩人一起朝著熱鬨的人群走去。指著前麵,安希妍嘿嘿地笑著,興奮地說道:“傅亦言,不如今晚我們去跳廣場舞吧,看著很有意思耶。” 這麼多年來,安希妍一直蠢蠢欲動,卻始終沒有去跳。今晚,她按耐不住自己想要躍躍欲試的心。“不可以。”傅亦言直截了當地拒絕。 見狀,安希妍使勁地抱著他的手不放開,笑眯眯地說道:“沒事啦,就嘗試這一回吧,就跳一支舞,也就三四分鐘的事情。” 傅亦言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注視著正在使出渾身解數在那遊說著他的某人。安希妍隻覺得,嘴巴都快要說乾了,他卻還是沒有答應。見狀,安希妍生氣地喊道:“傅亦言,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嗯,下首音樂快開始了。”傅亦言隨意地說道。 傻愣了幾秒鐘,安希妍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將傅亦言拖到大媽中。興奮地跟著《最炫民族風》的節奏,開心地跳著。看著那整齊的動作,活脫脫就是跳廣場舞的料。 而傅亦言則是在那裡站著,偶爾的時候隨意地抬起手腳,也算是有在廣場舞的行列中。等一曲結束,安希妍開心地靠在傅亦言的身邊:“感覺真好,跳下,瞬間身上被注入洪荒之力啊。” 額頭落下幾條黑線,傅亦言利落地給出中肯的回答:“有病。” 挑了挑眉,安希妍轉身,笑眯眯地說道:“我有病,你有藥嗎?”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她的手中,酷酷地說道:“自己買去。” 嘿嘿地笑著,安希妍滿意地看著他,豎起大拇指,笑著說道:“好家夥,懂我哦。”說完,安希妍拿起百元大鈔,一溜煙地跑去買吃的。 買來燒烤,安希妍直接坐在長椅上,不停地吃著。傅亦言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難以言表的吃相,恰當地在需要的時候遞出一張紙巾。安希妍不停地吃著,口齒不清地說道:“這鐵板魷魚味道不錯。” 終於將所有的吃的全部吃乾抹淨,安希妍滿足地抿了抿嘴唇。站起身,伸懶腰,安希妍笑著說道:“傅亦言,你真是越來越體貼了。” 聞言,傅亦言平靜地回答:“沒辦法,自動升級係統。” 安希妍不解地看著他,眼裡閃爍著疑惑。聳了聳肩,既然想不懂,安希妍便不想繼續想著。今晚的夜色看著不錯,安希妍仰起頭看著漆黑的星空,再側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流竄著。 轉身,安希妍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快速地在他的嘴唇上落下自己的唇。小舌頭不安分地移動著,悄悄地撬開他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