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裡呆了一個下午,蘇映雪解決好公司的事情,便離開公司。走了一小段的距離,來到厲氏集團大樓下。看著眼前高大的建築物,蘇映雪安靜地出神。 在門口佇立一會,並沒有看到厲封爵下來的身影,蘇映雪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公車站牌走去。她發現直到現在,她最喜歡的交通工具還是公車。坐車的時候,她能夠想很多的事情。 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眼前不停地閃過和厲封爵相處的點滴。想起今天的新聞,蘇映雪不知道,厲封爵的心裡是怎樣想的。他會不會覺得,她蘇映雪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越是想著,蘇映雪卻越是不安。她也不知道,是否應該打個電話給他,好好地解釋清楚。因為不了解,蘇映雪的心中不停地掙紮著。 抵達下車的站牌,蘇映雪緩緩地走著。瞧著周圍的環境,她的表情是平靜的。看著不遠處的酒店,蘇映雪剛準備低著頭走進去的時候,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疑惑地抬起頭,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眸。 看到他,蘇映雪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開心地說道:“封爵!” 厲封爵注視著她的眼眸,瞧了眼周圍的環境,淡然地說道:“嗯,映雪。” 瞧著他的神情,蘇映雪猶豫地開口:“你是想問我關於傳聞的那件事情嗎?你覺得,我和邵源是在交往嗎?” 看著他的眼睛,厲封爵能夠看到,她眼裡閃爍著那小小的失落。“我相信你。”厲封爵低沉地說道。 驚訝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微光,蘇映雪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相信我和邵源的清白?” 抬起手想要輕撫她的臉,但這畢竟是在公眾場合。厲封爵並不想因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讓他們的努力變成白費。“嗯,我知道。你對他不會喜歡,而且也對我們的感情有信心。” 信息地點頭,蘇映雪的眼裡閃爍著感動,真摯地說道:“謝謝你封爵,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我和邵源之間不是真的在交往,是這樣的……” 於是,蘇映雪便將答應邵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厲封爵。瞧著她的神情,厲封爵知道,坦然的她沒有隱瞞。“嗯,我相信你。”厲封爵認真地說道,“怎麼會答應邵源這要求的?” “對我來說,能夠交心的朋友真的很少,希妍是我最好的閨蜜,邵源也是能夠交心的朋友。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還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給我幫助。所以我對他,還是有感激之情。”蘇映雪給如實地回答。 蘇映雪覺得,她和邵源是正常的交往,並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就算是假扮男女朋友,但他們也沒有做過不該做的事情。那些評論說上說她作死沒腦,放著厲封爵這麼好的男人不去愛,和邵源在一起的人,她隻是一笑置之。 對於她的性格,厲封爵還是了解的。瞧著她的神情,厲封爵知道,她是問心無愧的。“嗯,不過隻能在這一個月內,知道嗎?”厲封爵認真地說道。 唇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蘇映雪笑著答應:“嗯,我知道呢。要是一個月內,他還是沒辦法將那個女孩搞定的話,我也愛莫能助。” 厲封爵嗯了一聲,沒有回答。蘇映雪對於感情的事情向來比較遲鈍。她並不知道,邵源所說的女孩就是她。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告訴她。 兩人的關係畢竟還是不能公開的階段,相處一小會,蘇映雪催促地說道:“封爵,你趕緊離開吧。這一個月內,我們儘量不見麵,讓爸爸的身體早點康複。”要是之後的時間再來什麼,她也打不打算理會。 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厲封爵嗯了聲,轉身離開。瞧著他的背影從身邊走過,蘇映雪始終保持著淺淡的笑容。明明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卻不能真正地相守。 見他離開,蘇映雪這才抬起腳步,朝著酒店裡走去。 離婚的消息在a市裡流傳著,瞧著厲封爵沒有將新文阻止,老爺子不由相信,他們倆是真的離婚,於是安心地接受治療。伴隨著治療,老爺子的身體漸漸地恢複過來。 蘇映雪和厲封爵沒有再見麵,無論如何,他們倆都想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個月的時間。在醫院裡呆了太久的時間,老爺子想要回家呆一晚。於是,葉封騰安排好醫生,跟隨著他回到葉家。 趁著這機會,葉封騰讓厲封爵也回來想,想著要緩和下他和老爺子之間的關係。隻是有的時候,既然已經有了嫌隙,無論怎樣的環境,都還是不能讓彼此的關係變好。 飯桌上,厲封爵坐著的位置,距離老爺子是最遠的。吃飯的過程中,大家在那聊天,關心著老爺子的身體情況,而厲封爵卻是格格不入的。隻見他整個過程中,都是冷漠地坐在那。 老爺子實在看不下去,主動詢問厲封爵:“封爵,最近厲氏經營得怎樣了?”以往的時候,如果老爺子詢問他公司的情況,他好歹會回答一兩句。 “我的公司,不需要跟你彙報。”厲封爵麵無表情地回應。 眉心緊蹙,老爺子陰沉著臉,不悅地開口:“厲封爵,我是你爸爸。什麼叫你的公司,難道你的就不屬於葉家的?” 想到一直以來,老爺對待他和蘇映雪的婚姻都是咄咄逼人的姿態,厲封爵淡漠地回應:“我的公司發展至今,沒要你一分錢。還要,記住我信厲,不姓葉。就算將來我死了,我的財產都是厲家的,跟你沒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