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雪沒有想到,就算是家裡的傭人,也是不可靠的。這世界上有太多的留利益驅使,會讓人背叛身邊的人。有的時候想想,蘇映雪真是覺得寒心。 經過上次那件事情,厲封爵給小豆丁安排了幾個保鏢,寸步不離地守護在他的身邊。就算他在上課,也要在學校的門口那蹲著。用這樣的方式,確保他的安全。 映雪設計公司裡,蘇映雪坐在辦公室裡,暫時先適應公司的運營。畢竟三年沒有接手,蘇映雪想著,在工作之前好好地適應下,總是好的。 認真地翻閱著手中的文件,蘇映雪看得十分專注。敲門聲響起,小熙走了進來,微笑地說道:“蘇總,有位邵先生說是你的朋友,在會客室裡等你。” 聞言,蘇映雪會意,站起身,剛準備去會客室,隻見邵源已經斜靠門板上,唇角帶著邪魅的笑容:“映雪,你這辦公室設計不錯。你的秘書也不錯,挺可愛的。” 聽到被誇獎的小熙害羞地低下頭。見狀,蘇映雪調侃地說道:“小熙還單身,你還有機會。” 邵源來到她的麵前,笑眯眯地看向小熙。被他那麼看著,小熙連忙害羞地離開。“看看,又一個純情的妹子被你嚇跑了。”蘇映雪佯裝責怪地說道。 “說明我的魅力太大,他們招架不住。我要找的女人,就是能夠承受我這無限魅力的女人,就像你。”邵源打趣地說道。 蘇映雪在沙發上坐下,淡定地回應:“不是我能招架住你的魅力。而是在我眼裡,你沒有魅力可言。” 聽到這無情的回答,邵源瞬間受到一萬點傷害。雙手捧著,一臉鬱悶地說道:“映雪,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我的小心臟啊,噗通噗通地跳了。” 撲哧一笑,蘇映雪不客氣地說道:“要是不跳,你就掛了。” 邵源無奈地歎氣,說道:“映雪,在厲封爵的麵前你是溫情的小女人。怎麼在我麵前,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 蘇映雪端起水杯,淡笑地說道:“你和他不同。”厲封爵是她深愛的男人,但邵源對她而言,就是好朋友。和朋友相處比較隨意,和愛人在一起,會更加注意些。 邵源不是傻,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心裡還是有些不情願,卻沒有表明。蘇映雪將文件袋交給他,淡淡地說道:“這是我這月需要提交的工作,你來看看有沒問題。要是有問題,我現在還能修改。” “你都是一個公司的老板,你的能力我當然信任。尤其這三年來,你的設計水平已經更好。你出手的單子,客戶都相當滿意。”邵源如是地說道。 聳了聳肩,蘇映雪淺笑地說道:“請不要用公司來衡量,畢竟這公司,是封爵為我開,並不是我憑借自己的能力。客戶能喜歡,我很高興。” & 邵源讚同地點頭,翹著二郎腿,悠悠地說道:“我難得來一趟a市,不請我吃頓飯。我也不介意,到你家裡去蹭飯,如果你男人不介意的話。” 想起厲封爵那個醋壇子,蘇映雪的唇角上揚。要是她將邵源帶回去,厲封爵一定會把醋缸打翻。“算了,我還是在外麵請你吃飯吧。”蘇映雪輕笑地說道。 雙手捧著,邵源一副受傷的樣子:“哎,看來我還是要多點努力,爭取能上你家吃飯。那下午吧,正好我餓了。” 瞧了眼時間,蘇映雪抱歉地說道:“可能不行,一會我得去一趟醫院。爸爸住院,我得去看看他。雖然,他一定不想看到我。” 瞧著她的神色,邵源好奇地問道:“厲封爵的爸爸怎麼了?” 有些事情,蘇映雪不知道能不能說,隻是簡單地回應:“當然是生病了,我畢竟是封爵的妻子,不去看望於理不合。你反正還要在a市裡呆個幾天,還有時間請你吃飯。” 見她不回答,邵源也沒有繼續強迫,隻是認真地說道:“對他爸爸你可不能放鬆警惕。我聽說,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額做事情雷厲風行的人。” 蘇映雪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看著某處。老爺子,一直是她和厲封爵之間,難解的大難題。 中午的時候,蘇映雪雙手捧著鮮花,來到醫院裡。聽厲封爵說,這幾天來,老爺子一直不肯接受治療,隻是在那躺著。葉封騰已經想儘辦法,但老爺子始終不肯接受治療。 來到病房的門口,敲了敲門後,蘇映雪這才緩緩地走了進去。看到她進來,老爺子的臉上帶點不悅地看向她:“你來這裡做什麼?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瞧著他的神情,蘇映雪知道他的不悅,卻還是緩緩地來到他的麵前。將鮮花放在他的櫃子上,淺笑地說道:“爸爸,我來看看你。” “看我死了沒有嗎?蘇映雪,你還真是善良。”老爺子微怒地說道。 注視著他的神情,蘇映雪歎氣地說道:“爸爸,為什麼你非要覺得,我是多麼討厭的一個人?我真的很想要關心你,沒有彆的意思。你是封爵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 有的時候,蘇映雪真的希望,和老爺子能夠和睦相對。畢竟無論如何,老爺子都是厲封爵在這世界上最後的直係長輩。 冷冷一笑,老爺子不屑地說道:“我沒有像你這樣的女兒!你是顧沁如的女兒,要不是你媽媽,我也不會失去妻子。要是沒有你,我和封爵之間的關係,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聽著老爺子的指責,蘇映雪隻是安靜地承擔著他的怒氣。深深地呼吸,蘇映雪心平氣和地開口:“爸爸,現在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身體。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著,享受天倫之樂。”