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蘇映雪終於恢複了一些力氣。慢慢地站起身,蘇映雪緩緩地走到落地窗戶前。望著外頭漆黑的世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想到厲封爵以為他已經去世,蘇映雪的心中滿是惆悵。她不知道,他會如何。至少她相信,他不會是無動於衷的。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邵源推開房門。瞧著她站在那,邵源的眉頭皺起:“你的身體還沒好,為什麼不多躺著。” 唇邊帶著淺淡的弧度,蘇映雪聲音細弱地說道:“一直躺著都要成軟骨頭,我還是喜歡多站著。邵源,其實你不用照顧我的,我能照顧好自己。” 聞言,邵源輕笑地說道:“你現在是病人,瞧著你弱不禁風的樣子,要是能夠照顧好自己,我也樂得輕鬆。來,吃飯。” 蘇映雪嗯了一聲,在邵源的攙扶下走向屋內的沙發。剛準備接過筷子,卻被邵源欄攔著。“我喂你吧。”邵源微笑地說道。 搖頭,蘇映雪淺笑地說道:“不用了,已經很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可以。” 繃著臉,邵源佯裝生氣地說道:“我說了我來喂你,你這女人,總喜歡逞強,一點都不可愛。” 瞧著他,蘇映雪鎮定自若地回應:“我本來就不走那條路線。”尾音還未落下,邵源直接將菜塞到她的嘴巴裡。見狀,蘇映雪無奈地吃著。 雖然不情願,但最終還是邵源取得勝利。看著他細心地照顧自己,蘇映雪始終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吃過飯,蘇映雪便靠在沙發上休息。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她的臉色看起來依舊蒼白。邵源坐在她的身邊,瞧著她眉心擰著:“在想什麼呢?” 輕輕地歎氣,蘇映雪注視著天花板,惆悵地說道:“我想念小豆丁了。他一直很希望我能早點回去,結果沒想到……不知道,他會不會怪我。” 一直都不想讓他失望,卻沒想到,最終還是……這樣想著,蘇映雪的眼裡透著感傷。“你放心,小豆丁那麼懂事,他不會怪你的。”邵源安慰地說道。 側過頭,蘇映雪連忙詢問道:“a市現在怎樣了?不會都以為,我已經去世了吧?” 邵源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聽說厲封爵派人尋找你的下落,因為那艘船已經沉下去,加上那海裡很大,完全沒有找到浮屍,很多人都覺得,你已經沉到海底。” 聽著他的話,蘇映雪蒸蒸地看著某處。他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的。仰起頭,蘇映雪的眼裡閃爍著苦笑:“以為我死了,有些人可就滿意了。” 看她的神情,邵源知道,她已經知道想要害他的人是誰。“是老爺子吧,映雪,他那麼討厭你,一次次地上還能你,你真的想回到厲封爵的身邊嗎?在 邊嗎?在他的身邊,等於找死。”邵源認真地問道。 這個道理,蘇映雪自然清楚。這些年來,老爺子始終沒有接受認可她。“他對我的不喜歡,不會改變我對封爵的感情。”蘇映雪如是地說道。 邵源沒有說話, 隻是看著他的麵容。沉默片刻,邵源無奈地說道:“真的要被你打敗,你這女人真是死腦筋。” 蘇映雪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地笑著。感情這種事情,由不得人控製。自從愛上厲封爵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有麵對任何挑戰的覺悟。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戶前,注視著外麵的景致。看向a市所在的方向,蘇映雪默默地想念著:“不知道封爵在做什麼,他怎樣了。” a市裡,不停地尋找著蘇映雪的下落,始終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所有人都告訴厲封爵,蘇映雪已經死了。 他發瘋地尋找,在海上尋找了一天一夜,卻哪怕她的一根頭發,都沒有找到。厲封爵的心,漸漸地絕望。 曾經他也想過,蘇映雪會不會已經被人救起。可是根據調查,那天在a市裡並沒有靠岸的船隻。這樣一來,將他最後的希望都給抹去。 敲門聲傳來,厲封爵依舊站在臥室裡,安靜地出神。屋內已經沒有蘇映雪的氣息,他卻要固執地尋找,屬於她一絲一毫的存在。 抱著屬於她的枕頭,厲封爵將頭埋在枕頭裡。不知不覺,枕頭濕了一片。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他的內心,是絕望的。 房門外,幾乎所有人都到場,不停地敲門,厲封爵卻完全沒有開門的打算。“ 封爵,你開下門好嗎?”葉封騰不停地喊道。 整整兩天兩夜,厲封爵將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不開門。要是這樣下去,厲封爵的身體一定吃不消。 可無論大家怎麼敲門,屋內的厲封爵始終沒有半點回應。客廳裡,安希妍抱著小豆丁,輕撫著他的頭安慰。隻是她的眼睛紅腫的,透露出她哭了很久的心情。 傅亦言來到門前,淡淡地說道:“封爵的固執我們都清楚,他是不會開門的。” 葉封騰歎了歎氣,擔憂地說道:“難道我們就要由著他去嗎?要是這樣下去,他的身體也會垮的。封爵也真是的,怎麼就不能想想小豆丁,就算失去映雪,他還有孩子。” 聞言,傅亦言冷淡地回應:“在他的心裡,映雪才是最重要的。” “映雪……唉,封爵太固執。我真擔心,他的身體會受不了。”葉封騰眉心緊蹙地說道。 傅亦言側過頭,看著樓下正冷著一張臉的老爺子,淡然地走下樓。“這個厲封爵,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這樣折磨自己,像話嗎?還在那殘害自己公司,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